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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做愛動 池漾下意識以為黎景行中

    池漾下意識以為黎景行中了黎景宵的算計(jì),繼而認(rèn)定這催情藥出自神醫(yī)杜仲之手。

    睡夢中的黎景行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把池漾嚇了一大跳。

    “這是?”

    大夫趕緊又取了一只銀針扎入黎景行的穴位中,神情焦灼道:“毒火攻心,兩刻鐘之內(nèi)必須解毒!”

    池漾大腦亂成一團(tuán),這吐了口血怎就吃了一半的時間?

    她來不及思考,轉(zhuǎn)身對小福子說道:“殿下平日里可有看得順眼的丫鬟,趕緊叫過來!”

    她沒有舍己為人的無私奉獻(xiàn)精神,這要是稀里糊涂和黎景行睡了,今后就又少了一條退路。

    小福子面有為難,偷偷瞥了眼床上的主子。

    太子妃不愿意做解藥,這咋辦?

    好在這時黎景行被口中來不及清理的鮮血嗆醒,掃視一眼屋中眾人,氣若游絲地命令道:“太子妃留下,都出去!”

    眾人聞言立即行禮告退。

    “哎,大夫別走??!”池漾有心叫大夫留下,可大夫直接無視了她的挽留。

    黎景行嘆了口氣,喚道:“漾兒?!?br/>
    池漾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附身輕聲說道:“殿下,大夫說你中的藥不能用藥解,妾身去替殿下尋一個丫鬟來?!?br/>
    說罷轉(zhuǎn)身欲走,左手一緊,低頭看見黎景行的手正拽著自己的手腕。

    黎景行艱難地?fù)u頭:“孤不要丫鬟?!?br/>
    池漾假裝沒聽懂,解釋道:“可是不解開的話,對殿下身下有礙?!?br/>
    黎景行依舊搖頭:“其實(shí)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在族中過繼一個孩子?!?br/>
    池漾不明白黎景行此時為何堅(jiān)持非自己不可,他若壞了身子,這皇位輪到七皇子頭上都不可能輪到他。

    “殿下大局為重。”

    黎景行深深望著池漾,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可是孤心悅漾兒?!?br/>
    池漾不敢與他對視,努力淡忘方才撞見的深情眼眸。

    “殿下,妾身平日里都是裝的,妾身不端莊也不大方,容不下殿下左擁右抱?!?br/>
    “孤知道,孤答應(yīng)你,絕對不在碰過旁人之后再碰你?!?br/>
    黎景行向來不把話說太滿,尤其是真心話,這是他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池漾久久沒有開口,這是她的心里底線。

    黎景行突然臉色一白,又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池漾被嚇著了,連忙取出絲帕替他擦拭嘴唇上的鮮血。

    黎景行拿過帕子自己擦了擦,疲倦道:“漾兒你走吧,叫大夫進(jìn)來照看即可?!?br/>
    池漾愣住。

    這是打算硬熬過去,可是......

    不行!

    不能讓黎景行廢了!

    他們同四皇子、端王府都結(jié)了仇,黎景行若是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她、池皇后、黎錦妍以及池家人都沒有好下場。

    不就是一副皮囊,只要守好本心就行了!

    “妾身伺候殿下?!?br/>
    黎景行眸底一抹幽光轉(zhuǎn)瞬即逝,嘴上卻說道:“半年之期還未到,漾兒不必勉強(qiáng)自己?!?br/>
    一旦做好了決定,池漾就不會讓自己崽猶豫不決。

    “妾身愿意?!?br/>
    黎景行抬頭,臉色蒼白地望著池漾:“漾兒,孤再給你一次機(jī)會拒絕。

    “不需要!”池漾想了想道,“殿下能否讓外面的人都離開?!?br/>
    她受不了行房之時有人守在外面。

    黎景行努力按耐住心中的狂喜,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說道:“都滾出院子!”

    外面,杜青喜上眉梢,殿下終于要得償所愿了,不白受這些罪。

    小福子也一臉喜色,趕緊催促眾人往院外走。

    年輕大夫邊走邊朝杜青擠眉弄眼,杜青恍然大悟,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鼓囊囊的荷包遞過去。

    “辛苦裴大夫了?!?br/>
    裴紹掂了掂荷包的重量,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不辛苦不辛苦,今后有這等好事別忘了還叫我。”

    出這一趟診,診金抵他好幾個月的月銀了,要是每天都能來一趟就好了。

    杜青客氣道:“那是當(dāng)然?!?br/>
    裴紹得了滿意地答復(fù),喜上眉梢,一邊走一邊琢磨。

    這太子大婚都三個月了吧,居然還沒能和太子妃圓房,完了找人演這么一出戲才將美人騙到嘴。

    有趣啊!

    晚紅和彩霞見太子妃單獨(dú)留下來,大概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也跟著往外走,只是忍不住替自家小姐心酸。

    小姐明顯不樂意,不然也不會婚后三月還不圓房。

    晚紅見杜青和大夫眉來眼去,總感覺有什么貓膩,于是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

    杜青察覺到晚紅的打量,假裝沒瞧見,繃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這個晚紅向來不聲不響,沒想到心思如此細(xì)膩敏銳。

    屋內(nèi),黎景行用茶水漱了漱口,池漾將杯子放回桌面上后,局促不安地走到床邊,支支吾吾道:“殿下,能不能熄燈,妾身怕亮。”

    黎景行自然是想亮著燈,不過好不容易才將人騙到嘴邊,這時候當(dāng)然要百依百順,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br/>
    池漾熄了燈,慢騰騰地爬到床上去,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好。

    黎景行見她躲來躲去,按耐不住伸手將人拽到自己身上。

    池漾低聲驚呼,雙手撐在黎景行裸露的胸口上,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殿下,銀針還沒拔呢!”

    黎景行低啞道:“我已經(jīng)拔了?!?br/>
    池漾突然感覺有點(diǎn)不對勁,可是黎景行身體又升起不正常的潮熱,便沒有多想,她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琢磨。

    “漾兒,我好難受?!?br/>
    這嗚嗚咽咽的聲音,求歡之意昭然若揭,豈止讓人耳朵發(fā)燙,就連心都跟著燥熱了起來。

    池漾還是有些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兒,雙手死死撐在黎景行厚實(shí)的胸膛上,試圖給自己多爭取一些緩沖時間。

    “殿下,我怕?!?br/>
    黎景行用手掌描摹著覬覦已久的嬌軀,柔聲誘哄道:“孤輕些?!?br/>
    “殿下說話算數(shù)?!背匮睦锖軟]底,黎景行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或許能做到,但他現(xiàn)在中了藥,只怕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都只能硬著頭皮迎難直上。

    池漾僵硬地躺下,緊緊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