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院子門口又來了一人。
柳青走進(jìn)了院子,看了一眼江怡雪,語氣有點古怪地調(diào)侃道:
“真是貌美如花呀,難怪林公子會想收侍女?!?br/>
江怡雪聽聞此話,剛想解釋可能誤會了,便聽到林霄開口道:“既然來了,一起吃飯吧?!?br/>
于是他進(jìn)屋又打了一碗飯。
柳青此刻也在桌子旁坐了下來。
林霄盛了一碗飯,放到柳青面前。
“先吃飯吧?!?br/>
隨后林霄在二人有點奇怪的眼神中,不顧二人,自己就吃了起來。
“還親自下廚的廚唉,你對你的侍女真好?!?br/>
柳青一邊說著一邊吃了幾口菜。
“哇,這個菜是怎么做的?從來沒吃過這么……這么好吃的菜??”
柳青吃了幾口后頓時瞪大眼睛,不禁感嘆道。
于是。
兩個女子快速地夾著桌子上的菜,兩人的吃相顯得略微狼狽。
最后三人都吃飽喝足后,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隨后柳青喊下人將桌子上的所有碗筷收拾干凈。
過了一會兒,江怡雪對林霄開口道:“公子,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先幫你恢復(fù)修為?!?br/>
“修為?”
柳青聽到林霄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江怡雪,她發(fā)現(xiàn)江怡雪確實沒有修為。
“剛好,柳青你在這,你去拿幾味藥材過來,歸元草、百子花、沙木根………”
林霄說了幾味品階不是很高的藥材。
柳青一聽,臉色不滿,邊走邊嘟著嘴道:“哼,去就去?!?br/>
等柳青拿著幾味藥材過來后,林霄看向江怡雪說道:
“盤坐好,屏息凝神,修復(fù)經(jīng)脈與丹田會很痛苦?!?br/>
江怡雪聽聞,臉上充滿堅定,她站了起來,她對林霄抱拳道:
“公子,我不懼疼痛,比起我死去的師兄師姐,這點算不了什么?!?br/>
“坐下吧?!?br/>
只見江怡雪坐好后,林霄抬手一揮,頓時地上所有的藥材突然飛到空中。
此時柳青面露期待,問道:“難道你又要煉丹?”
“不是。”
林霄打了個響指,突然虛空中出現(xiàn)一股綠色的火,與之前林霄煉丹的火不一樣,此火的顏色竟是綠色。
“綠色的火??”柳青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
她感覺此火一出,周圍有一種生機(jī)勃發(fā)的感覺。
林霄操控著詭異的綠火,把藥材融化后,形成了一股綠色精致的能量,他大手一揮,這些能量直接飛進(jìn)江怡雪的身體里。
林霄右手掐訣,左手放在了江怡雪的肩膀。
“開始了?!?br/>
隨著林霄話音未落,便見到江怡雪面色蒼白,她的臉上也充滿了細(xì)細(xì)的汗珠。
江怡雪感覺到身體里的經(jīng)脈和丹田在緩緩修復(fù),只是過程太痛苦了。
這種疼痛讓她差點暈過去,不過她一直忍著一聲不吭。
一個時辰后。
江怡雪站起身,面對林霄,單膝跪了下來:“感謝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起來吧,我不喜歡太多規(guī)矩,以后不要動不動就跪?!?br/>
“是,公子?!?br/>
林霄站了起來道:“以后我便叫你小雪吧。你恢復(fù)到以前的修為,需要多久?”
“稟公子,需要三個月就可以恢復(fù)到之前的筑基大圓滿。”江怡雪回道。
柳青聽聞臉色一變:“什么?你以前是筑基大圓滿?我才煉氣大圓滿……”
“三個月,慢了點?!?br/>
林霄伸出食指,對著江怡雪的額頭一點。
“小雪,以后你就修煉這本功法吧?!?br/>
江怡雪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出現(xiàn)一本功法,名為九天玄冰訣。
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階級的功法。
“你適合水系或者冰系的功法,這本功法適合你,你在這領(lǐng)悟到功法的第一層吧,我出去走走。”
“好的,公子?!?br/>
…
柳青跟林霄走了出去,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問道:
“喂!你給她的是什么功法?是不是很厲害?”
“去找你父親過來,我可能要走了。”林霄淡淡回道。
柳青聽聞,雖早預(yù)料林霄會離開,但還是會覺得有點太突然。
“不準(zhǔn)備多留幾日?”
“不留了,去游歷一番?!?br/>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林霄聽到此話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向柳青。
柳青此刻清澈神奕的眼眸,也安安靜靜地看著林霄。
“不行,你跟我和她不一樣,你有家人需要陪伴,你剛救回一條命應(yīng)該多陪陪家人。”林霄回道。
柳青看著林霄,突然捂起嘴巴,發(fā)出了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我就知道,其實我早就想好啦,只不過還是想聽聽你的回答。”
“幾天后走?”
“三天吧。”
“好。”
……
柳家的大殿內(nèi)。
“林霄小友,走這么急干啥,多住幾日嘛?!绷贿吪葜枰贿呎f道。
“我留下一個陣法,有危難時可以打開。”
說著手里拿出一個木牌,又拿出一本功法。
“這木牌就是陣法的鑰匙,激活后就會以這個大殿為中心……”
說著他直接激活了陣法,頓時,整個柳家都被一個陣法包住。
柳石此時愣住了。
“林霄小友……你這……是何時布的陣?我從未見過你布過陣?。俊?br/>
“剛剛隨手布置的?!?br/>
然后林霄把陣法收了起來,把木牌和那本功法一起遞給了柳石。
林霄:“這本地階功法就送你們了。”
“什么,地階功法??”
柳石聽后一驚,要知道他的功法也才玄階低級功法。
他接過木牌和功法,然后仔細(xì)看了看一下那本功法。
“還是地階高級功法??”
柳石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震撼,來回的在大殿里走動。
他突然單膝下跪,不過剛跪了一半就被林霄拉了起來。
“我這人不喜歡太多規(guī)矩,拿著就行了。”
“那這……就謝謝林公子了,若有我柳家能幫上忙的事,請林公子務(wù)必開口?!?br/>
“無需多言?!?br/>
柳石不敢再稱呼林霄為小友,因為隨手就能布下如此大陣的人,他根本就沒見過。
能隨手拿出地階高級功法,他就知道這是柳家永遠(yuǎn)不能得罪的人。
其實林霄想不到更低的功法了。
晚上。
林霄找到了柳青,手指對著柳青眉間一點,隨后一本書出現(xiàn)在柳青腦海里。
“丹火之道?”柳青看著林霄不解道。
“你不是想學(xué)控火手法嗎?這里面有,你喜不喜歡煉丹?”
“喜歡,但是一竅不通,家族里的煉丹師說我體內(nèi)火屬性太少,難以控制靈火,所以不適合煉丹師?!?br/>
“這本丹火之道,里面有煉神魂的方法,只要你神魂強(qiáng)大,就算體內(nèi)沒有火屬性也可以輕松煉丹?!?br/>
“真的?”
“嗯。”
……
三天后。
清晨。
林霄出了房間,洗漱完臉,然后走到院子里。
此時江怡雪還在修煉中沒有醒過來。
“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江怡雪便從修煉狀態(tài)中醒了過來。
“公子,我現(xiàn)在恢復(fù)到煉氣圓滿了?!?br/>
“嗯不錯,先準(zhǔn)備去吃飯吧,吃完準(zhǔn)備走了。”
“公子想離開這里?去哪里?”
“夏域?!?br/>
…
柳家大殿里。
“林霄公子,多保重啊,有空常來柳家做客,我柳家一定歡迎你?!?br/>
“林霄公子保重………”
“林霄公子………”
柳家家主柳石,還有他身后一群柳家的人,都在跟林霄和江怡雪兩人告別。
不過柳青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雙手輕輕背于身后,一直靜靜站在人群后看著兩人,靈動的雙眼透露出一點不舍。
“嗯,你們不用送了?!?br/>
就當(dāng)林霄和江怡雪已經(jīng)走出柳家大門,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柳青的聲音。
“林霄,如果我以后想見你,我該去哪里找你?”
柳青此時一身青衣站在門口內(nèi),她眼神清澈明亮,平靜地看向林霄說道。
林霄回過頭,想了想,說道:“有緣的話,會再見的?!?br/>
“真的還會再見嗎?”
“嗯。”
“那你過來抱我一下,好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