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而我乃遠古上神遺留子民,居于人類地位之上,竟也逃不過。
如是,生生世世沉淪此無量劫地獄、苦海。
試問又有誰能夠解我之苦,解我之憂。
故命運玩弄我于鼓掌之間,我必十倍報之,立下殺誓。
阻我者,殺!逆我者,亡!
———————神之棄子赤帝
自地球誕生之始,虛空破開之時,時空被分割成無數(shù)個碎片。
被稱之為“界”,不同的種族生靈在各自的“界”生息繁衍。
神界、天界、魔界、妖界以及位于“界”之中間點的人界。
其中,神界子民和魔界子民最初便來自地球之外,兩族因交戰(zhàn)意外墜落于地球。
換言之,他們本來自更高的次元。
戰(zhàn)爭一如既往的慘烈,兩敗俱傷,幸存者無幾。
神族領袖主動提出休戰(zhàn),并提議將地球作為新的戰(zhàn)場。
休戰(zhàn)期間,神族領袖以自己為原型創(chuàng)造了“人類”------新的種族。
同時,以自己的肋骨作為原型,創(chuàng)造了兩名侍從,即神族的戰(zhàn)士。以方便自己在地球上活動。
很快,地球上的人類漸漸多了起來,大地上到處充斥著人類的聲音。
他們的笑語和悲傷同時并存,因為人類的壽命有限,很快便會離開這個世界。
神族領袖不忍,加之對自己的創(chuàng)造物不忍心,于是運用所學到的佛法,開辟了一個“界”作為地府,建立起了輪回系統(tǒng)。
同時,他發(fā)現(xiàn)人類作為創(chuàng)造物有著自身的缺陷,即各種負面能量。因自身的負面情緒所作出的行為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事情的起因,是人類一個部落的族長看上了神族戰(zhàn)士的美貌,起了邪念想要將她據(jù)為己有。
神族戰(zhàn)士震怒,殺死了這個人類。
神族領袖認為長此以往下去,人類或許會成為不得了的存在,對其他“界”的居民產(chǎn)生威脅,同時也會威脅到神族自身。
為此,他選中了部分的人類,授予他們修煉的法門?!貉?文*言*情*首*發(fā)』他將其中的一些先行帶到了天界,成為了第一批天界的子民。這些子民在后世對人類自稱為“神”。神族領袖又對天界建立了一一系列的規(guī)則。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神族領袖開始化身成凡人在人界隱居。一次意外,導致他與人界一女子發(fā)生了感情,并且生下一子。此子日后成為修羅界的第一任王。
事后,神族領袖后悔萬分。認為自己的行為在日后必定引發(fā)一系列不良的反應。他離棄了這一對母子,返回神界,并在天界的規(guī)矩中新增了一條,不得與人類發(fā)生感情。
魔族在休養(yǎng)一段時期后,在魔界開始建立起了自己的軍隊。魔族領袖偶然發(fā)現(xiàn)“人類”是很好的素材,只要稍加進行改造,便能成為魔族的兵力。不止如此,在發(fā)現(xiàn)妖界之后,用妖界的種族作為引子,培育了大量魔物。
魔族領袖手下有一名大將,被其派往人界收集“素材”,帶往魔界進行改造。
彼時,神族領袖察覺到了魔族的意圖,派了其中一名侍從前往阻止。
神族與魔族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神族領袖通過“預言之書”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他從天界中選出了五名子民作為神界的繼承者,五人即后來的神界五長老,實為神界天界地府的幕后最終掌權(quán)者。
神族更從人類中選出了優(yōu)秀的人類戰(zhàn)士,即將他們的靈魂引入天界,一起參與了這場戰(zhàn)爭。
而此時,在人界已消失很久的神族領袖侍從返回了神界,她向神族領袖請求退出神魔之戰(zhàn),并自愿放棄身上所有被賦予的能力,成為凡人。神族領袖不允。
終于神魔在地球上進行的第一次戰(zhàn)爭開始了。起初,魔族節(jié)節(jié)敗退。魔族第一將軍已失蹤很久,缺了她的指揮,魔族軍隊幾乎潰不成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神族會勝利的時候,驚人的逆轉(zhuǎn)發(fā)生了。
神界發(fā)生叛亂,那個在之后很長歲月里都被人稱為“赤帝”的神族戰(zhàn)士,率領神界三分之一的士兵和天界小部分的人對神族進行了倒戈。
神界另一名神族戰(zhàn)士率兵與之交戰(zhàn),耗費七天七夜之力,將其從天界擊落。
然神族領袖也終耗費自己全部的神力與魔族領袖打成了平手,二人皆陷入無盡的沉睡之中。
經(jīng)此一役,赤帝之污名在整個神界天界傳開了,被稱為神之棄子的她永世不得回歸神界,在神族之中將永久的除名,更傳聞其遭到了眾神的詛咒,即神界五長老對其下了封印。
墮天的赤帝帶著殘余的將領躲在了魔界,而因神界和天界對魔界下了重重的咒縛。使得他們無法踏出魔界一步,赤帝在魔界自稱為王,發(fā)誓總有一天會血洗神界及天界,一雪前恥。
一千年后,正值天界十四星曜的輪回之戰(zhàn),赤帝率部下強行沖破了咒縛,攻上了天界。
雖戰(zhàn)敗,被再度趕回了魔界,同時她又遭到了五長老的強行封印。
此后,在斗轉(zhuǎn)星移間,就連天界之主天帝也換了好幾任,無論是誰都漸漸將這一段往事忘記。
赤帝之名隨著她所有的傳說一起埋葬在了時間長河的盡頭,亦或是被封印在魔界的最深處。
魔界帝宮。
黑漆漆的石階之上,孤零零的王座佇立在那里,成為一道在這陰冷黑暗的帝宮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風景線。
沉重的黑色鎧甲上,紅色的披肩垂落在膝蓋上,帶著可怖面具的人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
由于冰冷的面具遮擋,無法看清她的臉,也無法感知她的情緒。唯有其身上散發(fā)出的孤寂清冷氣息,能讓人感受到一絲活物的氣息。
她就像一尊雕像,成為了這帝宮之中的一部分。
忽然間,空中顯現(xiàn)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身體呈透明狀,有著紅色眼眸的女子笑道:“東西,我給你拿來了。”她攤開手掌,那里躺著一片深紅如血的花瓣。
寶座上的“雕像”慢慢起身,緩步走到女子跟前,拿過了她手中的花瓣。
“原來你喜歡這玩意,彼岸花。我以前住的地方離那里挺近的,的確是地府中盛開最美麗的花?!迸幼灶欁缘谜f道,似乎并不害怕眼前人。
“記得有一陣子,我和奈何還一起照看過它們?!迸酉肓讼胝f道。
“謝謝。”面具人低語了一句,“啥?!”女子嚇了一跳,身子后退了兩步。
“赤帝大人!你別突然嚇死人好不好?”女子嘀咕了一句。
面具人不語。
“要知道你這樣級別的大神,對我說一句謝謝,會讓我想到是不是下一刻就要灰飛煙滅了?!?br/>
“謝謝你照看它們?!泵婢呷擞值鸵髁艘痪洹?br/>
“呃.....其實你要真喜歡彼岸花,為什么不親自過去看?”女子疑惑得問道。
“我無法離開這里一步,也無法進入到那里?!泵婢呷嘶卮鸬?。
“呀!對了,我差點忘了這事,一直以來你都是以元神的形態(tài)去外面的?!?br/>
“可你說不能去那里,這是為什么?”女子喃喃自語了起來。
“我會還你這個人情。”面具人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人情......”女子一愣,“送你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泵婢呷死^續(xù)說道。
“簡....年......”提起這個名字,女子露出了哀傷的神情。
“那個傻瓜一定很氣我吧。”女子自嘲得一笑。
“赤帝大神,彼岸花生長的地方對你意義很不同吧?!迸虞p笑道。
“我曾答應過一個人,會守在那里等她回來?!泵婢呷祟D了頓,“今天話有點多了?!泵婢呷宿D(zhuǎn)身,沖女子擺了擺手。
“啊!抱歉....是我多嘴了?!薄澳俏蚁韧讼铝??!迸庸Ь吹男辛艘欢Y。
面具人側(cè)頭看了她一眼,不語。
片刻,帝宮再次恢復原先的孤寂。
面具人坐回了王座,低頭凝視著掌心中的花瓣。
一日,月偶然在魔界祭壇那兒撞見了面具人。
“啊....我不知道你在這里.....對不起.....”月急著解釋,想就此離開。
“陪我說說話吧?!泵婢呷碎_口了,月驚訝得看著她的背影,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但過了好一會兒,面具人也未再開口。
“赤帝大神,我感覺你好難過的樣子。”月硬著頭皮開口了。
“父親創(chuàng)造我的時候,并未賦予我人類的七情六欲,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難過,也不知道什么是開心?!泵婢呷说坏谜f道。
“可是赤帝大神明明有......”月支吾得說道。
“那是她教會我的?!?br/>
“她??(他???。逼鋵嵲乱恢辈恢莱嗟凼悄惺桥?,傳說中也沒說清楚。所以現(xiàn)在的她反而有些八卦,想要知道赤帝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男是女。
“一直以來,我都很羨慕人類,雖然是瑕疵品。但身為父親創(chuàng)造物的我,又有什么資格去評論他們呢。本質(zhì)上來說我們是平等的。”
“我同意.....那個?!痹麓驍嗔怂?。
然而,面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轉(zhuǎn)過頭仰望著夜空。
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月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只能選擇默默得待在她身邊。
其實,赤帝大神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月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