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唇邊又帶上一抹邪肆的笑意,“不過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我會讓你的女人好好活著!”
他最后四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別有深意。
祁然的手指微微收緊,不動聲色,只見男人話落之后,腳尖忽抬,夾裹著風(fēng)雪般的寒迫,朝著他的面部而來。
這一腳,是直接對準(zhǔn)了他的太陽穴的。
砰——
一聲重重的悶響!
電光火石之間,祁然的身體急速翻轉(zhuǎn),男人這一下并沒有踢到他的太陽穴,倒是踢在了他的后背上,將祁然的身體直接踢飛了出去。
此刻祁然本就在斷崖邊上,這一下,毫無意外的掉下了斷崖!
看著他的身體好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朝斷崖下落去,男人目光一緊,忙上前幾步朝下看。
斷崖下五十米處是一道高坡,坡上樹木林立。
等他朝下看時,已經(jīng)看不到祁然的身影,卻又聽到了“砰”一聲重重的落地之聲,聽似祁然落地的聲音。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他掉下去的太過巧合。
可按照這高度,還有祁然本就受傷的情況來說,應(yīng)該沒有存活的幾率?
只猶豫了一下,他朝后大喊了一聲,“來兩個人,到下面去找人。”
塔內(nèi)很快就又出來了兩個人,繞著路朝著斷崖下面的山坡去了。
男人皺緊了眉頭又朝下看了看,越想越不對勁。
剛才他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想想,自己似乎贏得太輕松了些,血狼的實力,真的就只是如此嗎?
男人沉思了幾秒,猛的轉(zhuǎn)身朝身后的白塔去。
白塔里儼然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基地,十幾臺筆記本電腦上分隔出幾十個小畫面,正是這整個西山的監(jiān)控畫面。
幾乎每個角落都被他們裝上了監(jiān)控攝像頭,有什么異動都逃不出他們的眼睛。
剛才已經(jīng)出去了四個人,現(xiàn)在塔里還剩下四個人,正守著監(jiān)控仔細(xì)的看著。
見到男人進(jìn)來,都尊敬的叫了聲,“老大。”
男人的視線在那些監(jiān)控上落了落,“有沒有什么異常?”
“暫時沒有?!?br/>
“血狼呢,掉哪里了?”
那山坡自然也是裝上了監(jiān)控的,其中一個男人指著一臺電腦上的小畫面給男人看,“這里,只是他正好是掉在了樹丫上掛著,監(jiān)控看不清楚,老八老九已經(jīng)去抬人了?!?br/>
他指的畫面的確是那山坡上的畫面,樹木叢生,祁然此刻就如同一只沒有生命的風(fēng)箏被樹枝給勾著,樹蔭縫隙間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
男人盯著那畫面看了好一會兒,看起來的確是沒什么問題,可他就是越看越覺得奇怪。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摸了摸下巴,狠狠的皺了一下眉,目光忽然一緊。
“媽的!”
他猛的一拍那人的腦袋,“你們他媽的是蠢豬嗎?這畫面上連樹葉都不會動一下,你他媽說沒問題!”。
直到這一刻男人才確定自己的確是被祁然給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