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在秦權將清靈主火滲透到秦山經(jīng)脈中后,秦山體內(nèi)經(jīng)脈當即是充滿了青色,之前秦權還有些擔心這清靈主火會對秦山的經(jīng)脈造成傷害?!,F(xiàn)在看來,秦權這擔心是多余的了,只見那清靈主火與雷珠所發(fā)電流進入秦山經(jīng)脈后,便是凝聚成了一股,對著秦山經(jīng)脈阻塞部位沖涌而去。
清靈主火以蠻橫的姿態(tài)沖刷著秦山的各處經(jīng)脈,而雷珠所發(fā)電流,雷珠流卻是循著其經(jīng)脈圍繞在其經(jīng)脈壁上,那樣子,倒是有種護脈的意思。事實也確實這樣,那雷珠流一直都是保護著其脆弱的經(jīng)脈。
秦山體內(nèi)經(jīng)脈雖說有雷珠流保護,那經(jīng)脈中的阻塞雜質(zhì)也是被清靈主火沖刷的干干凈凈,只是在這同時,由于這清靈主火過于灼熱的緣故,即使有雷珠流保護,其經(jīng)脈仍是受到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嚴重之處,竟是寸寸斷裂!
察覺眼下情況,秦權剛剛升起的喜悅又是被沉沉的壓抑了下去,看來即使有雷珠流保護,還是行不通?。?br/>
心念剛轉,秦權心中疑惑也是升騰了起來,當下其眉頭也是越皺越深,這樣下去,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
而就在他眉頭緊鎖間,秦權便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雷珠流不單單只有護脈的作用!
在秦權驚喜的目光中,只見那雷珠流在護住經(jīng)脈的同時,又是分出一部分開始修復斷裂的經(jīng)脈,并且其修復經(jīng)脈的速度極快,短短幾個呼吸間,便是將寸斷的經(jīng)脈完全修復!
“這就是所謂的重塑?”
感受著秦山體內(nèi)經(jīng)脈迅速好轉的情況,秦權也是頗為的感嘆。在未得到這由雙生淬體珠所化的雷珠前,他也是知道些關于這雷珠的信息,但信息上只是說這雷珠有著重塑經(jīng)脈、強煉身體,秦權不知道的是,這雷珠對于重塑經(jīng)脈之效竟有如此神速,這著實是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在這般喜人的進程中,時間也是過的飛快,秦山體內(nèi)阻塞的經(jīng)脈也是在迅速被疏通著。在雷珠電流的幫助下,經(jīng)脈疏通的過程倒是異常順利,因為秦權根本不需要考慮秦山體內(nèi)經(jīng)脈由于承受不住火焰灼燒而斷裂的問題,每每當火焰將其經(jīng)脈燒得寸斷時,便是會被那雷珠所引發(fā)的電流迅速修復,所以,秦權倒是沒有什么后顧之憂,只管一心一意疏通經(jīng)脈,不必考慮其它負面問題。
這樣持續(xù)到現(xiàn)在,秦山體內(nèi)阻塞的經(jīng)脈也是被疏通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一些疏通工作倒已是相當簡單,因此,在這般再度持續(xù)半個時辰后,秦山體內(nèi)的阻塞經(jīng)脈算是被全部疏通,秦權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只是他還未徹底松氣,一道凝重的念頭便是突兀的襲上大腦!
“這是不是太順利了點?”雖說秦權也是希望越順利越好,但這樣也好像太順利了點,在為秦山疏通經(jīng)脈的過程中,他竟是沒遇到一絲阻礙,這般順利的背后是不是透著某種詭異?!
“呼~秦雨已是成了傀儡,每天寸步不離的呆在爺爺身邊,不做手腳才怪!”斜視著瞥了眼正望著自己的秦雨,秦權沉沉的吐了口氣,“看來還得在爺爺身上仔細檢查一番…”
心中閃過這道念頭,秦權也是不再遲疑,當即便再度催動清靈主火朝著秦山體內(nèi)滲透而去!
青色火焰再度進入秦山體內(nèi)后,便是以一種極緩慢的速度一直前行著,首先經(jīng)過秦山那剛被疏通的各處經(jīng)脈,而后,是其各大臟器……
時間悄然流逝,由于這次秦權查得異常仔細,因此,時間也是過得飛速,待得他全部查完時,已是過了數(shù)個時辰。
“沒什么異狀?”控制著清靈主火緩慢退出,秦權眉頭卻是越皺越深,這般意想不到的順利,他總是覺得哪里不對,雖說在清靈主火下,確實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咕嚕~”
而正當秦權眉頭緊鎖間,一道古怪的聲音卻是在還未完全退出的清靈主火感應下傳了過來!
當下,秦權急忙收起心思,朝著那聲源處感應了去!
“嘩啦啦……”下一秒,只見那已經(jīng)退出的清靈主火又是涌進了秦山身體之中,對著那聲源處包圍了過去!
“這是?”在清靈主火的包圍下,那聲源處的動靜也是完全暴露了出來,當下,在望得那聲源處的東西時,秦權那瞳孔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縮!
這是一枚極細的銀針,現(xiàn)在它正粘附在秦山的一根較粗的血管上,并一直攪動著其血管中的血液,試圖借助其攪動之力往下鉆!可惜的是,現(xiàn)在秦山的每處血管都是被清靈主火占據(jù),因此任憑這枚極細銀針怎么鉆,都是無法達到目的!
“從其細微的材質(zhì)波動看,確實是你年會上所見的‘陣眼銀桿’一樣,只是這東西更為的精細!”小共身影在秦山體內(nèi)浮現(xiàn),只見其在仔細觀察那極細銀針后,才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這銀針也是一種陣眼?”秦權沉思道。
“可以這么說,看來這冥火宗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窩囊,他們既然能做到‘以人為陣’,想來也是讀懂了一成的神卷之意。”思索了半響,小共才回道。
“以人為陣?什么意思?!”
“通過上古神卷,可以做到把人作為一個整體構筑陣法,達到需要的目地。甚至,在古卷上還記載,將這古卷解讀到八成以上時,可以任意構筑陣法,真到了那時,你完全可以以小石子為陣,甚至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通過空氣構筑陣法,心念一動便可隨手凝煉時空,搬山移海,威能無限!”微微停躇,小共敬畏道,“當然,擁有催動其這般威能的,也就上古的那幾位?!闭f著這話,小共眼神中卻是透露著一種向往。
“原來是這樣......”聽著小共激昂的解釋,秦權卻是想到了另外一些東西,比如說,半夜之時,他在應風清門外看到數(shù)道人影,之后又詭異消失了;又比如說,他從其父親秦銘口中得知,其父親在其祖父房間門口偶然看到數(shù)道身影,之后他父親也是與他看到的一樣,那些人影詭異消失。這些種種,之前秦權卻是無法明白,但現(xiàn)在聽得小共解釋,秦權倒是想明白了大半!
一切根源都來自于‘以人為陣’!只要在秦山體內(nèi)構筑一道傳送陣法,源源不斷的傳送人員,這些問題都是迎刃而解!
“只是這‘人陣’構筑明顯過于粗糙,因此才會被我們發(fā)現(xiàn),不然,憑你我二人想窺視其中貓膩,絕對不可能!”細細審視著那根依是在努力往下鉆的細小銀針,小共嚴肅道。
“現(xiàn)在,總算是搞明白了一件頗為蹊蹺的事,只是,有辦法將其破壞嗎?”秦權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辦法倒是有,但需要些東西,畢竟這‘人陣’出自于那上古神卷,即使構筑再粗糙,還是不好對付!”小共回道。
“那需要什么?”秦權問道。
“嘿嘿,本來倒是需要準備許多東西,但有了這小猴,卻是簡單了許多....”小共賊賊的笑了笑,隨后便見到一滴血紅色的液體出現(xiàn)在了秦山的經(jīng)脈之上。
“這是血液?”望著那血色液體,秦權疑惑道。
“也許是其身體發(fā)生了什么,那小猴還是在熟睡中,而這是我從他身上所取的血液?!毙」步忉尩馈P」苍趯⒛谴罅`猴尸體藏于地下后,那小猴便是被火紅色能量包圍,陷入了沉睡,而被小共收入了水幕之中,現(xiàn)在的話,依是沒蘇醒的跡象。
“小猴的血液會有什么用?”秦權再度問道。
“呵呵,你可不要小瞧這小猴的血液,追溯到上古時期,那神卷可是由他祖先通天神猴所創(chuàng),所以這神卷算是他的家傳,雖然在時間上離上古時期有些遠,其血脈也是淡了不少,但總歸他大力靈猴一族是通天神猴的后代,所以,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聯(lián)系,而現(xiàn)在用這小猴血液為引,找出其他陣眼,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大陣也是頗為的粗糙。”小共的聲音再度響起,對秦權解釋道。
“看來我倒是收了個寶啊?!甭犞」驳慕忉?,秦權若有深意的自言自語了聲。
“確實如此,這小猴陷入沉睡,該是在之前觸動了什么,現(xiàn)在他在那火紅色能量包圍中,我倒是能感受到他目前些許的進化味道。”雖說秦權這自言自語聲很微弱,但還是沒逃過小共的聽覺,當下,他便是插嘴道。
“那就讓他好好沉睡,不要去打擾,現(xiàn)在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也先隱藏起來,待會兒這動靜肯定不小,將你暴露了,可不算什么好事?!睂⒛堑窝舆^,秦權淡淡道。
“恩。”隨意的應了一聲,小共也是點了點頭,而后便是退了出去。
隨后,秦權也是不再猶豫,只見那清靈主火微微一動,便是將那滴血液包裹了起來,而后便是將這血液送到了那銀針上方,小心翼翼的低了下去!
當下,秦權整顆心都是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