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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瞭98年女兒 抬眸處一汪淡青之色正是相

    ?抬眸處,一汪淡青之色,正是相伴而來的秦嶺。

    夏大壯氣憤的跺了跺腳,沖著秦嶺齜齜牙道:“又……又是你?”

    夏花笑著打招呼道:“秦少爺,喝茶去?!?br/>
    秦嶺知道夏花素來是個勤儉的,自打夏花死了爹,她家計(jì)艱難,怎可能舍得來這么貴的地方喝茶,況且就算她舍得怕也拿不出這銀子。

    以前,他幾次三番想幫夏花,都被夏花嚴(yán)詞拒絕了,這會子他有了機(jī)會可以請夏花喝茶,心里自是欣喜,可夏花是個敏感自重的人,他心中所想再又不敢輕易說出口,唯恐惹夏花不快,若夏花真無銀子付帳,他再水到渠成的幫她付了豈不最好。

    他微傾身子,伸出右手極有禮的沖著夏花說了一句:“請!”

    夏大壯睥睨了秦嶺一眼,冷哼一聲,便拉著夏花入了銘玉閣,那門前的小二見這個衣著上好布料的貴公子竟對這兩個叫花子如此客氣,益發(fā)肯定這兩個叫花子定是某家貴公子故意打扮著出來玩的。

    他一改倨傲滿臉堆笑起來:“來來來,幾位公子請進(jìn)?!?br/>
    夏大壯回頭看著諂媚的小二一眼,啐了一口道:“呸!瞎了眼的東……東西!”

    夏花連眼也未抬,像這種捧高踩底,跟紅頂白的勢利小人她見多了,這種人貫穿古今,在哪個朝代都有。

    不一會兒,三人便找了二樓一處雅間坐下,雖是秦嶺邀請的,但夏花也不客氣,今日這頓茶點(diǎn),她本就是奔著賺銀子來的,至于坐哪兒,她壓根不在意。

    秦嶺主動點(diǎn)了一盞茶,為顯誠意,他點(diǎn)的是店里上好的茶——洞庭碧螺春。

    夏大壯如牛飲水般倒喝了一大半茶,喝完又道:“爹,這勞什子茶不……不好喝?!?br/>
    秦嶺眸光坦然溫潤,賠笑道:“大壯覺得不好,可換一種茶來?!?br/>
    夏花曼條斯理的揭了茶盞蓋子,垂眼飲一口,只抬淡淡一笑,悠悠道:“這茶好是好,只可惜我不識好茶,不知秦少爺可否允許讓我點(diǎn)一茶。”

    “這個自然。”秦嶺唇間笑紋愈發(fā)深了,回轉(zhuǎn)頭叫了一聲,“店家。”

    店小二連忙跑了過來,恭恭敬敬道:“客官,想點(diǎn)些什么?”

    夏花看一眼店小二笑道:“先來三杯珍珠奶茶,再來幾樣茶點(diǎn)?!蹦荒值溃熬蛠硇┖唵蔚牟椟c(diǎn)吧,一份綠豆酥,一份豆泥餡的春卷,再加一份慕斯蛋糕,一份酥皮泡芙。”

    店小二猛地抽一抽嘴角,很是尷尬的立在那里,頭一個就沒聽懂,后面的也只知道綠豆酥和春卷,他干巴巴的笑了笑道:“啥奶?啥撕?啥泡?”

    秦嶺聞所未聞,素來穩(wěn)重的他也很是錯愕,只驚訝的看著夏花。

    “怎么啦?我爹說的你們都……都沒有???”夏大壯歪著脖子抬著頭兩眼朝著店小二一翻,又扯了扯夏花的衣袖問道,“爹,你說的是啥?好……好吃不?”

    夏花心道,人啊還是有點(diǎn)興趣的好,她前世那點(diǎn)愛做甜點(diǎn)的小興趣沒想到跑到這古代來還能頂一番用,她理直氣壯道:“保證讓你一吃就天天想吃?!?br/>
    “夏公子,聽你說的連我也想嘗嘗了。”秦嶺溫敦一笑,再看夏花時仿佛她是一卷翻不完的書,一卷令他著迷卻不輕易去翻的書,稍頓一頓又問道,“這世間真有夏公子所說的茶點(diǎn)?”

    夏花無比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有?!?br/>
    “這位公子莫拿小可開玩笑,你說的東西小可聽都沒聽過,怎可能做的出來?”店小二頭上微冒著汗,又拍的胸脯道,“不是小可說大話,這銘玉閣沒有的茶點(diǎn),就是公子踏破涂江縣也找不到?!?br/>
    夏花淡聲一笑,搖頭道:“店家莫要夸下??冢@天下之大,什么樣的美食沒有。”微一頓,胸有成竹道,“說的不如做的,只要店家借我廚房和材料一用,我就可以做出來,若做出來的茶點(diǎn)合你心意,你就免了今日茶錢和茶點(diǎn)如何?”

    店小二頗是為難道:“這恐怕不行,我得去問問掌柜的。”

    秦嶺雖不知夏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委實(shí)想助夏花一把,見店小二猶豫的樣子便拍板道:“你且去問你掌柜,若夏公子做的茶點(diǎn)不好,今日我們所點(diǎn)的茶付雙倍茶錢?!?br/>
    店小二心內(nèi)一盤算,這碧螺春一壺就值一百兩銀子,雙倍就是兩百兩,他不過借一下廚房和材料用不著花費(fèi)什么,這是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忙屁巔巔的跑去請示掌柜,不消片刻便返了回來,只說掌柜的同意公子試試。

    夏花起身,此時她并不知和她隔不遠(yuǎn)處有一座有琉璃屏風(fēng)隔成的精致雅間,雅間里有個黑衣男子眸色幽冷的注視她良久,男子對面還坐著個一身艷紅分不清雌雄的俏佳人。

    俏佳人桌上一杯白玉碟子里已堆一堆瓜子殼,一雙明麗魅惑的桃花眼看著夏花一動不動,手里依舊還捧著一把瓜子,嘴里很是不屑道:“這該死的小娘們真是陰魂不散,到哪都遇著?!?br/>
    蕭絕臉色蒼白無比,只好像畫上剪下來的紙片人似的,唇微動了動淡聲道:“你若不喜,自可出去?!?br/>
    元阮的臉色悲憤了些,將手里的瓜子往桌上的另一只綠玉碟里一扔道:“憑什么叫屬下走,要走也該那小娘們走?!?br/>
    蕭絕朝著夏花的方向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唇又微動了動:“走了?!?br/>
    “啊?”元阮轉(zhuǎn)悲憤為失望,只遙遙又看了夏花一眼,見夏花竟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張口又要說話,卻一不小心被嘴里的一顆瓜子殼卡住,他猛咳一聲將瓜子殼成功吐出,顧不得嗓子疼,一拍大腿道,“爺,你瞧這小娘走過來了,這小娘們不會是看中屬下了,故意偷偷跟蹤屬下吧?”

    “元阮,你想太多了。”蕭絕的聲音已冷戾如冰川,偏元阮還未察覺到主子已不高興。

    其實(shí)也不能怪元阮后知后覺,實(shí)在是蕭絕這個主子臉部表情實(shí)在是太不豐富,永遠(yuǎn)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樣子,誰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元阮眼巴巴的看著夏花要走過來,又眼巴巴的看她突然拐彎到樓梯口跟著店小二一道下了樓,元阮恨恨道:“瞧瞧這小娘們身邊兩個臭小子,一個傻不拉嘰,一個滿臉色相就知這小娘們眼光極差,再說她長得干巴巴的,倒貼給老子……”

    “元阮,真該叫那丫頭縫上你的嘴?!笔捊^的聲音飄渺到不像真實(shí),雖聽著極遠(yuǎn)卻帶著一種煞氣,這煞氣激的元阮渾身一寒,忙老實(shí)的閉緊了嘴巴,只低頭安靜的嗑瓜子。

    ……

    只過了一柱香時間,就見那店掌柜親自屁巔巔跟著夏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