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興知道這件事要想解決只有交出梁霄一條路,哪怕是他的尸體。
但是他不能說出來,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他不會干,更何況東方啟明在宴會上已經(jīng)擺明了讓他背鍋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很是不爽,他現(xiàn)在只能沉默應(yīng)對,“屬下聽從門主的吩咐!”
東方啟明嘆了一口氣,起身拍了拍莊興的肩膀,“莊興啊,宴會之上我只是要堵住聶玄空的口,才會說是你管理不善,你不會怨恨我吧?”
莊興趕緊躬身施禮,“門主言重了,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門主的權(quán)宜之計,更何況這五年來,我確實有負(fù)門主所托,讓門主失望了!門主沒有因此責(zé)罰于我,我已經(jīng)是感激不盡,又怎會不識好歹,生出怨恨之意呢?還請門主相信我的一片忠心!”
東方啟明滿意的點點頭,“嗯,你能這么想就好?!?br/>
又想起梁霄的事情,東方啟明用手捶了捶腦袋,終于下定了決心,“梁霄的事情先放在一邊,讓他先呆在山上不要下來,咱們先應(yīng)付著,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再把他交出去吧。”
他喝了一杯茶,打起精神,“明天就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了,這才是咱們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啊?!?br/>
他看向莊興和水含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我之所以要提請召開武林大會,就是要爭奪武林盟主的寶座?!?br/>
兩人猛的一驚,身體瞬間變的筆直,瞪大眼睛看向東方啟明,“門主,您不是開玩笑吧?”
東方啟明嚴(yán)肅的看向發(fā)問的莊興,“你覺得本門主像是在開玩笑嗎?”
莊興看他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感覺自己要被他驚呆了。
先不說他的人品如何,就是單論武功也是很難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呀,更何況梁霄的事情剛剛壓下,現(xiàn)在提起來要做武林盟主,任誰都不會服氣的。
他立刻拱手相勸,“門主,您要考慮清楚啊,現(xiàn)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競選武林盟主,我怕會為他人做了嫁衣??!”
“哼!”東方啟明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本來一切都順理成章,都是聶玄空這個老匹夫,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惡心我,在武林同道面前削我的面子,害我被落下了口實,真是混賬!”
“那要不咱們就暫時不提這個,就當(dāng)是與武林同道聚會聯(lián)歡了?”莊興試著勸東方啟明放棄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東方啟明立刻拒絕了他的提議,“當(dāng)然不行,這個武林盟主我當(dāng)定了!”
見兩人愣著不再說話,東方啟明一陣煩躁,“愣著干什么,都想想辦法,看看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莊興見他執(zhí)迷不悟,只好硬著頭皮給他繼續(xù)潑冷水,“門主,現(xiàn)在即使沒有梁霄的事情,您也不一定能登上武林盟主的寶座啊?!?br/>
東方啟明聽他如此說話,立刻瞪大了眼睛,“放屁,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認(rèn)為我不配做這個武林盟主嗎?”
莊興看他生氣的表情,渾身一顫,“門主息怒,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是說聶玄空肯定不會坐視您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他一定會百般阻撓的。”
“哼!”東方啟明冷哼一聲,“他當(dāng)然不會同意,但是那又怎樣?他阻止的了嗎?”
水含笑看著東方啟明滿是不屑的表情,眼珠一轉(zhuǎn),“難道門主有他什么把柄?讓他不得不同意您做武林盟主?”
東方啟明微微一笑,“什么把柄都比不上自身的實力靠譜,他聶玄空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又怎么阻止我呢?”
聽到他如此自信的言語,水含笑立刻拱手相賀,“原來門主閉關(guān)已經(jīng)練得神功,真是可喜可賀啊,那這武林盟主的寶座就非門主莫屬了,哈哈~”
莊興看他狗腿子的模樣,氣的是七竅生煙,如果要是這么簡單他東方啟明還能愁成這副德性嗎?
東方啟明先是哈哈一笑,接著又是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聶玄空,而是靜心這個老尼姑啊~有她在,別人肯定不會選我??!”
莊興心說“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水含笑也立刻變的愁眉苦臉,“是啊,你說峨眉派平時不下山不湊熱鬧的,這次怎么就來參加武林大會了呢?真是奇了怪了!”
東方啟明也覺得奇怪,“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其實她來了也無妨,依照她的性格,應(yīng)該也不會跟我搶這個武林盟主的位子,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梁霄的事情,讓她對我們龍虎門起了誤會,這時候我提請做武林盟主她肯定不會輕易同意的!”
“那要不就再等一年,下次她應(yīng)該就不會來了?;蛘叩却蠹叶纪肆合龅氖虑椋蹅冊偬岽耸??”水含笑也覺得現(xiàn)在他想當(dāng)武林盟主有點難度了。
“那怎么行?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別人了,絕對不能食言!”
看到莊興和水含笑疑惑的眼神,東方啟明立刻警醒了過來,“我是說我已經(jīng)對自己下了決心,不能對自己食言,你們都想想辦法!”
不知道水含笑是怎么想的,莊興的心里立刻想起了蕭正的話,“難道真的有人控制了東方啟明?還是他們在搞什么陰謀?”
看到兩人低著腦袋不說話,東方啟明緊握拳頭,放到嘴邊,又咬了咬牙,“看來只能大義滅親了!”
莊興和水含笑相互對視一眼,低聲問道,“還請門主示下~”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東方啟明再沒有絲毫的猶豫,“你們傳信到龍虎山,讓人看住梁霄,不要讓他跑了。明日咱們就說已經(jīng)得到梁霄回到龍虎門的消息了,我要拿他在武林同道面前祭旗,讓他們看看,我東方啟明為了江湖正義,是絕不會姑息養(yǎng)奸的!”
兩人心中同時一顫,立刻躬身行禮,“是!屬下明白!”
清晨的陽光剛剛露出一絲光線,龍虎門的一眾門徒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
水含笑更是只睡了兩個時辰,就親自指揮著他們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臺子搭建起來,固定好了。
然后就是各個門派的座次桌椅,還有比武的平臺。就連外圍的圍觀場也搬好了石階。
就這些周到的準(zhǔn)備來看,龍虎門可以說是下足了工夫。
等到蕭正他們吃早飯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集齊了眾多的武林人士。
試問江湖之中又有誰不想來看一下這個難得一見的武林盛會呢?況且還有機(jī)會見到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武林泰斗。
就像那天蕭公公駕臨荊州城一樣,那些能一睹蕭公公尊榮的人到現(xiàn)在說起話來都是趾高氣揚的,仿佛能見到他老人家,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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