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就按著你以前的來吧,禮物這東西,唐斌蔚什么都不缺,意思意思而已?!崩骅谕嫖遄悠?,眼睛都不帶離開屏幕的,語氣隨意的都敷衍。
陸城夕抬手落在她屈氣的右腿膝蓋上,寬厚的手掌緊緊包裹了她小巧的膝蓋,甚至是帶了幾分干熱的暖意,只是對此,梨璇毫無反應,手在屏幕點了一下,落下一子,嘴里嘀咕一句,“這個對手反應可真慢,還不如個電腦來的痛快?!?br/>
陸城夕的手順著膝蓋往上挪了挪,挑眉看著梨璇,“路遙說,你要存奶粉錢?”
“路遙真是個大嘴巴,還說向著我,明明就是你的眼睛?!崩骅瘋攘藗壬碜?,不滿的抱怨,膝蓋抵著沙發(fā)靠背,陸城夕的手落在了外側,想去的地方落了空。
“這是她的責任?!标懗窍Φ氖忠矝]離開,繼續(xù)作亂,“就像是你的責任,盡快懷上孩子?!?br/>
梨璇手一抖,一個棋子落錯了地方,對方逮了空擋,一步連成一線,贏了。
“陸城夕!”梨璇摁住不安分的手,有些惱怒,將自己輸?shù)脑蚬衷诹岁懗窍ι砩?,“你除了孩子孩子,你還能干點其他的嗎?”
陸城夕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你!”
明明還是那冰冷如玉的面容,極少會有什么表情,只是最近卻越發(fā)的不正經(jīng)了,如果不是每天睡在一起的感覺都是那么腰酸背疼,她一定都要懷疑,這是個假的陸城夕了。
梨璇臉色一紅,踢了踢腳,一點都不收著力道的落在陸城夕的身上,“流氓!”
陸城夕勾起了唇,很淺的弧度,大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她的兩只小腳,幾乎都能包裹在手心里。
梨璇縮了縮,沒能縮回來,他大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擦她的腳心,微微發(fā)癢,她繃著臉,一臉嚴肅和惱怒不甘,“陸城夕,人家說每天都那啥,質量會下降的?!?br/>
“哪什么?”陸城夕挑眉。
“就那什么?!崩骅吡颂咄?,動彈不得,“你別和我裝傻!”
“隨心。”陸城夕毫不在意,手下用了力道,瞬間,她整個人就像是做滑梯一樣,屁股抵著陸城夕的腿,陸城夕手下力道很大,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抱坐在他的腿上。
梨璇想,陸城夕是一個對愛情不夠忠誠的人,心心念念著趙欣兒,卻每每深夜和自己行這男女之事。
……
翌日,天氣晴朗,至少對梨璇來說是這樣的,只是吃完飯想出門的時候,黃嬸笑瞇瞇的說,“太太,路遙已經(jīng)開工了,您要不在家里轉轉?”
梨璇心里是開心的,可面上卻是皺緊了眉頭,“黃嬸,我就是去商場轉轉,現(xiàn)在還沒懷孕呢,沒那么矜貴的?!?br/>
“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要不等先生休息,讓他陪您出去轉?”黃嬸好心的提議。
梨璇冷笑,“讓你家先生陪著去逛街,那多掃興,撲克臉!”然后就氣呼呼的上樓去了,連帶著外面的陽光都好像是被烏云遮住了幾分。
不消片刻,也就起風了,像是又要下雨。
而趙欣兒的心情,也就和這天氣一般,出門的時候晴空萬里,來了目的地,烏云密布。
“違約金呢?我們的簽了合約的,你說毀約就毀約?”這次是琳姐氣呼呼的站在前面。
“琳姐,我們合同上可是寫著的,如果這個月內(nèi)我們有更合適的,隨時都可以換人,如果在此期間,藝人有重大黑料,合同也時候自動解除的。”那負責人不疾不徐,淡笑著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還橫什么呢?都到了如今這不田地了。
“而且琳姐帶著趙小姐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么久,這點規(guī)矩應該也是懂的吧?”那人又很是好心的提醒,“趙小姐,這可算是重大黑料了,殺人未遂呢?!?br/>
所謂墻倒眾人推,如今這趙欣兒想要重新歸來,可早已經(jīng)不似從前風光,這兩天網(wǎng)上一直時不時地冒出趙欣兒的黑料,雖然不久就被下架,但隨即就有新的補上了,像是雨后春筍,一茬接一茬的。
而且網(wǎng)友的記憶也不是魚過了七秒就忘了,甚至于在發(fā)現(xiàn)這個規(guī)律之后,都紛紛的截圖留念,準備著放個大招。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合作就不合作,到時候就算你求著我們欣兒,我們都不來!”琳姐緊緊扣著趙欣兒的手,不讓她隨意開口,免得連最后的體面都不剩了,這種潑婦的事情,還是讓她這個經(jīng)紀人來吧,也合適。
“求你?”那人像是聽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話一樣,抱著胳膊笑的花枝亂顫,“也得等你能夠有機會重新走到鏡頭前再說了,如今這個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地方,假以時日,誰還特意給你留一席之地呢?”
有些人多少是有些勢力的,有些人多少是記仇的,當初琳姐和趙欣兒來簽約的時候有多高高在上,今天那些人踩得就有多狠,他們就有多狼狽。
趙欣兒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拽著琳姐踩著高跟鞋也噠噠噠的離去。
再留在這里,簡直太丟人了。
雖然那人說話很是不中聽,可是他們兩個心里都明白,這是事實,他們最不想面對的事實,不然趙欣兒也不會這么急切的恢復工作了。
“這下可怎么辦?”回到車子里,一向都很有主意的兩個人此刻都有些方寸大亂,網(wǎng)上的事情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而這些合作代言,經(jīng)歷了這一個,其他的已經(jīng)可想而知。
那些人最是見風使舵,又或者是路睿那個女人在背后使了絆子,即使她去了,也不過是今天這般,被人說合同終止都是好的,像這樣奚落一番,才最是丟人。
高高在上了太久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去低聲下氣的求人多給自己一次機會,也不愿再去做這種卑微的事情。
“怎么那個女人當初就能拿到那么多的違約金,我卻只能灰溜溜的出來,你們簽約的時候到底是怎么簽的?閉著眼都不看的嗎?”趙欣兒氣的是火冒三丈,最近她的火氣著實是不小,嗓子都不太好了。
琳姐也覺得無辜,略微的心虛,這些年太過順遂,那些人都是求著趙欣兒合作,什么都沒做,錢都給了一半,也就沒了看合同的心思,總之他們是有后門的人,不怕。
可現(xiàn)在,這后門,似乎也靠不住了,已經(jīng)開始漏風。
車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雨點敲擊的惹人心煩。
陸江聿站在窗前,身后的人恭敬的行了禮,才開口,“少爺,喬暨南那人很正常,生活也很規(guī)律,我們的人跟了兩天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昨天見了和少奶奶一樣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