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梁秀狠狠地推開門,杰王子大概是寫信寫的有些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有人進來,直到梁秀推開杰王子書房的門,杰王子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夫君,你在這里?!绷盒愫鋈魂J入,大聲的說道。
這可把在書房中的認真寫信的杰王子,可嚇得不輕?!靶銉?,你怎么來了?”杰王子看硬闖進來的梁秀,慌亂之間將手里的信紙,放在了書的下方輕輕的掩了起來。
可是杰王子的這一些列動作,已經(jīng)被梁秀公主看的清清楚楚。元祥因為沒有攔住梁秀的硬闖,實在的不好意思,連忙帶有歉意的說道:”主子,主子,王妃她,她實在是要進來,奴才也攔不住?!?br/>
杰王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他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景,顯然是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梁秀公主絲毫沒有在意,繼續(xù)對杰王子說道:“夫君,你為何整夜都沒有回王府?!?br/>
杰王子這才開口解釋道:“本王昨晚上和軍機處的大臣和將士們,在議論戰(zhàn)事的軍務。秀兒,你今日這樣擅闖,實在是不合規(guī)矩?!?br/>
梁秀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夫君,難道你還準備把你要去前線帶兵的事情與我說嗎?”
杰王子這才意識到,梁秀這般氣勢洶洶的來,是為了自己擅自做主,要去前線帶兵的事情。杰王子沒有想解釋的意思,只是對梁秀說道:“秀兒,本王再前朝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你在宮中那么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可夫君,你這去的可是戰(zhàn)爭前線,我南唐和宋的戰(zhàn)爭,一定是場惡戰(zhàn),臣妾不放心你。”梁秀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杰王子可以改變主意,“夫君,臣妾希望你在做任何打算的時候,能和臣妾商量一下,可以嗎?何況這又是帶兵打仗,這樣的大事?!?br/>
“秀兒,本王再說一遍這是前朝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指手畫腳的。而且這里也不是應該來的地方?!苯芡踝用黠@對梁秀的言語,很不耐煩了,自己的心中早已已經(jīng)下定決心,這次帶兵征以后,就永遠的留在南唐邊境,和穆澤諾好好生活下去,而現(xiàn)在穆澤諾已經(jīng)有了身孕,杰王子更是歸心似箭,他再也在過問皇宮的紛紛擾擾了,只想去過屬于自己的二人生活,所以現(xiàn)在梁秀說什么,都仿佛是自己的枷鎖。
“夫君,夫君,你就聽臣妾的好不好。臣妾讓自己母國出兵,對南唐的這場戰(zhàn)事進行援助,就是不希望你和皇兄們,去到戰(zhàn)場的最前線去沖鋒陷陣,夫君睦南道你就不知道臣妾的用心良苦呢?”梁秀不停的勸慰著。
杰王子還是無動于衷,但是梁秀剛說出的那些話,實在讓杰王子更是不悅,“秀兒,難道那些將士們的生命,就可以去前線白白犧牲,而我們這些皇子們,就在皇宮之中,等待著前線的捷報。你是不是就是這樣認為的,秀兒,你要這樣想,就真的是讓本王太失望了。”杰王子對梁秀訓斥道,梁秀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人,實在是不知道大眾的急哭,永遠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一切,這讓杰王子實在是尤為的不悅。
“夫君,臣妾真的不是這意思,夫君”梁秀知道自己的表達,確實有問題,但是千錯萬錯,都是希望杰王子不要去那么危險的前線了、
杰王子的耐心徹底沒有了,甩開梁秀的手臂說道:“秀兒,你下載那給本王,立刻回答王府之中,這個地方不是你能來的?!?br/>
“夫君,你,”梁秀還是想繼續(xù)說道。但是梁瓊姑姑卻阻止梁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王妃,現(xiàn)在杰王子在氣頭上,現(xiàn)在你們都是多說無益。王妃,我們先走?!?br/>
梁秀知道現(xiàn)在不能把杰王子逼的太緊,這還有幾日時間,慢慢商議就好。
梁秀也是很知趣的說道:“夫君,那臣妾就先退下了,你軍務繁忙也要注意身體?!?br/>
杰王子沒有理睬,但是梁秀在出門的那一刻,又見杰王子拿出,剛才掩蓋在書頁之中的那封信,梁秀的心中忽然有了疑惑。她在回去的路上和梁瓊說道:“姑姑,今日的夫君是不是有些奇怪?!?br/>
“王妃說的,可是你剛剛進去的那一剎那。杰王子殿下,忽然將書桌上的信封,收了起來。”眼見得梁瓊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蹊蹺。
“夫君,平日里很少有那么緊張的神情,就算本宮闖入書房,夫君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所以本宮甚是覺得那封信,有些可疑?!绷涵偡治鲋牡椎囊蓡栐絹碓酱?。
“王妃,那就讓老奴,好好的替你查一下。杰王子殿下,最近都和誰互有通信?!?br/>
“好的,姑姑、”
他們兩人察覺到了杰王子的不妥之處,但是杰王子卻有些大意,他寫完受傷這封信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想寄出這封信。“元祥,你趕緊將這封信,遞送給玉靜的手里,麻煩你她盡快的給這封信寄送出去?!?br/>
“遵命主子?!?br/>
元祥一路小跑,將這封信送到了太子府外,玉靜的貼身侍女,很小心翼翼的前來收取這封信。
但是這一切都被梁瓊安排的小太監(jiān),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梁瓊得到消息以后,立刻的將這個重要的信息高速了梁秀,“王妃,老奴得知,杰王子殿下,寫完那封信以后,就匆忙的讓元祥將心送到太子府上?!?br/>
“太子府?”梁秀大吃一驚,“那太子府中能和杰王子有交情的,除了其太子,那就是玉靜。”
梁瓊忽然間意識到大事不妙,“難道杰王子他,他是借玉靜的手,將信給穆澤諾那個賤人?”
“姑姑,你這是說到了重點?!绷盒阊凵裰?,立刻出現(xiàn)了憤恨,“俞杰呀,俞杰,你還真的是對那個賤人,死心塌地。本宮在前朝那么拼命的幫你,你卻還和那個賤人,有著書信的來往,這次你去南唐帶兵征戰(zhàn),是不是還是想見一見那個女人?!?br/>
“王妃,這還沒有確定,您不要多思。”
“好了,姑姑,你就不要勸慰本宮了,本宮可不想自欺欺人。姑姑,你跟本宮安排人,繼續(xù)觀察太子府中的一舉一動,玉靜和穆澤諾通信,她一定會親力親為的去寄信,到時候只要發(fā)現(xiàn)玉靜出府,就立刻通報給本宮,本宮倒是要看看,這一對苦命鴛鴦,他們都說的什么。”梁秀吩咐著梁瓊,滿臉的憤恨與不滿,她的忍耐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好的,王妃。太子府那邊一旦有情況,老奴就通知你。只是王妃,老奴怕玉靜會聲張出去,說王妃有意為難他?!?br/>
“她不會說,也不敢說。因為玉靜手里拿的信,可是關乎兩天人命,他能就這樣害了自己的主子,和杰王子嗎?她一定不會。”梁秀確信的說道。
現(xiàn)在這對主仆就等著玉靜出府。
果不其然玉靜就在翌日的午后,帶著素問小心翼翼的從王府內走出來,他們借故說是拿藥,然后買些東西,王府之內倒是沒有人懷疑他們。但是梁秀安排的人,就在玉靜剛出來的時候,有兩個小公公,立刻警覺了起來。
“你快去通傳王妃。”一個小太監(jiān)告知道。
不一會兒玉靜的馬車慢慢的朝著送信的驛館方向行駛,只是這個時候梁秀得到信以后,立刻備馬車趕上了玉靜的馬車。
梁秀傳令道;“給本宮把前面那輛馬車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