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電腦里面肯定會有很多有用的資料,可是對面的的那個人卻完全不管不顧,就一直守著顧小漫。
差不過過去了幾個小時,古天華決定將法國的事情解決完了,等她身體好了一點就把顧小漫給帶回國去。
什么gp大學,都不上了!
而此時,盛少輝這邊還是白天,他一整天都沒有去公司,只是在鳳嶺景秀守著那個女人。
臉上的藥效還沒有過,雖然見臉上的藥膏給撕了下來,可是還是有點淡綠色的藥沒有被吸收掉,正當他等的心煩氣躁的時候,醫(yī)院打來了電話。
“盛總,根據(jù)前幾年您和霍小姐做的婚檢檢查,這絲頭發(fā)和幾年前霍小姐的樣本完全吻合,經(jīng)證實,就是霍明珠小姐?!?br/>
盛少輝點頭,沒說話,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他心里是激動的,是雀躍的。
霍明珠沒死,并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去世。
盛少輝松了一口氣,正當他激動地無以復加的時候,剛轉過身,只見沙發(fā)上的女人站了起來,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他跟過去,女人頓住,看著盛少輝:“我……我想……”
她紅了臉,兩只腳光在地上交叉。
盛少輝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我想上去洗澡,上面有換的衣服嗎?”
他低了低腦袋朝著自己的腳丫子看了看,因為之前一路上都有人朝著她狂奔,所以腳上還有裙擺上都是沙塵。
盛少輝點頭,隨她自己上樓了。
看著她的背影,盛少輝蹙眉,腦子一片混亂。
已經(jīng)過去了幾年,霍明珠肯定是長大了,可是……就算是過了那么久的時間,也不可能完全什么都不記得,明明……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感覺她就是他要找的人,可是看著這個女人的眼神,卻像是她不認識他一般……
盛少輝頭痛的厲害,直接靠在了沙發(fā)上。
很快,身后傳來腳步聲,女人身穿著一身白色襯衫走了下來,站在了沙發(fā)后面。
“你不舒服嗎?”
女人怯怯的聲音,讓他以為是顧小漫,那只總是受驚的小白兔。
盛少輝搖搖頭,忽的反應過來,是另一個女人。
他快速的睜開眼睛站起了身,轉過了身子,可是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
她……居然穿著他的白襯衫……
“房間里有女人換的衣服,你沒找到?”
盛少輝蹙眉,視線落在她臉上。
女人抿抿唇,沒有一絲雜質的眸子慌了,她搖搖頭:“我……我沒有亂翻你的東西,這件襯衫是散落在床上的,我就直接拿起來穿了……”
她驚慌失措,他看在眼里,真是不懂為什么那么怕她。
“你叫什么名字?”
見盛少輝問她名字,女人眼睛一亮,跳到了盛少輝的面前:“你住的小區(qū),名字這么好聽,不如你也給我取一個名字吧!”
取名字?
“你自己沒有名字?”
女人搖頭,眼里閃過一絲沮喪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沒有,她們都叫我球球,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叫什么?!?br/>
“球球?”
盛少輝真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有這樣的名字。
女人點頭,紅著眼圈說道:“因為我頭發(fā)很長,然后如果不卷起來的話,他們讓我跪在地板上擦地,頭發(fā)就會弄臟,每次我都喜歡把頭發(fā)卷著,所以他們就總是叫球球,因為一團頭發(fā)在頭頂上,就像是個圓球球。”
“是追你的那群人?他們是誰?”
女人搖頭:“我不知道,他們說我不聽話,被胖男人給揍了一頓,失憶了。然后今天那幾個胖男人叫我出去,我是跑到外面來了才有機會逃跑出來的,但是,我不想叫球球。”
她抿了抿唇,雙手放在腿上捏著裙擺,盛少輝看著她,腦子亂的很,感覺線索越來越凌亂。
原來眼前這個女人是失憶了……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女人此時就把頭頂上的一團給放了下來,酒紅色的長發(fā)頃刻間全部出現(xiàn)在盛少輝的面前響
她的頭發(fā)然染得很奇怪,并不是全部的酒紅,而是,外面的一圈是黑色,中間的才是酒紅。
見盛少輝一直盯著她,女人紅了臉,有點尷尬:“很丑是不是?是一個很兇的老奶奶幫我涂的,說這樣的話,我這個傻女人待在他們家就不會讓他們家有邪靈出現(xiàn)……”
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她雖然失憶了,可是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現(xiàn)在哪有什么邪靈……
她低頭摸著自己的長發(fā),雖然留著很麻煩,可是被別人給整成五顏六色的,她也很難受。
盛少輝被那如瀑布一般的長發(fā)給驚呆了,酒紅色,里面隱隱若現(xiàn)的酒紅色。
原本一開始就覺得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可是性格完全不像,模樣也變了,聲音也變了,就連眼神……也是陌生的。
本來他還在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霍明珠,可是看到那隱隱若現(xiàn)的酒紅色的長發(fā),盛少輝才激動了起來。
很有可能,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霍明珠!
可是女人很奇怪,明明洗澡了,但是臉上的淡綠的膏藥沒有洗掉,遮住面龐,他根本看不太清楚。
“你臉上的藥……”
女人蹙眉:“這個我洗不掉,得等它自己慢慢吸收,他們用化學藥水給我當護膚品,那我的皮膚做實驗,被小姐發(fā)現(xiàn)了之后,就制止了,她還要利用我去引來其他的客戶,所以花了好多錢給我找來了這個膏藥,不能洗的,一洗我的臉就好痛。”
女人在緊張,盛少輝點頭:“我不逼你,你別緊張?!?br/>
她這才放心,摸了摸肚子:“我好餓,我想吃蛋糕?!?br/>
……
哪有人大白天要把蛋糕當飯的?
“沒有20歲?”
女人點頭,可是卻還是要蛋糕。
蛋糕來了之后,女人吃的很香,就像好幾天沒有吃飯,可是白色的奶油配上她臉上的淡綠色,不忍直視。
盛少輝蹙眉,起身去了樓上。
正當他準備給李嫂打一個電話過去,樓下此時噼里啪啦,一陣巨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