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只是都護府里面的,一個小小的院子而已,韓遠今夜再帶李云舒過來時,他是躍上來,而后沒驚到別人,隨便的來到了這院里的一間屋里。
此時韓遠坐在椅子上面,心情很復(fù)雜,他不知是怎么回事,他躺在榻上就被刺客給刺傷了?可是他為什么沒有一絲的感覺?韓遠還是剛才的那句話。
難道他是真的睡著了?這不可能,比說韓遠不相信,就算是說出去叫他們聽到,肯定也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好吧。
“嗯,進來。”那大夫跟在符臨的后面。而跟在符臨一旁的還有一個陸贏在旁。他的視線落在韓遠身上,見他此時一身寒氣,他沒了平日的那一種嬉皮笑臉。
陸贏在進來的第一個目光就是落在韓遠身上,而后就是轉(zhuǎn)到他周圍的壞境,見到這一間屋里也是平平的,還有些小了,除了這個,就再也沒有了別的,他一時還是想不明白,韓遠為什么會來到這一間屋里的?
可是剛才他不是跟李云舒在一起的嗎?最后韓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他本就一直跟著符臨兩個人在府里的,在知道府里進了刺客的第一時間就出來了,只是萬萬想不到的是,那刺客竟然傷到了韓遠。
可是怎么會突然就傷到了韓遠的?韓遠的武功高強,腦子又是個清明的,怎么會突然就被刺客給傷到了?這樣一想就說不過去。
他抬腳走進去,就韓遠冷冷的坐在椅子上,僵硬著身子,他沒說別的話,而是示意大夫去給韓遠看身子。
有了陸贏在場,底下的那一些人沒有了方才的那恐懼了,這陸小將軍雖說也是個狠厲的人,但是也不至于是像大將軍這般的犀利,教人一遇就心生寒氣。
陸小將軍比陸大將軍好隨和一些,這是他們的心里想法,陸大將軍隨說對誰都是很溫和的,可是他卻是最難纏的,處理他們手下那些有異心的人,絲毫不手軟,甚至是比大將軍還要厲害,這也是他們這些為什么心生寒膽的原因。
陸小將軍為人清朗,而又從容,從來不與手下的人發(fā)氣。
“你今夜這是怎么了?”陸贏走到韓遠旁邊問道,符臨此時也不敢站起來,而是單膝跪在地上等候韓遠的發(fā)話。
韓遠眼神落到外面,陸贏瞬間就把眼神掃到外面去,那一群管事的人,跪在門口,陸贏一瞬間就會意韓遠的意思。當(dāng)下抬手對話從那群人的頭上飄過。
“你們下去,等候大將軍的命令?!标戁A聲音傳開,那一群人急忙站起來,給韓遠拜禮,默默的退出這院子,原本站滿了人的屋里瞬間就沒人了,一下子就出去的快要完了。陸贏見到這一場景,回過眼神看向韓遠,院子只有屋里的幾個人。
跟著他們來的大夫也是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眼神都不敢亂瞄,就害怕對上韓遠的視線,夜晚風(fēng)涼,外頭還下起了小雪,此時韓遠被那兩個大夫退去上身的衣裳,眼神落到韓遠胸前那一處長長的疤痕,一瞬間那血腥味就涌上來。
陸贏也跟著大夫的眼神落到韓遠的胸口之上,在見到他胸膛上的那傷口時,心里都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這傷口上的血不停的冒出來。現(xiàn)在韓遠是光著上身的,那血就順著從他的胸膛上滑下,滑到了他的褲頭。
韓遠臉上帶著微微的白,應(yīng)該是失去的原因,這傷口的位置正好快要接近韓遠的心臟位置。那血嘩嘩的不停的從里面溢出來。那大夫手上的灑了些藥,韓遠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變化。
符臨則是跪在韓遠的另一邊在大夫動手給韓遠處理傷口時,他沒有敢抬頭望上去,大將軍平時都是很靈敏的,今夜竟然中了那刺客的招了。
難道是那刺客太過于厲害了?可發(fā)現(xiàn)那刺客的那一位將軍已經(jīng)追了出去,而且還帶了好多人追出去,難道這都不能抓住那刺客,那這個刺客是有多厲害?
他現(xiàn)在主要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敢出來對著大將軍行兇。
“你今夜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叫那刺客把你給刺傷了?”陸贏繼續(xù)問方才他問過的那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話。
韓遠的武功不可能連刺客來到他的身邊都不知道的。
“睡著了?!表n遠冷漠丟下一句話給陸贏,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可是陸贏怎么可能會相信?他以前就是跟韓遠一起學(xué)武的,而且,他們久經(jīng)沙場的,又怎么可能會叫一個別人來到旁邊都不知道的?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只是韓遠連話都說出來,他又不可能繼續(xù)再問下去,若是再問下去,也不會從韓遠的口里聽出什么話來。
“阿遠,你不是從來不會來這些小院子的嗎?今夜又怎么會突然睡在這里?”陸贏心里太疑惑了。韓遠的屋里不是這里,距離這一間院子還要走一刻鐘的時候,可韓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不僅出現(xiàn)在這里,他還被刺客刺傷了。
陸贏是一肚子的疑問,他不知道韓遠把李云舒人扛回來,而后就隨便找了一間屋里進來了。再后來,他是怎么暈過去的韓遠都不知道。他身上除了胸前的傷口之外,也沒有別的地方是疼的,所以排除被李云舒給打傷,對于陸贏的話,韓遠也是想問到底怎么回事?
“嘶……”忽然韓遠痛的叫了出來。
那大夫手上的動作一抖,微微抬頭掃韓遠的面,見到他的眼神不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才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大將軍怎么樣了?可是還有別的傷或者是毒?”陸贏問像那一個給韓遠把脈的大夫問道。大夫聽到陸贏的問話,恭敬的低頭回答他。
“回大將軍和陸將軍,大將軍的身子沒有中毒的跡象,只是受傷有些失去?!贝蠓虻脑挘戁A放心了一些,這眼下雖然沒有戰(zhàn)爭,可是韓遠是韓家軍的領(lǐng)頭人,什么事情都不能有的,至少是在韓遠未成家之前是不能有的。在韓遠成了家以后,有了孩子才不害怕。
“那就好,你可要看得仔細了?!标戁A丟下話,這刺客的刀是沒有毒的?難道不是牧族的手段?
“是,陸將軍,屬下已經(jīng)看得仔細了,大將軍身子沒問題?!贝蠓蚧卮鹚f。最后人也走到另外一個大夫的身邊,跟著那大夫給韓遠處理這傷口。
剛才大夫給韓遠弄了一個藥放在上面消毒,那藥很是疼痛,韓遠一時沒忍住才叫了一小聲。
“阿遠,你倒是說句話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陸贏見韓遠一直沒什么動靜,不由的問他,可是這人今夜好像就是這樣的異常,沒有一絲的正常,一直坐在這里就是愣著。
可韓遠還是沒有一絲的動靜。他的深思還在別的地方,完全不在這里。
“阿遠……”陸贏很少見到韓遠如此的神色,就算是當(dāng)初韓大將軍離開,跟老祖母離開,韓遠都沒有現(xiàn)在這樣更要深思的神情。
“處理好了嗎?”韓遠沒回答陸贏的話,眼神微微掃過這兩個人的身上,再開口說話時,寒氣又落到這兩個人的身上。
那兩個大夫當(dāng)然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韓遠的面前的,可是韓遠現(xiàn)在這般的模樣,他們手上的東西還沒有處理好,當(dāng)然不敢離開了。
“回大將軍,馬上便好了?!彼麄兪琼n遠都護府里的大夫,當(dāng)初老祖母的身子就是這兩人來調(diào)理的,這兩個人的醫(yī)術(shù)是比較好的。
“.……”陸贏聽韓遠的話,他好像知道韓遠的意思了,他是想要把這些人都退出去了,才說話是吧。
陸贏耐心的坐在韓遠的桌子旁,等著著兩個大夫給韓遠包扎好傷口。
這桌上還擺放一壺茶,此時定下心來注意到了桌上的東西,仔細的聞,還能聞出香味來,陸贏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
瞬間,這茶香就溢滿了一整間屋里,陸贏拿起茶杯送到唇邊,慢慢的品嘗。這是一杯好茶,他這樣的舉動在這屋里其他三個人的眼里就成了明顯的對比,他是在這里很自在,可是符臨跟這兩個大夫卻猶如牛角尖一般。
實在是韓遠身上的寒氣太過凍人,他們真的只是一般的凡人,哪里能對得上他的?
陸贏跟陸善這兩兄弟,在韓遠這里倒是沒有什么壓力的,主要是他們?nèi)耸菑男〉酱蟮?。所以他們就沒什么害怕的。而別人在韓遠的面前,則怎么都會感受到來自韓遠身上的寒氣。
“符臨,你要喝一杯嗎?”陸贏見跪在地上的符臨開口問了一句,這屋里因為有陸贏在的原因,比他剛才一個自己進來的時候,還好一些。
“不,不,不用了陸將軍,末將不渴?!狈R回答陸贏的話,他現(xiàn)在是哪里還敢喝茶了?他可不是陸贏這樣的。在大將軍的面前都是有壓力的。
符臨真的沒那個膽子。
“你跑來跑去的,哪里能不渴。”陸贏平日跟符臨也是比較熟的,跟他說話也比較隨意。就跟現(xiàn)在一樣。
“不用不用,陸將軍您喝您的?!狈R急忙開口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