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這些神秘紋路中澎湃的力量,佐助有些恍惚。
“真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經(jīng)受住了考驗,原來大人叫我們過來,是為了這個”
音忍小哥喃喃自語,一滴冷汗自額頭滑落。
“你們是音忍村的?跟大蛇丸是什么關(guān)系!”
佐助望著對方額頭上的音忍標識,冷冷地說道。
“太強了!我們必須全力以赴了,為了大人的任務!”
音忍小哥雙手合十,大喊一聲。
“斬空極波!”
“快停下!薩克!你還不明白嗎?!”
繃帶獨眼男萬分驚懼,想要制止住隊友的愚蠢行動。然而,一切都晚了!
嘣!
隨著音忍小哥的結(jié)印完成,一股爆炸氣流從其雙手噴射而出,目標直指面前的對手,佐助。
嘩!
草木紛飛,土石激射而出,一股濃濃的灰塵遮蔽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見此,鳴人急忙召喚出幾個分身來,將身后的少女團團圍住,能遮擋一點算一點
待煙塵散盡,眾人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只見音忍小哥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筆直的道路,這條路上的所有草木皆被削飛,露出堅實的大片泥土。而佐助所處的位置,早已空無一物。
“嘿嘿,被轟得粉身碎骨了吧”
名為薩克的音忍小哥,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喘著粗氣。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完成任務,準備轉(zhuǎn)身之時,一道聲響從其身后傳來。
“有嗎?”
只見佐助立于其身后,一拳抽向音忍小哥的后腦。
啪!
“哇啊!”
這凌厲的一拳,速度之快超過任何以往,薩克沒能反應半分就被瞬間抽飛。
“好,好快!”
一旁觀戰(zhàn)的音忍少女忍不住地喃喃自語。
“火遁,鳳仙火之術(shù)!”
然而剛才的那些并不是全部,佐助迅速轉(zhuǎn)身,朝著對手噴吐出數(shù)個火球。
嘩!
高溫火球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著薩克席卷而來。
“不要得寸進尺了!看我怎么熄滅它!”
此時音忍小哥又驚又俱,雙手急忙朝前撐開,大聲吼道。
啪!
一股強烈的颶風自薩克的手中形成,火球紛紛被吹滅,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樣。
“什么?!”
“嗚哇!”
只見那些飛射而來的火球內(nèi)部,竟然藏著數(shù)支手里劍!一支支暗器自火焰之中電射而出,射向已躲閃不及的音忍對手。
噗噗噗
一聲聲利刃入體的聲音清晰的傳出,薩克哀嚎著死死地護住頭部。
唰!
然而,佐助的攻勢并不會因為敵人的流血而停止,此時此刻,少年突進而來。
“薩克!注意身下!”
繃帶獨眼男此時站在場外,焦急地呼喊著隊友的名字。
“啊?!”
可是一切都晚了,正當音忍小哥撤開雙手,望向前方之時,佐助早已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啪!
那是雙膝跪地的聲音,此時此刻,佐助雙手拽住敵人手臂,翻在身后,一腳壓在敵人后背,使其不得不壓低身子跪在地上。
“該死!”
感受到雙手傳來的陣陣劇痛,音忍薩克更在意這份屈辱的模樣。
“嘿嘿”
眼見勝利在望,佐助雙眼大睜,邪魅地笑著。
“鳴人,佐助,這真的是佐助君嗎?”
小雛田被佐助的這番瘋狂神態(tài),嚇得瑟瑟發(fā)抖,不由自主地拽緊鳴人的衣袖。
“沒事,他會好的,只不過被那個邪異的查克拉控制了而已?!?br/>
此時鳴人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佐助的心情他能夠理解,那種對力量的追求,就跟前世那些為錢而奔波的萬千大眾是一樣的,有的人甘愿成為房奴、卡奴,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嘿嘿,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雙手嗎?如果我把它毀掉將會怎樣?”
邪神佐助陰測測地笑著,手臂上的力量猛然加大,一腳踹向?qū)κ帧?br/>
“哇啊啊啊!”
只聽到咔咔兩聲清脆的響聲,敵人的雙手就不自然地扭成了麻花。
嘭!
“嗚啊”
敵人撲倒在地,臉龐埋在泥土里,不停的嗚咽著,雙手此時竟是廢了。
“這這”
此時音忍少女滿臉恐慌,急忙望向自己身旁的隊友。然而,此時此刻繃帶獨眼男心里也大為震撼,他已經(jīng)猜到為什么大蛇丸大人要讓他們過來了。
“嘿就只有你了”
望著腳下不斷哀嚎的敵人,佐助的心理一片扭曲的滿足感,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這支小隊的帶頭大哥,繃帶獨眼男。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佐助感受著身上無盡的力量,毫不在意地朝著對方走去。
“”
見此,繃帶獨眼男冷汗涔涔,說到底他們只是大人手下的工具而已,怎么能夠與大人贈與力量的目標少年相比,打贏了沒有屁用,打不贏自己就要被廢掉
“你太強了”
眼見少年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來,獨眼男迅速從自己兜里拿出了一對天地卷軸。
“佐助就這樣吧,我們根本打不過你”
晃了晃手里的卷軸,繃帶獨眼男朝著少年輕輕地拋去。
“這個給你,請放過我們吧!”
接過了卷軸,佐助雙腳站定,并未答話。
“你現(xiàn)在剛剛激活咒印,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有了這對卷軸,你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繃帶獨眼男雙目跟少年遙遙對視,緩緩地移動身軀,將昏厥過去的隊友扛在肩上。
“等等,你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那,那個叫大蛇丸的音忍,究竟是誰?!”
眼見剛才還打生打死的敵人,忽然之間變得這么友好,還主動遞上了任務卷軸,雛田急忙質(zhì)問道。
“大人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暗中朝著自己的隊友打了一個撤退的手勢,繃帶獨眼男有些蕭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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