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七點。
傅光年親自送厲引巖和夏末登上了回程的飛機。
看著厲引巖帶來的人浩浩蕩蕩離開,傅光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十點。
議政大廳。
全月亮島內(nèi)政人員全都聚集于此,包括顧威和沈均父女也在。
最權(quán)威的位置上,坐著傅康和顧云。
一夜未睡,傅康的臉色不太好,顧云的雙眼,更是哭得紅腫充血。
所有人就位,現(xiàn)場一片安靜。
月亮大曾經(jīng)的四大家族如今還剩三大家族,顧家當(dāng)年出了事,被逐出內(nèi)政,能說得上話的,也就只剩傅家和江家。
現(xiàn)在傅家出事,也就僅剩江家話語權(quán)劃算鐵實。
所以安靜的會場里,江燁出了聲。
“人都到齊了,大少人呢?”
對于江燁的問題,眾人議論幾秒后,均看向了上座的傅康和顧云。
傅康靠著椅子后面,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顧云也是一個勁兒的抹眼淚,沒有想開口。
沈均見狀,出聲道:“大少該不是逃走了吧?”
一聲懷疑,大廳再次議論起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淡然優(yōu)雅的聲音響起:“大少去機場送厲少和夏末了?!?br/>
隨著聲音落下,祁簡漫步進入大廳。
一如往常那般,祁簡一身西裝得體,看著幾分優(yōu)雅,幾分淡然。
面容俊秀的他,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從容,仿佛天塌下來,也不為所懼。
見到祁簡,江覃先是一怔,隨即起身指著對方大聲質(zhì)問:“祁簡,你來這里做什么?”
祁簡還未出聲,另一個聲音便響起:“九區(qū)直屬島主和大少調(diào)派,為何就不能來這里了?”
隨后,祁百里也走了進來。
祁簡父子出現(xiàn)在議政大廳,令眾人感覺到一絲不妙。
就連傅康都微微蹙眉。
江覃看向江燁,眼神交流。
這對父子來這里,定是來者不善。
祁百里這個笑面虎,平時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看誰都很和善,做起事來可以點兒也不和善。
還有他這個兒子,年少成名,即便不在島上,對九區(qū)的掌控也是不落分毫。
昨天在機場,九區(qū)隊員對他唯命是從,簡直是令人后怕。
江家兄弟還未出聲,坐在最后面的顧威便沒有沉住氣站起身來,質(zhì)問祁百里和祁簡。
“這里是議政大廳,你們父子有什么資格來這里?難不成九區(qū)也想?yún)⒄???br/>
對于顧筠的質(zhì)問,祁百里微微轉(zhuǎn)頭,一臉的笑容可掬。
“顧主席放心,今天在場眾人討論什么,我們父子絕不插半句言?!逼畎倮锏暮蜕频恼f,“不過祁某也挺好奇,顧主席現(xiàn)在只是機場運營部的主席,怎么會有資格進入這議政大廳的呢?”
一句反問,令顧威瞬間啞口無言。
就在顧威尷尬之際,祁百里悠然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笑著說道:“抱歉顧主席,你瞧這人以上了年紀(jì),就容易忘事,我竟然忘記了你是島主夫人的親哥哥,要按照古時的風(fēng)俗,您可是國舅,坐這里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br/>
這話要是放在顧家沒有沒落之前,顧威聽了還能覺得是夸獎,可換成現(xiàn)在,只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嘲諷。
氣氛凝聚,十分尷尬,正當(dāng)顧威將怒未怒之際,傅光年終于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