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非凡把傷口放到白綾的嘴邊,吩咐道:“現(xiàn)在你給我閉眼睛,然后把我手的鮮血吸收掉,你的傷勢能痊愈。!”
白綾看著眼前任非凡如此自殘的行為,瞪大眼眸,驚呼道:“小子,你這到底是做什么,讓我吸你血?你發(fā)燒了吧,我朝圣山的人又不是吸血鬼!”
任非凡懶得和對方解釋,直接道把自己手臂按在了白綾的嘴!
“不要浪費,老子的血很貴!”
白綾簡直醉了,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會強迫別人喝他的血。
如果這家伙不是任非凡,她動手了。
白綾在任非凡的強硬態(tài)度下,喝了幾口,隨后更是劇烈的咳嗽!
她把手放在喉嚨里,似乎想把喝下去的血硬生生摳出來!
但是這血不知道為什么一進入她到身體,融化了!無處可尋!
隨后任非凡把手抬起,手指點在那傷口附近,血液瞬間止住了。
白綾剛想說話,突然,她感覺自己渾身莫名燥熱了起來。
“這是……”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的血液急速流轉(zhuǎn),好像被什么東西刺激了一般。
這感覺和是微妙,在這時,她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原本手臂的一道長長的刀痕,更是慢慢閉合了。
自己居然在自愈?
她眼眸睜大,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做夢!
當確定這不是做夢的時候,白綾連忙拉住任非凡手:“小子,你快看,我……我居然自愈了……我難道是傳說的神脈體制……”
突然,白綾想到了什么,聲音戛然而止,轉(zhuǎn)而眼眸瞪大的看著任非凡!
此刻任非凡正饒有趣味的看著白綾,嘴掛著淡淡的笑容。
不對!
白綾好想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傷口愈合之前似乎被任非凡強行灌了幾口血!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任非凡身血的緣故?
這家伙的血還能自愈?開什么玩笑?
白綾從任非凡的笑容明白了一切,她的眸子轉(zhuǎn)而變得驚恐,看任非凡猶如看怪胎一般。
過了好半天,她才從震驚醒悟過來,喃喃道:“小子,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說出來吧,這樣我的小心臟可能還好受一些。”
任非凡笑著搖搖頭,在這時,他想到了什么,笑容僵硬,轉(zhuǎn)而變得嚴肅了起來。
“對了,為什么我在這里沒有看到鄭西坡?”
白綾聽到鄭西坡臉色也變了,更是把當時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在任非凡離開半天之時,密林之出現(xiàn)了兩波人。
第一波人來勢洶洶,實力很強!無奈之下,鄭西坡只能想辦法將他們引開,這樣也好讓白綾逃走,他甚至讓白綾順著任非凡的方向一直跑。
希望能在路碰到任非凡.
但是鄭西坡剛把人引開,白綾在逃跑的過程撞到了一個老者!
隨后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后他的意識都消散了。
等醒來的時候被困在的圓柱之!
任非凡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不確定這兩波人是不是一伙的,不然也太湊巧了。
現(xiàn)在后面這一波人幾乎全軍覆沒,他想問也沒有人可以問了。
于是,任非凡又道:“第一波人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容易確定他們的身份?”
白綾皺著秀眉,似乎在回想當時的畫面。
她身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有些嚴重的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
突然,白綾想到了什么,緊緊的抓住了任非凡的手腕,激動道:“我看著這群人身有著一枚令牌,令牌好像寫著‘毒’字,對!是毒!”
任非凡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個很關(guān)鍵的消息。
令牌刻著這個字只有兩個可能,要么這群人背后的宗門有毒這個字,要么是這個勢力擅長用毒!
秘境北荒之地雖然遼闊,但是剩下的人也不多了,除了秘境本身存在的人,參賽者最多還剩下幾百人!
任非凡將劍放在后背,吩咐道:“你先休息一會,等你休息好,我們順著鄭西坡離開的方向去尋找,我想找到西坡兄應(yīng)該不算太困難?!?br/>
“好?!?br/>
白綾盤腿而坐,開始運轉(zhuǎn)周天,身體外面的傷雖然痊愈了,但是內(nèi)傷自然需要自己調(diào)理。
而任非凡卻轉(zhuǎn)過身,眸子看向那幾十根圓柱以及修煉者之。
這些人,能救救一部分吧,也算為自己積德。
任非凡先是來到了那個曾經(jīng)在北荒之地外和自己的交談的老者,一劍斬斷了鎖鏈,對方的身真虛弱,他連忙取出一顆丹藥讓其服了下去。
隨后,任非凡抽出幾根銀針扎在對方的身軀之。
這是任非凡能做的,至于他醒不醒的過來,看造化了。
之后,任非凡一個個來到了那些作為陣眼的修煉者面前,一劍看你p劈下,困住他們的鎖鏈全部斬斷!
只有還有生命跡象的修煉者,任非凡都會盡力去救治一般。
很快一些修煉都醒了過來,讓任非凡意外的是,那個曾經(jīng)和自己說話的老者也醒了!
雖然他們?nèi)袒杳?,但是周圍的一切還是有些感覺的,他們知道是那個背著黑劍的青年救了他們,一個個紛紛感激涕零,簡直把任非凡當再生父母一般。
有人下跪,有人要拉著任非凡結(jié)拜,更有人打算把自己私藏的靈寶和任非凡分享。
但是卻被任非凡一一拒絕了。
至于所有人問起那老者的下落,任非凡直接含糊過去了。
要是被這群人知道他以超脫境滅殺了那個半神境的老者,他絕對會被有心之人盯!
到時候得不償失了。
這群人,唯獨一個人的臉色有些古怪,自然是那個曾經(jīng)和任非凡說過話的老者。
他萬萬沒想到在絕死之境,居然被那個當初一問三不知的小子救了。
他當時心還斷言這小子進不去北荒之地。
現(xiàn)在對方不光進來了,反而還把他救了,這打臉真是打的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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