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指揮把李澤叫住是問清楚這個“地道戰(zhàn)”的詳細信息,以后這個“地道戰(zhàn)”會推廣在平原地區(qū)根據(jù)地的,讓平原地區(qū)根據(jù)有險可阻。
副總指揮、左副總參謀長和李澤又繼續(xù)完善著這個“地道戰(zhàn)”的各個方面,而李澤提議副總指揮找?guī)讉€建筑工程學的教授,讓他們完善這個坑道。
副總指揮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而且我軍的后方的大學就有這樣的工程大牛。
副總指揮跟李澤又聊了幾個小時,副總指揮看了天色已晚就讓李澤先回去,明天繼續(xù)過來開會。
李澤走出指揮部松了一口氣,這是太難了,李澤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三八六旅的一行人在那里等著他。
三八六旅的眾人在李澤被副總指揮叫住談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熟練的把李澤藏起來的罐頭和地瓜燒拿出來,毫不客氣的吃著喝著。
李澤就是覺得是他哥李云龍的第一個動的手,這是他的珍藏啊,來到總部就靠著這些罐頭和酒“過日子”,現(xiàn)在三八六旅眾人就吃他的喝他的,他還不能表現(xiàn)不滿,在場的幾個人的級別都比他高,而且還是他哥的頂頭上司和同僚。
李澤秉承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就跟他們一起吃著喝著,就算李澤不吃,那桌子上的罐頭和地瓜燒還是會被眾人消滅掉的。
現(xiàn)在過去還能吃上一點,不能全部進入三八六旅眾人的肚子里。
陳旅長問李澤這個“地道戰(zhàn)”適不適合我們三八六旅的實際情況?。?br/>
李澤思考了一下就說道:“旅長,這個地道戰(zhàn)也適合我們三八六旅,雖然我跟我哥的實踐的是主動出擊的原則,但是我們新一團還是會挖這個地道,一是保護駐地各個村莊的老百姓,第二這個地道戰(zhàn)可以被動防御鬼子的進攻?!?br/>
李澤繼續(xù)說道:“我覺得這個地道戰(zhàn)可以大力推廣,雖然我們三八六旅在山林里,但是多一種后手總是沒錯的?!?br/>
陳旅長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碗,旁邊的李云龍給陳旅長又倒了一碗酒。
李澤說道:“我們三八六旅下屬的游擊隊也可以推廣這種戰(zhàn)法,畢竟他們沒有我們主力的兵強馬壯,鬼子大掃蕩的時候他們只能撤退回山林,但是有了這個地道的話,他們就可以通過地道給鬼子來個背后偷襲?!?br/>
陳旅長還問了三八六旅各團的糧食儲備情況,新一團糧食儲備問題這個問題只有李云龍知道。
李云龍把新一團的糧食儲備情況給陳旅長眾人聽了,因為當時李澤讓李云龍收購老百姓家里多余的糧食,所以新一團的糧食大概可以供新一團吃上一年的糧食,并且現(xiàn)在一直在收購著。
三八六旅其他三個團也說自己團的情況,他們沒有新一團這堆積這么糧食,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紅薯。
現(xiàn)在都十二月份了,等到來明年春天要開荒,三八六旅各團也可以派一部隊的戰(zhàn)士去開荒,這個“廣積糧,挖地道”的方針三八六旅要實行下去,而且對自己的團也沒有什么壞處。
陳旅長一行人在李澤的院子邊吃邊聊,確定下三八六旅后面的行動。
三八六旅各團消化了打敗阿部規(guī)秀留下來的武器彈藥之后,部隊開始壯大,但是招的是新兵,部隊戰(zhàn)士增加了,但是戰(zhàn)斗力也隨著下降。
陳旅長說道:“這時候天氣太冷了,鬼子躲在縣城,我三八六旅各部隊加強訓練,以應對鬼子明年的進攻?!?br/>
李澤把之前想成立教導連的事情又一次跟陳旅長說了,之前跟陳旅長要的知識分子的革命戰(zhàn)士現(xiàn)在陳旅長都還沒派過來。
李云龍說道:“二愣子你不說這件事我都忘了,對啊,旅長我們新一團的還等著你的知識分子組建教導連啊?!?br/>
陳旅長有點尷尬的,因為事情太多了,他把這件事給忘記了,說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而且我去那里有這么多這樣的知識干部啊,你想要的話,找副總指揮他老人家去?!?br/>
陳旅長說道:“而且二愣子你小子不是給副總指揮訓練警衛(wèi)營嗎,你到時候就給副總指揮提一下需要知識干部,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李云龍看到陳旅長開始耍無賴了說道:“旅長,您當初那我武器彈藥的時候,你拿的那么果斷,現(xiàn)在我們新一團要組建一個教導連,讓你支援一下干部,您推脫。”
陳旅長要推脫到底了,因為他手里真的沒有這樣的干部了,本來三八六旅就缺干部,而且把阿部規(guī)秀的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打敗后,他旅部也分到部分的武器彈藥,陳旅長不可能留在旅部讓武器彈藥積塵吧,他把武器彈藥又組建新的部隊。
新的部隊有武器彈藥可不行,還必須要有干部才可以,所以本來干部不富裕的三八六旅,又雪上加霜了本來這次過來他就是想跟副總指揮要一點干部回去的。
李澤和李云龍兩兄弟都T丫的覺得陳旅長這是過河拆橋啊,明明說好的給干部新一團的,現(xiàn)在還在這里哭窮,他兩也是醉了,都做了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現(xiàn)在在陳旅長這邊行不通了,他自己手里都缺干部,李澤和李云龍要給新一團組建一個教導連只能另尋他法了,人總不能在陳旅長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吧。
李云龍給李澤遞了個眼神,李澤非常無奈,他又被李云龍下了任務,陳旅長看到李云龍他兩兄弟的神態(tài)之后,就松了一口氣,不用他給新一團找干部了。
李澤心想:我靠,我真命苦啊,訓練總部警衛(wèi)營的任務還沒完成,他N的,又給我安排新任務,怎么不見你李云龍去找副總指揮要人呢,有你這樣的哥,我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就當我上輩子欠你的,今生讓你當我哥,來折磨我的吧!
李澤拿起手里的碗酒就喝了起來,而李云龍也覺得理虧就連忙給李澤倒酒。
三八六旅眾人在李澤的院子里喝的不亦樂乎,李澤覺得自己有點困,而且已經(jīng)是半夜了,所以開始下驅逐令了,陳旅長一行人都覺得非常晚了,就各回各家的院子里,明天還要繼續(xù)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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