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正當(dāng)莫小寶的手要拍落在那巖壁之上的時候,他的眉頭突然一揚,然后跟凌姑對望一眼,同時飛速地從洞中撤離。
洞中根本沒辦法藏人,所以莫小寶與凌姑都同時退到洞外,在這風(fēng)華山上尋找一處隱蔽角落暫時藏身還是很容易的,外面大雨滂沱只要能夠收斂自己的氣息不被發(fā)現(xiàn)即可,凌姑本屬妖,只要對方不是高出自己幾個級別的怪物想要隱藏氣息不被發(fā)現(xiàn)還是很容易的,而莫小寶只要有火神相助,火神老頭不想故意整蠱莫小寶的話,想被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凌姑此時才從莫小寶那迅捷的身姿中驚訝的發(fā)現(xiàn)道“你進入金丹之境了?”
莫小寶嘿嘿笑道“雙修之后,功力大增啊,看來我們以后得經(jīng)常搞搞這個活動,畢竟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嘛!”
二人躲在巖洞對角的一棵古樹之后,因為這古樹在風(fēng)華山在上并不起眼,看起來普普通通,不過卻需要三個大漢才環(huán)抱得過來,因此當(dāng)莫小寶抱著凌姑的纖纖細(xì)腰兩個身子近乎嚴(yán)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的時候,在巖洞那里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大雨如注傾灑在他們身上,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用真力去驅(qū)散水汽,因而兩個人很快就成為了落湯雞,貼在一起的身體也似乎少了身上衣服所帶來的隔膜感,倒是有點兒像濕身鴛鴦浴的調(diào)調(diào),莫小寶這牲口也不客氣,趁機在凌姑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大肆揩油,搞得一開始還欲拒還迎的凌姑嬌喘連連。一張美艷的臉蛋在雨滴滑落間飛滿紅霞,看不出是羞是怒。
倏然間,兩個身影飄落在巖洞洞口,莫小寶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來自火神老頭的強大神識卻散發(fā)出去,竊聽那二人的對話。
“娘希匹的!”一個干癟的聲音在怒罵著什么語氣中充滿不滿“風(fēng)雨交加的,那女人竟然讓我們倆來這風(fēng)華山尋探,除了這個不讓碰的巖洞,這里被周家那群家伙看了那么久不也啥都沒發(fā)現(xiàn)嗎?”
“那也不一定?!绷硪粋€聲音則稍顯溫和“以周相那小子的陰險,他即便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不一定會宣揚出去,說不定都自己偷偷藏起來了呢!不是說山下周相那小子的老窩被人端了,一眾寶貝都不知去向了嘛,說不定那里就有這風(fēng)華山上撿到的!”
“撿到?”干癟嗓子很是不屑“這風(fēng)華山雖有引龍之氣比較崎嶇包羅險象,卻也不乏有些俗世渣渣會來這里感受大自然玩完酸腐調(diào)調(diào)情什么的,要撿到也早被他們撿到了,那周相才來這邊幾年,又不是這風(fēng)華山千百年來都為他封閉了!除了這個幾大家族口中的遺跡巖洞,還有啥能留得下來的?”
“別這么說?!绷硪粋€聲音道“既然夫人讓我們來了,那自然有她的考慮和用意,不過現(xiàn)在這暴風(fēng)驟雨的天兒,我們還是在巖洞里著等著夫人的傳信比較好!”
“你傻不傻?”干癟嗓子似乎有些憤懣“那女人為什么讓我們來這兒?還不是因為我們不是她的嫡系?她把我們打發(fā)到這兒不就是想擺脫我們嘛,免得到時候我們回去亂說,畢竟她做事是不擇手段的,我估計她應(yīng)該在期待著最好周家在這風(fēng)華山埋伏重兵,咱倆一來就被周家轟殺成渣才好,那她也有借口跟周家博弈一場了。嘿嘿,可她沒料到咱倆運氣這么好,周家就在前一夜傾巢而出了,她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
“這倒是,咱倆倒落個清閑,好了,別埋怨了,我看這風(fēng)華山靈氣很盛,咱就當(dāng)在這修煉了,起碼不用再去幫那個少爺去教訓(xùn)幾個渣渣了吧,咱自己也覺著丟人!”另一個聲音似乎說著說著也抱怨起來“他媽的,讓打還不讓殺,對付幾個渣渣還讓我出手,還真把我當(dāng)他馬仔了,好歹我也是他叔叔!”
干癟嗓子這次倒是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得有些刺耳“還叔叔,族內(nèi)有多少人那小胖子得叫叔叔?仗著他老娘的寵溺,眼高于頂,搞得全族人都成了他奴隸似的,偏偏咱還不敢得罪他,這尼瑪要是以后他成了家主,咱這些叔叔還不得被他操練死!”
“好了好了!”另外一個家伙似乎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咱也進這巖洞看看,據(jù)說這里的遺跡被封存起來了,要不是他們說的詳細(xì)咱還真找不到這個位置。來,抽根煙先?!?br/>
“咦?”干癟嗓子驚疑道“這怎么有衣服?還是被撕破的?看起來不像是在這兒很久了?!?br/>
“不僅有男人的,還有女人的睡袍,你看這件,夫人也有一件睡袍是這樣的。”另一個家伙道。
“嘿嘿,你觀察得到聽仔細(xì)!”干癟嗓子的笑聲帶著嘲諷“怪不得那娘們怎么折騰你都沒怨言,估計要不是老家主的叮囑,你肯定就給那女人鞍前馬后了吧?”
“別胡說!”這人顯然有些生氣“我只是無意間見過一次而已,誰都知道我只忠于老家主!”
“好好好!不開玩笑了,話說回來,難道不久前有一對男女在這里野合?看戰(zhàn)況還挺激烈??!”干癟嗓子聲音帶著yin邪。
你麻痹的!老子那是在愛!怎么能叫野合呢!正懷抱著凌姑躲在古樹后面的莫小寶心中怒道,順手在凌姑的胸前用力的握了一下。
“混蛋!”凌姑咬了咬莫小寶的耳朵“那兩個人是誰?”她知道莫小寶修為不高,總有些神奇的本領(lǐng),想必這廝這半天動手不動嘴就是在探查那兩個人的身份。
“應(yīng)該是楊家的人!”莫小寶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而且致使林叔受傷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這其中的一位!”莫小寶此時停下動作的原因是,在二人這般親密無間的濕身接觸以及這短短一會兒的調(diào)情之下,自己的某處已經(jīng)高高昂起,正抵著凌姑的腹部。
凌姑卻突然掙開莫小寶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浸濕被莫小寶搞的凌亂不堪的衣服,笑意盈盈地看著莫小寶那個部位“個兒不大,倒還挺活潑!”
“胡說!”莫小寶據(jù)理力爭“分明個兒很大好不好!要不然怎么能征服你這個殺很大!”
凌姑此時渾身都被雨水浸濕,是以上半身原本就低領(lǐng)的白襯衫近乎透明地貼在身上,而且這妞沒有帶罩罩,兩個圓球近乎赤裸地暴露在莫小寶眼前,莫小寶瞪著眼睛喝道“趕緊把衣服弄干了,在我面前怎么露都行,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切!我憑什么要便宜你??!”凌姑嘴上雖然如此說,卻還是瞬間跟著莫小寶飛身欺近巖洞,既然莫小寶說這兩個人中有一個可能就是傷了林仲海的家伙,那莫小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在轉(zhuǎn)身進入巖洞的那一刻,凌姑身上的衣服瞬間變干,只有一個溝溝顯露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