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神色恍惚地看著面前這個挺拔如玉的男人,突然間,她就覺得眼前的顧航有些陌生!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五官還是那張五官,可她卻突然覺得,他和她離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就好像她從未真正認識過他一般。
“顧航,你這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家伙!”
白蔓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用顫抖的手指著顧航的背影,厲聲質(zhì)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父親倒臺了,我就沒有靠山了,就可以任你隨意欺辱了?”
“你總算還沒傻到家,還有一點自知之明!”
顧航回過頭來,對著她譏誚的笑了笑,
“既然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我勸你就別輕舉妄動,也不要做出什么難以挽回的事情。否則的話......”
他突然伸手擷住了她的下頜,眼底有凌冽的殺意快速閃過,
“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白蔓被他眼底的殺意驚得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可她向來驕縱任性慣了,這些年顧航又對她百依百順,從不違背她的意思。
因而片刻的恐慌之后,白蔓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已經(jīng)被憤怒所占據(jù)了,
“顧航,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
“你要怎樣?嗯?”顧航朝她逼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白蔓,你是想要我和你離婚呢?還是想要我將你掃地出門?如果你想作死,我很樂意成全你!”
白蔓被他嚇得“蹭蹭蹭”地后退了幾步。
離婚?
不,她跟本沒想過要離開顧航!
她好不容易才把他從白笙笙手上搶過來,怎么舍得就這樣輕易離開他。
再說了,如今她父親倒臺了,白家算是真的完了。
如果再沒了盛航集團董事長夫人這個位置,她的下半輩子還有什么希望?
想到這里,白蔓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眼淚瞬間洶涌而出,白蔓哽咽著說道,
“顧航,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我?”
“我這樣對你,已經(jīng)足夠仁至義盡了。白蔓,你不會當真那么天真吧?我顧航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現(xiàn)在才知道?”
說到這里,顧航突然用力地閉了閉眼睛,聲音里突然就帶出一點悲嗆的意味,
“白蔓你知道嗎?笙笙她死了,就在前天。我顧航是個狼心狗肺,連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都可以舍棄的人!
所以你最好學聰明一點。否則,任何擋了我道的人,我都不會心慈手軟的!哪怕是你,也不行!”
白笙笙死了?
白蔓先是怔了怔,爾后心里頓時欣喜若狂!
白笙笙死了,是不是意味著她最后的威脅也沒有了。
從此以后只要她能夠乖乖聽顧航的話,她就可以穩(wěn)坐顧太太的寶座,再也沒有人能夠讓她寢食難安了?
想到這里,白蔓瞬間忘了自己父親朝不保夕的事情。她緊緊地拽住顧航的衣袖,連跌聲的說道,
“老公對不起,剛才是我想錯了。以后我一定會乖乖的,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但愿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一直恪守你的本分!”顧航冷然一笑,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樣的話,我會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一直讓你做你的顧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