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敢誣陷城主大人,其心可誅!
可惜他現(xiàn)在是顏淵手中的提線木偶,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不在乎眾人的指責(zé)。
李慕俠等人心情復(fù)雜,心知葉蕭蕭突然改口,是不想讓他們與柳元誠發(fā)生沖突。
或者說,她不想讓那個小子與柳元誠發(fā)生正面沖突。
周圍吵吵嚷嚷,顏淵充耳不聞,目送著葉蕭蕭跟隨柳元誠離去,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眾人正在炮轟卓然。
顏淵則起身離開了大廳,朝著后院走去。
鵝暖石鋪就的曲徑穿過月門,一個小水池出現(xiàn)在院子里。
柳元誠看著水池中的假山,葉蕭蕭則惴惴不安地立在旁邊。
“你終于來了?!绷\轉(zhuǎn)身,撕下了面具,露出猙獰的臉孔。
“不來不行啊,你把蕭蕭拉走,不就是想要引我過來嗎。”顏淵淡然道。
“我只想確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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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信仰之力嗎?不用確定了?!?br/>
“果然是這樣啊,如果女人愛上某個男人,就會毫無保留地奉獻出自己的全部?!?br/>
“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不死不休?”
“沒錯,別以為有家族撐腰,我就不敢殺你!”
“那你為什么還不動手?”
柳元誠冷著臉,一雙眼睛射出幽幽的光芒,好像毒蛇似的,盯著眼前的少年。
咔!
葉蕭蕭走上來,站在兩人中間,“讓他離開,從今往后,我再也不忤逆你。”
“你覺得有可能嗎?”柳元誠嘴角浮現(xiàn)出冷笑。
“如果你不想放棄江陽鎮(zhèn),那就必須放他離開。”葉蕭蕭道。
“這么多年來,你都無法掙脫,現(xiàn)在想要用這個來威脅我,你腦袋進水了吧。”
葉蕭蕭迎著柳元誠冰冷的目光,怡然不懼,“今時不同往日,你不知道這幾個月我都經(jīng)歷了什么!”
“住口,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人,敢給我戴綠帽子,回頭我會找你算賬的?!?br/>
柳元誠揚起手掌,想到大廳還有許多人,手掌終究沒有落下去。
“你若是敢動他,明天我死去的消息,就會傳遍江陽鎮(zhèn)。柳元誠,不信你就進入我的識??纯?!”
葉蕭蕭言辭激烈,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柳元誠目光閃爍,伸出食指點在她的眉心,隨后臉色微變。
“姐姐,你對自己做了什么!”顏淵陰沉著臉。
啪!
葉蕭蕭打掉柳元誠的手,走上來緊緊地摟著顏淵,“好弟弟,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很生氣?”
“不,我很高興,李慕俠他們終究是外人,若是為了你發(fā)生意外,這個人情一輩子都還不清?!?br/>
顏淵也摟著葉蕭蕭,完全沒有考慮柳元誠的感受。
如果先前真的發(fā)生沖突,退一萬步講,李慕俠他們打敗了柳元誠,那葉蕭蕭該怎么感謝他們?
以他們的天賦和背景,葉蕭蕭根本還不清這個人情。
除非,她能夠把自己送給他們作為謝禮。
但是她的身心都已經(jīng)屬于顏淵,怎么可能接受別的男人。
起初顏淵是有些生氣,但是很快就想通了,葉蕭蕭不讓李慕俠他們冒險,是在舍生取義啊。
看上去有些傻,卻證明了葉蕭蕭有著高貴獨立的人格。
“你終究不明白這部功法的意義,你以為能夠威脅我嗎?”
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