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本來緊繃的臉這才松懈下來,他怕宋祠說他擅自做決定,再惹她不開心。
宋祠臉上已經(jīng)帶著得體的笑容從車上下來了,容瑾架起胳膊,宋祠微笑著勾了上去。
媒體見下來的是宋祠一個個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顯然都是一副萬萬沒有想到的表情。
倒不是說宋祠和容瑾有多么不可能,只是大家覺得兩個人的生活圈子都沒有太多的交集。
容瑾是搞互聯(lián)網(wǎng)的,金融圈子里面的大佬,一般都是很少出來露面的,屬于京都的太子黨,高不可攀都存在,宋祠在娛樂圈玩的風(fēng)生水起的,無論是利益還是生活兩人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兩人一起出現(xiàn)還是很讓眾人大吃一驚的,就好像是天上飛的鳥和水里游的魚本來不會有交集的,但是偏偏就在一起了這樣。
容瑾帶著宋祠淡笑著看著周圍的媒體,他在人前從來都是一副優(yōu)雅的貴公子的派頭,宋祠也習(xí)以為常了,她臉上也掛著微笑,就好像沒有看見媒體眼中的驚訝。
位于樓上的宋嬌,本來聽說容瑾來了高興的要下來迎接,但是看到自己的男神和宋祠笑的十分開心的樣子,她當(dāng)場就站立在原地。
宋祠好像也看到了宋嬌,臉上的笑意越發(fā)大了。
“宋小姐,之前您在網(wǎng)上公布退出樂壇是怎么回事可以跟我們說說嗎,您是要轉(zhuǎn)型嗎”
“宋小姐您以后真的不打算唱歌了嗎,您對得起您的歌迷嗎”
“宋小姐您和容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您和陸先生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宋小姐,之前有傳言說您背后有一位大佬,這位大佬是不是就是容先生呢”
鋪天蓋地的新聞涌了過來,媒體不敢惹容瑾就把所有問題都放在了宋祠的身上。
宋祠斟酌了一下用詞,正準(zhǔn)備開口,突然容瑾就擋在了她的面前,笑的十分儒雅,“不好意思各位,這是我好朋友的婚禮,宋小姐是以我的未婚妻的身份參加的,因為之前宋祠的嗓子出了問題,我們就選擇了隱瞞,但是現(xiàn)在她的嗓子已經(jīng)慢慢好轉(zhuǎn)了,以后大概會轉(zhuǎn)向演員,唱歌的話如果她喜歡我還是會支持的”
宋祠扭頭詫異的看著容瑾。
周圍也是一陣驚呼,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女伴,沒有想到竟然還是一個有名分的!
未婚妻,這個詞背后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怪不得宋祠在娛樂圈一路都是順風(fēng)順?biāo)模瓉肀澈蟛粏螁沃挥蓄櫻?,更有這個為她保駕護(hù)航的未婚夫。
媒體們都不敢說話了,宋祠無奈的看了容瑾一眼,對著記者歉意一笑。
“對于退出歌壇的事情我很抱歉,的確是對我的歌迷的不負(fù)責(zé)人,以后我還是會繼續(xù)發(fā)歌,但是因為嗓子的緣故可能幾年一首都是可能的,至于未婚夫......”
宋祠看著容瑾甜蜜一笑,“這畢竟是人家的婚禮,還是我的微博解釋吧”
記者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快門的聲音。
沒有想到來這里一趟竟然能挖出這么一大塊好料,這要是曝出去了,以后升職加薪不是夢啊。
宋祠說著和容瑾手挽著手走進(jìn)了大廳,有眼尖的記者一眼就看到了兩人的對戒,趕緊就給了一個特寫。
走進(jìn)大廳,宋祠掐了掐容瑾的腰,“你這不是直接就官宣了嗎?還裝模作樣的讓我考慮,戒指帶不帶還有區(qū)別嗎?”
容瑾被掐了也不惱,只是笑的十分精明,“你身邊追求者太多了,今天的男主人公就是其中之一,我當(dāng)然要好好防范一下了”
宋祠聞言挑眉,不明所以的看著容瑾,陸凡都已經(jīng)和宋嬌訂婚了,什么叫做她的追求者?
“宋家和陸家達(dá)成了協(xié)議,以后是有合作的,就讓兩人的孩子聯(lián)姻了,主要是宋景想給那個女的找一個好的歸屬,陸家可是一塊肥肉”
容瑾淡淡解釋道。
宋祠聞言這才一副了然的樣子,“怪不得啊,看來宋景真是費心了”
容瑾看了她一眼揉了柔揉她的腦袋,“這有什么,你得到的比她只會更多,我不比那個什么都不會只會玩音樂的小孩強(qiáng)嗎?”
宋祠被逗笑了,“可是我缺少父愛啊,這些你那什么補(bǔ)償?”
聽到這話,容瑾愣了一下,接著突然笑了一聲,那笑容十分驚艷,身邊的幾個男人都頻頻側(cè)頭。
“那....我委屈一下當(dāng)你爸爸?”
宋祠一臉你找死的表情。
兩人的心情顯然都很好,反正戀情已經(jīng)公開了,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兩人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走在大廳里,周圍的名媛都是一臉的羨慕。
宋嬌看著樓下宋祠的笑容,卻覺得分外刺眼,憑什么宋祠就能得到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憑什么!
她不過就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而已,容瑾一定是沒有見過她,這才被宋祠這個狐貍精給迷住了!
就在宋嬌愣神的時候,陸凡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一對小情侶,眼中劃過幾分傷感,然后看向宋嬌,“解除婚約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我家里的人溝通好了,之后我會把媒體全部趕走,你就說是你不喜歡我,要解除婚約就行,我家這邊我來說”
宋嬌聞言猛地看向陸凡,臉上滿是不情愿,“你這是什么意思?當(dāng)初的婚約是我爸和你爸一起約定的,現(xiàn)在你說解除就解除?”
陸凡不語,看著樓下的宋祠緊緊抿唇。
宋嬌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他看著宋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陸凡!你是因為宋祠是嗎!是因為宋祠你才要和我解除婚約的是不是!”
宋嬌極力壓制自己的聲音,但是還是因為憤怒聲音調(diào)大了一些。
陸凡不語。
宋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冷笑著開口,“她就是個血庫也不知道你們都喜歡她什么,要不是因為我宋祠這個賤人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上都不好的說,說白了就是個替代品!”
“你什么意思!”
陸凡聞言臉色都變了,皺著眉頭看著她。
宋嬌現(xiàn)在只是想著羞辱宋祠,當(dāng)然顧不上這么多了,“我說,她就是個可憐蟲,一個一無是處的血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