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臉怒意的小六,花止凌一時之間竟然什么都說不出口。..co自認自己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可是卻總是被人記恨上。
“這樣你就覺得自己的生活糟糕了?”花止凌反問道說。不過是被一些謠言打擊,被偵查局的同事排斥而已,這些跟花止凌所經(jīng)歷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看出了花止凌語氣中的不屑一顧,小六瞪著猩紅的眼說道:“這種不被人認可的感覺,被別人排擠的感覺,你這種沒有經(jīng)歷過,一直被當成英雄,站在人字塔頂尖的人自然不知道,你沒有資格諷刺我!原本我平靜的生活,就因為你的出現(xiàn)被打破了?!?br/>
小六聲嘶力竭的模樣并沒有博得花止凌的同情,反而讓她覺得可恨,嗤笑了一聲說:“你了解我嗎?知道我以前所經(jīng)歷的嗎?如果沒有,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經(jīng)歷過你做經(jīng)歷的呢?人永遠都要學會靠自己,想要得到被人的認可就只有自己先變的更強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依靠,你所說的在我看來,不過是你自己給自己的遭遇在找借口而已。”
“你憑什么這么說?”小六微瞇起雙眼,看著她說。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好花止凌今天有耐心跟他交談這些,開口說道:“為什么你會被整個出勤組的人排斥?為什么那個被排擠的人不是別人?還不是因為你的懦弱,自私自利,要是你能像孟隊一樣有大無畏的精神,能夠凡事多為別人考慮一些,你也可以被別人接受,得到別人的愛戴?!?br/>
“難道作為偵查員就一定要為別人犧牲嗎!”小六質問道說,整個身子都止不住的發(fā)抖。
花止凌嘆息了一聲說:“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在說什么,算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新生邪念。想著害人!”
“害人?呵呵,害你又怎么了,要不是你命大,早就出事了?!毙×鶡o所謂的說道。聽他這樣說,花止凌下意識的說道:“攀爬考核的時候,那個架子是不是被你動的手腳?”
一提到這件事,花止凌陰沉著一張臉,整個人氣質都改變了。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事到如今,小六知道自己再隱瞞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說道:“看來你早就已經(jīng)懷疑了,確實是我動的手腳,我就想讓你在考核的時候失利,摔下來。只可惜,你運氣真的太好了,柯景竟然會突然跟你換順序。你也不用再問我了,格斗那一場也是我故意輸?shù)?。因為我就是不想讓三組的得到第一名,有問題嗎?”
小六一番話說下來,也算是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背后所做的一切早晚都有東窗事發(fā)的時候。花止凌失望的看著他說:“你想過如果柯姐知道這一切之后她會有多失望嗎?其實之前的事情不止是我,她也知道,但她始終不愿意相信你會做那樣的事情,她一直告訴我,你本性是好的??墒乾F(xiàn)在看來她錯了。連下藥這樣的下三濫的手段你都使用的出來?!?br/>
面對花止凌的指責,小六什么都沒說,也沒有打算去反駁。畢竟這一切都是事實,花止凌手上有證據(jù),他再掙扎也沒有意義了。
可一想到柯景,他的心里還是隱隱作痛。他很想去求花止凌不要讓柯景知道這件事。但話到嘴邊卻又怎么都說不出來。
現(xiàn)在了解了真相之后,花止凌也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留下了一個人靠著墻落寞的小六,花止凌便離開了。而程甜她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做的航臟的事情已經(jīng)被花止凌知道了,依舊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的陰謀都得逞了。
第二天當一縷陽光透過酒店的窗戶照射進來的時候,錢清歌微微眨了眨惺忪的眼睛,便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結實的臂膀之中。
睜開眼,反應過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頭痛欲裂的直起身子,拍了拍斷片兒了的腦袋,昨晚的記憶也斷斷續(xù)續(xù)的浮現(xiàn)了。她記得好像是自己主動去吻了孟澤。
看著躺在床上的孟澤,錢清歌羞紅了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子里的自己,羞愧的將被子往上裹了裹,也許是因為她的動靜有些大,孟澤也醒了過來,睜開了眼。
兩人再一次四目相對,都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場面一度有些尷尬。還是錢清歌輕咳了兩聲說:“先把衣服穿上吧?!?br/>
孟澤這才想著去拿床邊的衣裳,錢清歌看著他有些笨拙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你不用緊張,你看你連衣服都不會穿了?!币贿呅χ贿吙拷嗣蠞梢稽c俯身幫他被衣裳拿了起來。
看她的動作,孟澤有些不自然的說:“昨晚是因為……”就在孟澤想要解釋什么時候,錢清歌突然伸手捂住了孟澤的嘴唇,輕聲說道:“什么都不用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還有,謝謝你?!卞X清歌不是傻子,昨晚她明顯覺得有陌生男人的氣息圍繞在自己的身旁,也感受到了衣服的撕裂,要不是孟澤及時趕到,她可能早就被別人侵犯了。
雖然有藥物的作用,但主動去勾/引孟澤也是她的本意。所以她不會后悔,反正她錢清歌這輩子都認定這個男人了。就當是早一些讓他嘗到了甜頭。
這也算是歪打正著推進了他們之間的關系??粗X清歌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孟澤只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到最后也只化成了一句話,說:“我會對你負責的?!?br/>
看他這么認真的說出這句話,錢清歌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那你打算怎么對我負責?娶我嗎?”邊說邊玩/弄似的捏了捏孟澤的臉。
看她這動作,孟澤只覺得身體又熱了起來,一把抓過她玩/弄的手,認真的說道:“我會查出來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給你一個交代。還有,我……”
孟澤卡殼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娶她這句話。因為他不敢輕易的承諾,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說不定哪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就再也回不來了。他不想錢清歌體會那種失去的痛感。
他希望她一直都能無憂無慮的,每天開心,無牽無掛。一直等著孟澤回答的錢清歌神色逐漸暗淡了下來,她明白孟澤之所以不開口的原因。
苦笑著說道:“沒關系,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又逃不掉。我會等到你愿意親口說你娶我的那一天?!卞X清歌在孟澤的面前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她甚至了解他比了解自己還要多。
更不會讓孟澤為難,寧愿自己把這份苦澀吞到肚子里。可是她越是這樣,孟澤心里就越是愧疚。支支吾吾的說道:“清歌,我……對不起?!?br/>
“沒關系,你熱愛這份工作,這是你的使命??墒俏抑挥幸粋€小小的請求,你能答應我嗎?”錢清歌直視著孟澤,跟他四目相對的說道,語氣很是溫柔。
孟澤連忙說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部都答應你?!笨此荒槆烂C莊重的樣子,錢清歌笑著說:“我希望你每一次出任務的時候都能想到我。我在局里等著你,回來?!?br/>
“所以,能不能為了我,以后愛惜自己。不要再逞強了,因為我不希望你出事?!卞X清歌一邊說著,眼淚也一邊流著。嘴角雖然是掛著笑的,但淚水卻又那么苦澀。
一滴滴的淚水滴落在孟澤的身上,涼涼的,卻溫熱了他的心。伸手擦去錢清歌臉上的淚水,說道:“我答應你,等我退役的那一天,我就娶你?!?br/>
作為偵查員一般三十五歲就會退役,距離孟澤退役也就幾年的時間了。他能做出這樣的承諾已經(jīng)算是給錢清歌最好的交代了。只要他不去前線,就可以給錢清歌安安穩(wěn)穩(wěn)的幸福。
得到了他的回答,錢清歌喜極而泣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辜負我的。”說罷之后便伸手抱住了孟澤。也不顧自己的淚水滴落在孟澤的身上。
孟澤也緊緊的回抱住了錢清歌,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光。這邊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偵查局卻是一片陰云密布。
得知真相之后的小六回到偵查局之后就將自己封鎖了起來。而程甜她們還依舊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看到花止凌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迎了上去說道:“喲,這不是三組的花止凌嗎?昨晚我們大家都在酒吧玩的好好的,你去哪了?”
方芳也在一旁一臉鄙夷的笑著,恐怕她們都覺得花止凌已經(jīng)被玷污了吧。看著她們的嘴臉,花止凌懶得跟她們廢話,冷漠的說道:“給我讓開?!?br/>
“怎么?都是一個組的人。就不能跟我們分享分享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程甜不依不饒的說道。她就是要當面羞辱花止凌,讓她也嘗嘗那種顏面盡失的感覺。
可惜她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在花止凌的眼中,她們不過就是小丑而已?,F(xiàn)在還沒有到找她們算賬的時候,花止凌可是打算給她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分享什么?你們想讓我分享什么?”花止凌反問道。故意裝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也是為了混淆她們的視聽。讓她們以為自己的目的真的達到了。
方芳冷哼一聲說:“當然是分享你昨晚跟幾個男人睡了??!聽不明白我們在說什么嗎?”她絲毫不介意讓花止凌知道是她們在背后做的。要不然怎么會達到羞辱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