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妃,離音公主的意思難道是您有身孕了?如此那可是大喜事,奴婢去稟報(bào)王爺!”綠蘿高興不已。
“等等,你先去請大夫,沒準(zhǔn)的事不要聲張,誰知道那丫頭說的是真是假!”嘴上這么說,葉梅芝心里樂壞了。
她嫁入王府以來,一直懷不上子嗣,若是真的,也了了她做母親的心愿,她盼這個孩子盼了許久!
綠蘿應(yīng)了聲,匆匆去請大夫。大夫看過后,確診葉梅芝有一個月身孕了,葉梅芝大喜,賞賜了大夫,讓綠蘿親自送大夫出府。
“王爺在哪?本妃要把這件事告訴王爺!”葉梅芝聲音里掩飾不住的激動,一臉的喜色。
旁邊的丫鬟笑了笑,“王爺去世子爺那了,側(cè)妃現(xiàn)在過去?”
葉梅芝點(diǎn)頭,催促著丫鬟給她重新梳個頭,而后換了身衣服,美滋滋的去找明??!
一夜之間,宮里的禁軍暗中被調(diào)動,云卿次日從凌霜宮出來,就察覺禁軍像是換了一波人,然后從影五口中得到證實(shí)!
明堯這家伙辦起事來,效率還是不錯的!
云卿很滿意,現(xiàn)在起,皇宮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公主!”陳太醫(yī)找到凌霜宮來,還沒請人進(jìn)去稟報(bào),就見云卿出來,加快了腳步迎上去。
不用問,云卿也猜到了他的來意,“陳太醫(yī)是為了皇上而來?正巧,本宮要去乾安宮,一起吧!”
陳太醫(yī)高興的連聲稱好,隨同云卿一起去乾安宮,路上一直問云卿皇帝的情況。
他今日特意來找云卿探討皇帝的病情,想問云卿有沒有法子控制住皇帝體內(nèi)的毒,讓他多活幾日!
云卿走著的腳步一頓,看向老太醫(yī),“陳太醫(yī),風(fēng)凌皇的毒即便能壓制住,他也活不了幾日,他的身體情況,你當(dāng)了解!”
“可是……”陳太醫(yī)心情急切又無奈,“公主,難道真的就沒辦法救皇上了嗎?”
“沒有!”云卿語氣堅(jiān)決。
就算有,她也不會救!
陳太醫(yī)心情瞬間跌落谷底,皇上要是死了,風(fēng)凌可怎么辦?。?br/>
云卿看著憂心忡忡的老太醫(yī),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也沒寬慰他風(fēng)凌會有新主,別擔(dān)心之類的話,默然走了!
“公主,您來了!”
云卿一進(jìn)入寢宮,劉總管就恭敬的迎上來。
“嗯!”云卿頷首,幽深的目光望著龍床那邊,“他還沒醒?”
劉總管剛想說什么,眼尖的看到隨后進(jìn)來的陳太醫(yī),立馬改口道:“是,皇上今兒醒來了一會,沒多久又昏睡過去了!”
進(jìn)來的陳太醫(yī)聽到這話,便問,“劉總管,皇上醒來的時候可有何不適?通常多久醒一次?”
劉總管暗暗瞄了眼云卿,才道:“沒有,皇上醒來的時間不定,咱家也說不清楚!”
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陳太醫(yī)也就不問了,親自給皇帝看了看身子,又和云卿商討了會醫(yī)治皇帝的事才回太醫(yī)院。
整個太醫(yī)院,也就他對皇帝的事情上心!
云卿挺贊賞他的,只可惜,蕭瑾的命她要了,陳太醫(yī)只能白費(fèi)心思!
陳太醫(yī)走了,劉總管才小心翼翼的說,“公主,皇上早上醒來罵您……罵了很久,之后皇后娘娘來了,老奴怕被皇后娘娘聽到,就把皇上打暈了!”
他適才想說的就是這事,想想現(xiàn)在都還心慌慌,打皇帝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能不慌嗎?
云卿很滿意他的表現(xiàn),不吝嗇的夸贊一句,“做的不錯!”
劉總管一副惶恐的樣子,心里實(shí)則有那么一丟丟喜滋滋,離音公主認(rèn)可他,說明他有用,只要有用,公主就不會卸磨殺驢吧?
“不過公主,皇上每次醒來都罵您,這事要是哪次被皇后娘娘撞上,恐怕對您不利!”
劉總管說的不錯,但云卿沒打算讓蕭瑾能夠一直開口。
否則之后干點(diǎn)什么壞事……不對,正經(jīng)事的時候,蕭瑾不愿意配合不說,還把她那點(diǎn)事揭發(fā)就大大的不妙了!
云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說,“去把黎煙帶來!”
“皇貴妃?”劉總管愣了愣,挺疑惑的,但他不敢過問,只能照辦!
沒多久,黎煙被帶來,她神情呆滯,嘴里不斷呢喃著什么,任由宮人架著自己,也不反抗。
“怎么回事?人怎么成這樣了?”劉總管奇怪的看著黎煙,該不會是在冷宮關(guān)久了,瘋了吧?
兩名宮人齊齊搖頭,其中一人說,“奴才找到皇貴妃的時候她就這樣了!”
該不會真瘋了?劉總管想著,朝云卿看了看,才譴退宮人,“行了,都下去吧!”
“是!”宮人諾諾應(yīng)著,低著頭退了出去!
劉總管不知道云卿想干什么,但也明白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便守在寢宮外面,以防皇后突然過來,好及時通知云卿。
云卿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狼狽的黎煙,幽幽開口,“黎煙,又見面了!”
聲落,黎煙呆滯的神情漸漸消散,眼底的亮色凝聚起來!
她猛然抬頭,當(dāng)看到云卿的那一刻,所有的精氣神都回來了。
“賤人,是你!”
她突然就撲過去,張牙舞爪,臉色猙獰,陰森又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云卿,如同惡鬼撲食!
“砰——”
連云卿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云卿踹了出去。
黎煙砸在地上悶哼了聲,咳著吐了口血,顧不上胸口的疼,她爬起來就破口大罵。
“賤人,你怎么沒死?怎么不去死!”
“你陰魂不散,現(xiàn)在回來是想拆散我和瑾哥哥的對不對?我告訴你,別癡心妄想,瑾哥哥愛的是我,我才是他最愛的女人!”
那日,云卿在她耳邊說的話是‘黎煙,我黎卿回來了!’
因?yàn)檫@一句話,黎煙當(dāng)時瘋魔了一般。
這幾日她寢食難安,想著云卿肯定是化成了厲鬼來找她報(bào)仇了,才把自己嚇的瘋瘋癲癲,終日在冷宮鬼哭鬼叫的!
就連被宮人帶來乾安宮都沒反應(yīng)過來,眼里只有對云卿的憎恨!
“拆散你們?呵……”
云卿冷笑,起身悠悠然走過去,一字一句的說,“本宮怎會拆散你們這對狗男女呢?本宮是要成全你們,讓你們臨死前見上一面!”
看著云卿那如惡魔般的笑容,黎煙不自覺的后退,心頭一陣寒涼。
退著便瞥見躺在床上的蕭瑾,她怔了怔,“瑾哥哥?”
黎煙沖了過去,“瑾哥哥,你怎么了?你醒醒……”
不論她如何叫喚,蕭瑾都不醒!
“黎卿,你對瑾哥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