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然而內心憋著的一團火,讓我緊咬著牙關不松口。
霍承澤冷笑一聲,松開手。
氧氣驟然沖入喉嚨,我白著臉咳得撕心裂肺,
而是俯身抱住我,大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說話的聲音又變回之前的溫柔。
“以安,你想要什么我通通都給你,所以,別耍小孩子脾氣,我會生氣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一個好丈夫,你就忍心因為這點小事毀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愣愣的看著霍承澤,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原來嫁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我狠握拳頭,手指掐出了血。
這時候,霍承澤公司來電話,讓他趕緊去一趟,換好衣服,霍承澤還不忘拍拍我的臉囑咐,“等我回來,咱們一起欣賞電影?!?br/>
霍承澤關門的瞬間,我啊的一聲瘋了。
霍承澤剛才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他說的電影,就是我那晚的錄像,他一定早就想到這一刻,所以想用這個威脅我!
我搬起結婚照用力砸在地上,摔成粉碎,蹲在地上,玻璃劃破了皮,刺進我的肉里。
看著照片上霍承澤那張溫文爾雅的臉,我伸手把照片大撕八塊,推開門就沖了出去。
站在馬路上,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蠢,因為我根本就無處可去。
突然,迎面一輛跑車朝我開過來,我下意識向后倒退兩步,車窗玻璃搖下,露出一張讓我心驚膽顫的臉。
“錄像帶,上車?!彼麤_我隨意的招招手,緊接著打開旁邊的車門。
我正處于公交車站,人群最多的地方,他的叫聲很沖,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恨恨的用手遮過臉,假裝不認識他,低頭向前走,卻沒想到,他將車速放到最慢,跟在我身后。
他的舉動很快就引來一大批車輛的滴滴聲,脾氣不好的司機直接對著窗外開罵了。
而他反倒像沒聽見一樣,沖我大喊,“錄像帶,你真就不害怕我把它怎么樣?不就是錢嗎?這次我比六千多二倍怎么樣?”
路邊一片嘩然,不少司機把我當成了賣身小姐,我害怕權凌承既然說下去,只能上了車。
權凌承撇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早點上來不好嗎?非要讓我這樣害人害己。”
我沒有搭理他,他緊接著又問,“這個點出來,是被老公給拋棄了?”
我心中的怒火終于憋不住了,轉過身,指著他怒問道,“你跟霍承澤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霍承澤有那個錄像?”
他裝作沒有聽見,直到我強烈逼問下,他才不耐煩朝我喊了一句,“給我閉嘴,要不然別怪我踹你下車?!?br/>
我這次不打算聽話,直面與他對質。
他還真是猛一剎車,一腳把我踹下了車,揚長而去。
他的車正好停在馬路中央,我身邊急剎車,罵聲成片,我好不容易才爬回到路邊,撿回了一條命。
走進一家網(wǎng)吧,我打開網(wǎng)址,找了幾個大公司投簡歷,我已經(jīng)不再年輕,離開了霍承澤還要繼續(xù)生活。
一晃就到了天黑,霍承澤打電話催我趕緊回家做飯,婆婆也在電話里一個勁的抱怨。
我沒有應他,直接掛下電話。
既然霍承澤都承認他的出軌事實,那我根本沒理由再去死心塌地的照顧他們。
那一晚的錄像帶還在他們手里,在拿回錄像帶之前,我沒辦法離開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