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詩起床,剛坐起身,目光落至自己全身。
不管是胸前,還是大腿,還是手臂,還是脖子……都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他們昨晚纏綿的痕跡。
“寒冰澈,你丫的根本就是野獸!”
顏洛詩怒吼著,哭喪著臉。
兒子寒御冬正是好奇寶寶的年紀(jì),若是被兒子瞧見了她身上的這些痕跡,肯定又要十萬個為什么問到底了。
顏洛詩苦惱著該如何跟兒子解釋。
“詩兒?”寒冰澈粘著她。
“干嘛?”顏洛詩不爽的問。
“我們一起下樓用早餐?”寒冰澈跳著眉笑著建議。
顏洛詩沒好氣的蹬了他一眼,沒看到她現(xiàn)在滿身痕跡,根本沒法下樓見人好嗎?
“你干嘛不穿衣服?趕緊穿上!”顏洛詩不耐的呵斥。
這家伙是怎樣?占著自己身材好,所以就可以大膽的露,放肆兒的露嗎?
“詩兒,你在生氣?”寒冰澈終于發(fā)覺她的不對勁,目光落在她急于遮羞的身上,眼神深諳,“是不是昨晚我弄痛你了?”
他每次要她的時候,都太過兇猛,所以,每次一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把她弄得青紫一片。
“不痛……”
看著他那心疼自己的眼神,顏洛詩心底一軟,又突然不忍心怪他了。
“你以為你真是野獸?。?!這又不是咬的?。 ?br/>
這些可都是這家伙,用唇吮的……
說起來,顏洛詩又害羞了?。∵@家伙?。。?br/>
“真的?”寒冰澈似還不相信,溫柔的承諾道:“下次我盡量小心點。”
顏洛詩點點頭,下床去更衣間,盡量翻找出長袖高領(lǐng)的衣服換上。
她剛穿好,寒冰澈突然從身后攬住她的腰身。
“詩兒!”
“嗯?”
“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婚禮?”寒冰澈忽然問道。
顏洛詩吃驚的一愣,心頓時漏了半拍,“婚禮?”
她曾經(jīng)也幻想過自己的婚禮,可是她嫁給寒冰澈的時候,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為了挽救顏氏,所以當(dāng)時跟寒冰澈提出來隱婚,他們沒有舉行婚禮,只是領(lǐng)了個證。
“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寒冰澈許諾道。
顏洛詩眼中掠過感動,沒想到他還想補給她一個婚禮。
“謝謝你,寒冰澈?!彼芍缘恼f。
“這都是應(yīng)該的,早在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舉行婚禮了?!焙盒Φ?。
“你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顏洛詩歪著頭,問他。
寒冰澈勾唇一笑:“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他還真的很期待他們這場別開生面的世紀(jì)婚禮呢??!
雖然有些晚,但好在,還是有機會讓他將這個遺憾補回來了!
“只要你同意,我立即吩咐手下去準(zhǔn)備!”他認(rèn)真的看著她。
“我當(dāng)然同意?!鳖伮逶娢⑽⒁恍?。
“還有一件事?!焙赫苏溃骸拔覀儸F(xiàn)在結(jié)了婚,有了兒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夠得到家人的祝福,所以,我想在我們舉行婚禮前……征求***意見?!?br/>
“媽?你父母不是……”
顏洛詩疑惑著,半響,似了然了過來,“你說的是……我媽?”
“是?。∥抑?,顏寒兩家上一代有恩怨,可是我父母去世了,你爸也死了,現(xiàn)在所有的恩怨都煙消云散了,我希望你母親能同意咱們,參加我們的婚禮,那樣我相信我們的生活會多出一份完整的幸福!”
寒冰澈知道,顏洛詩絕對比誰都希望能得到自己母親的祝福。
所以為了她有一個沒有遺憾的婚禮,他必須想方設(shè)法把岳母請到場。
何況顏寒兩家的恩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如今他跟顏洛詩能夠幸福的在一起,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
“可是……”顏洛詩望著寒冰澈,不得不告訴他,“你知道畢竟顏氏是寒氏收購的,之前你幾次不折手段的重創(chuàng)了顏氏,我爸因此氣的心肌梗塞,之后他帶著我媽被迫去了國外,得知顏氏被你收購后,更是被氣死在國外,我擔(dān)心我媽可能不那么容易接受你?!?br/>
寒冰澈明白的點頭,“我能理解伯母的心情,可是我們要結(jié)婚,以后她就是我的岳母,我們就是一家人,再多的仇恨都能化解,不是嗎?這一步總該都是要走的!我是晚輩,應(yīng)該主動一點。再說,如果母親都不祝福的婚姻,又怎么會幸福呢?”
“好吧??!”顏洛詩終于點頭,“我們一起去請求她的同意??!”
“恩……”
兩人商量好以后,便一道下樓用餐,然后開始實施說服岳母的計劃。
為了避免母親直接見到寒冰澈,起沖突,顏洛詩用完餐后,先帶著兒子去了顏家別墅,看望母親。
然后由寒御冬開口,邀請外婆晚上跟他們一起出去吃大餐。
寒冰澈早已讓人在酒店訂好了vip包間,蘇賢敏他們到的時候,酒店人員早已安排妥當(dāng)了。
待他們就座后,就開始安排上菜。
這一桌子的菜,都是蘇賢敏愛吃的。
陸斌川詫異的笑道:“洛詩真孝順啊,點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邊說著邊給蘇賢敏夾了一道。
蘇賢敏瞥了一眼女兒,“我看她八成有事情要找我。洛詩,直接說吧,你今晚上突然把我跟你陸叔約出來,興師動眾的,到底是什么事?”
“媽,我……”顏洛詩正思考著,該怎么跟母親說。
畢竟她跟寒冰澈結(jié)婚了,以后一家人肯定是要經(jīng)常見面的,可母親跟寒冰澈的關(guān)系一直僵硬,這肯定不行。
既然寒冰澈主動提出來緩和關(guān)系,她自然是要想盡辦法協(xié)調(diào),如今她跟寒冰澈決定補辦婚禮,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爸爸!”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包廂的門突然打來了,見到寒冰澈走了進來,寒御冬立即興奮的朝他揮手。
聽著外孫這一聲呼喚,再看女兒欲言又止的表情,蘇賢敏頓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你叫他來的?”蘇賢敏放下筷子,臉色微變。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她卻說的異常肯定。
自己生的女兒,她自然最懂顏洛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