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匆匆而來的腳步聲,段云涯將自己的隱藏得更深起來,不一會之后,一群錦衣衛(wèi)便匆匆而來,到了桂花湖之后,四處散開開始搜索。
段云涯見狀,不敢再多逗留,迅離開。
平時錦衣衛(wèi)很少會在這種地方,想必是剛才小龍獅運用玄氣之時沒有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好,所以引來了這群錦衣衛(wèi),而這些錦衣衛(wèi)這么迅的就趕來了這里,也足見國后一派在宮中的布防也變得森嚴起來了。
段云涯今天雖然沒有看到自己所要去保護的那個東西,但是卻讓他見識到了蕭夜身邊一個舞童的厲害之處,一個小孩子居然能有這么厲害的修為與能力,讓他現(xiàn)在都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回華陽宮的路上,段云涯一路都在想,那樣的一個舞童留在蕭夜的身邊絕對不會是偶然,舞童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蕭夜安排的,所以,那個舞童,應(yīng)該是蕭夜身邊的人吧?只是那個舞童,究竟是什么來頭呢?
地龍獅?
段云涯心里猛然跳出了這個名字。
龍獅?地龍獅?
那個舞童叫龍獅對吧?
他突然想起,瑯玡滅四大家族之一時的理由,便是藥師已唬弄與欺騙東晉皇朝,辱國威之罪,實則他知道,是因為那時藥師已得到了地龍獅,而后在瑯玡派出侍衛(wèi)去取地龍獅回來之時,半路遭劫,地龍獅也因此不知所蹤。
如此看來,那世間極物地龍獅很有可能是落到了蕭夜的手上,而剛才那個叫龍獅的舞童,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極物地龍獅。
如果是那樣的話,小龍獅會那么強大,會那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也可以解釋得通了。
只是段云涯真的沒有想過,世間傳聞中的極物,竟然會是一個人,這簡直就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想也想不到。
不過現(xiàn)在段云涯除了那樣猜想之外,也想不出其他的想法了。
那舞童,一定是地龍獅。
蕭夜也正是因為有了那樣的王牌在手,所以才會從法天獄里拿出了鎮(zhèn)山盒,也所以才會那么信誓旦旦的說要單獨對付瑯玡。
而他剛才也目睹到了地龍獅不可思議的技能,那種類似于憑空消失一般的技能。如沒有猜錯的話,蕭夜應(yīng)該也可以運用那樣的技能,所以才會經(jīng)常神不知鬼不覺得的出現(xiàn)在一些不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那種技能,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空間移動嗎?
段云涯越想越可怕,從來沒有想過在蕭夜的身上會有那么多的不可能出現(xiàn)。
段云涯回到華陽宮后,宋語白還半躺在那大椅子上喝酒,在段云涯進來之時,懶懶的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皺:“怎么了?臉色這么倉白?”
段云涯一副神色有些慌張的樣子,坐到了桌旁趕緊給自己倒了杯茶先壓壓驚。
他只不過是被自己所現(xiàn)的,所猜到的事情給嚇了一大跳,而也在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里,他似乎看到了黑暗中出現(xiàn)的光芒。
段云涯喝完茶之后,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朝宋語白說道:“語白,我感覺這一次,我們贏定了。”
段云涯這突然的話讓宋語白愣了愣,宋語白坐直了身子,疑惑的看著段云涯,“怎么才出去一會,回來就這么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了?生什么事了嗎?”
之前和段云涯在聊的時候,段云涯還各種憂心忡忡的樣子,只是出去一會的工夫而已,段云涯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樣一樣,看著臉色倉白,但是那雙眸子里卻是神光異彩,更是激動一樣。
段云涯嘴角難以抑制的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只是覺得瑯玡必死無疑了?!?br/>
想著蕭夜有那樣的王牌在身,那么他們這一邊的勝算就大大的增長了很多,蕭夜本身就像是一個奇跡的存在,從一個傳說中的廢物變成一個脫胎換骨的人,而地龍獅又是傳說中的極物,無論種種的原因都說明,蕭夜一定是個傳奇,這一次,蕭夜這么有信心的說要單獨對付瑯玡,想必也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說出那樣的話。
只要瑯玡死了,那么他們這一方就只要對付國后就行了。
國后有幾斤幾兩他都很清楚,沒有了瑯玡的輔助,國后就像是一面沒有了地基的城,一推即倒。
想著自己就要翻身作主,掌握東晉國的大權(quán),段云涯如何能抑制得住心中那滾滾涌起的興奮?
只是段云涯光是這樣想著就已經(jīng)覺得很興奮,宋語白卻是在一旁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宋語白實在是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
不過也罷了,他向來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他的眼里最開始也只有國后一個目標,從頭到尾,只是想著如何殺掉國后罷了,至于東晉國的大權(quán)與江山落入誰人手里,他從來都不在乎。
段云涯最后又和宋語白確定了一下怎么對付國后,此時的他是一副斗志昂揚的模樣,沒有一點的顧慮,對蕭夜對付瑯玡之事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心來。
和宋語白說完話之后,段云涯又跑去了蕭夜所住的偏院。
蕭夜正在院中閉目冥思,見段云涯來了,也就中斷了思緒。
蕭夜一向都是個很懂細觀的人,從段云涯進來她就看出來了,段云涯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整個人都看起來很輕松,嘴角邊那淺淺的一抹弧度更像是一種自然流露出來的情感。自從瑯玡的蟲尸總是會無聲無息而且還讓人察覺不到的出現(xiàn)在華陽宮后,段云涯整天都神經(jīng)兮兮的,很少會有這么放松的時候,所以現(xiàn)在,段云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
“喜事將近,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了,看來太子你是很滿意這樁親事??!”蕭夜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調(diào)侃一下段云涯。
“當然,只要到了那天,我段云涯就自由了,光只是想想我就覺得興奮不已?!倍卧蒲暮敛谎陲椬约旱妮p松之態(tài),末了看了看這庭院,“就你一個人在嗎?”
“太子你還想看到誰?”蕭夜饒有意味的看著段云涯,今天的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嗎?不是來找她的?
“呵,我除了想看到你還想看到誰?”段云涯掩飾得滴水不露,坐到了蕭夜的身邊,自帶蕭夜入宮后少有的平和之態(tài),“我只是覺得你比較特別罷了,雖說只是一個武月姬,但供使你差遣的丫頭也有好幾個,但你總是一個人呆著?!?br/>
“這有什么特別的,我在沒進皇宮之前,不也只是和我家迷兒在將軍府在后院里住了八年嗎?那時的我還被鐵鏈鎖著?!毕胂脒^往,連蕭夜都有些自嘲。
或許這個身體對那八年的孤獨寂寞所習(xí)慣了,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會讓自己的心很平靜,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人的一生,更多的時候,如果能有這么愜意的午時坐在院子里曬曬太陽想想事情,也未必不是一件福事。
段云涯點了點頭:“或許你喜歡的就是那種塞外野馬的生活吧?”
蕭夜笑而不語。
喜歡什么樣的生活并不是她所能選擇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不過如果真的可以選擇的話,她仍然會選擇回到那片世外桃源之地,和自己魂族的兄弟姐妹過著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
“你家那兩個小舞童呢?”段云涯突然問道。
蕭夜偏頭,疑惑的看著段云涯。
“呵,我只是想著,丫頭你都不用,那那兩個小舞童又被丟在哪里呢?大戰(zhàn)在即,那兩個只是孩子,總要安排好他們之后的后路,畢竟這場戰(zhàn)爭,我們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段云涯雙眼迷茫,一副仿佛看不到前方路途的樣子。
蕭夜笑了笑:“還只是個太子,卻已經(jīng)有安天下的心了,想必以后,你會是個好國君吧!”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理解為我們一定會贏,對吧?”段云涯也笑了笑。
“必須的。”蕭夜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豐言已經(jīng)告訴她瑯玡的弱點了,而針對瑯玡的弱點,她也想出了對策,而自己最后會全心全意的對付瑯玡,至于國后這邊,段云涯宋語白他們應(yīng)該會有辦法吧!
段云涯聽到蕭夜那自信滿滿的回答,心里自然是高興.
蕭夜說出來的話,此時是讓他覺得那么的可靠.
末了,蕭夜帶著段云涯去了左院,左院里,小龍獅和雙雙正在練著劍舞,那一舉一動之中,都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就好像真正的舞童一個樣.
蕭夜說:"這兩個孩子我挺喜歡的,就讓他們先留在這里吧,大戰(zhàn)之時,我會安排好他們的,等大戰(zhàn)之后,說不定她們真的能出師,成為這宮里一等的劍舞之師."
段云涯點了點頭,從頭到尾,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小龍獅的身上.
在之前桂花湖之時,段云涯已經(jīng)知曉這兩個舞童其實是男兒之身.所以此時看小龍獅,雖然柔美,但不難現(xiàn)一絲男兒該有的英氣,或者說,在小龍獅的身上,還有著一股難以掩蓋的霸氣.那就是傳聞中的世間極物,地龍獅!
而小龍獅拿著劍的模樣,每一舞招之間,都能看出凌厲之勢,那種感覺與另一個舞童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就是蕭夜的王牌,也是他們這場即將開始的大戰(zhàn)之中,一名主要戰(zhàn)力.
正當段云涯看著小龍獅出神之時,本是好好舞劍的小龍獅,卻突然的劍鋒一轉(zhuǎn),筆直的朝段云涯刺來,而那張靈氣的面孔,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淺淡而嗜血的笑意,讓人看之,竟有些莫名的生顫.至少當時,段云涯就是那樣的一種感覺.
看著小龍獅突然將劍刺向段云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