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楊官差辛苦了,兩千億,小小意思,還望笑納?!蓖跣』ɡ咸f著,飄飄悠悠回到了小樓之上。
隨后拆開陰票,里面四十萬億,老太太嘆了口氣,這么一筆錢,肯定沒啥好事兒了。
老太太隨后拆開托夢。
一股飄飄悠悠的意識,隨后從里面出來。
陳楚的形象,慢慢落實,而此時陳楚在夢境當中,飄飄悠悠的眼前出現青色和灰色的樓閣,隨后慢慢形成王小花老太太的住所和老太太的樣子。
這便知道自己亦然到了陰間了。
“老太太好??!”陳楚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嗯嗯嗯,好好好,好好好,你這小子啊,快點說重點吧,又咋的了?給我郵來四十萬億的陰票,算是沒啥好事兒了?!?br/>
“呃……是這樣的,我想買命?!标惓α诵?。
“哎……”王小花老太太暈了,這可是棘手的事兒。
“陳楚,你不是不知道,生死循環(huán),不是兒戲,生生世世是定數,不能隨意擾亂更改,不然天地沒了規(guī)矩得了么?”
“唉,老太太,不是定數就不找您了啊,知道您在這邊混的硬,有后臺,您老人家手眼通天……”
“滾蛋,滾蛋……別拍馬屁了?!蓖跣』ɡ咸魂嚍殡y。
“老太太,是這么回事……”陳楚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又說著人死也有一點他的關系,況且是剛死,正在黃泉路上,能叫魂叫回去的。
王小花唉聲嘆氣:“你小子啊,就能給我找麻煩啊,行啊,我去托托關系吧,但是跟你說,不一定管用啊,現在上面查的太緊了?!?br/>
“老太太,你放心!”陳楚咳咳道:“這陰票你先收著,不夠打通關系的,我那邊再給你燒,另外,我再給你燒幾個童男童女伺候你,再給你燒五個白人猛男,都是施瓦辛格那樣肌肉塊的,咋樣?”
“混小子……”王小花老太太指點陳楚鼻子道:“五個怎么能夠?給我燒十個,再燒幾個非洲的。”
“哦了,妥妥的了,包你滿意?!标惓俸傩α?,心想這老太太,沒想到玩的還挺嗨的哪。
辦完了事兒,陳楚跟老太太告別。
老太太唉聲嘆氣道:“你小子啊,我還得去找判官托人情……唉,你著急走啊?要不多留一會兒啊,咱們娘倆再好好嘮嘮?!?br/>
“呃,不了,我還得趕回去幫助失學兒童建校舍,還得去幫助敬老院建圍墻哪。先拜拜了您那?!标惓﹂W了,心想這又不是三亞,一個老破陰間讓老子逗留?逗留個腿兒?。课夷遣皇怯胁幔?br/>
……
陳楚慢慢睜開眼,仿佛剛才做了一個夢。
過了一陣,陳楚把了把死者的脈搏,不禁搖搖頭,又過了一陣,陳楚忽的,發(fā)現死者像是小手指動了動。
他忙運轉起銀針,在他的生死穴插了上去。
生死穴便是后面的尾椎部分,也就是尾根。
只要他有一口氣,加上全力搶救,就有希望活過來,王泉路上九死一生,即使那邊疏通了關系,這邊不搶救,還是有可能回不來的。
不說別的,這一路的孤魂野鬼無法投胎,可不希望有人能夠疏通關系活著回去。
陳楚刺激幾次,這人終于出現了微弱的呼吸。
隨后開始全力搶救,銀針飛快刺入這人身體許多生死穴位,這些穴位也都是以前張道宗逼他練出來的。
如今手法派上了用場,這次,陳楚也是針對上次紅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白斌的那件事,加上這件事,算是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這人恢復了生機,緩緩睜開眼。
陳楚同時長吁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從托夢到搶救……主要還是托夢的時間比較長,可能跟張小花老太太那邊陰間的時間差不同吧。
推開門,陳楚不禁一愣,原本以為過去三個小時,已經沒啥人了,相反,人更多了。
史副院長竟然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人群之中,而四周大多是一些實習醫(yī)生之類的,劉主任大小是個官,四處溜達,打發(fā)時間。
見到門開了,他像是個土老鼠似的,直接就竄了過來。
“院長,這個瘋子跟個死人在一起呆了那么長時間,會不會訛咱們醫(yī)院???”劉主任叫囂了一句。
史副院長點點頭,看了看陳楚道:“你……咳咳……我不管你是誰,我們這邊正在錄像,三個小時,都已經錄下來了,我們又證據證明我們醫(yī)院是無辜的,你推個死人進了病房……咳咳,跟我們醫(yī)院也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派出所的同志也可以作證,你不能顛倒黑白……”
“顛倒黑白?誰顛倒黑白了?”陳楚問。
“那你推個死人進去干什么?是不是想訛詐我們醫(yī)院?”史副院長站起來,身后一干醫(yī)生,旁邊還過來幾個警察,果然,警察手里有dv。
這幫人,有監(jiān)控還不算,還來了個dv錄像,真是為了推卸責任,啥手段都上來了啊。
“對對對!我們不管你是誰,你都不能亂來,這個社會是講法制的,不允許你亂來!”
陳楚看了看這幾個警察,不禁發(fā)出淡淡的冷笑。
跟自己講法制了,三個小時前,面對那些大農村來的老百姓他們怎么不講講法制問題?
直接把老百姓轟出去了,還要銬人,這是見自己帶一伙人來了,又來講上法制問題來了。
見陳楚沒說話,劉主任以為可以撿軟柿子捏了,往前走了一步:“就是,你再亂來就銬……媽呀……”他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往身后一靠,正踩到了身后史副院長的腳上。
把史副院長腳踩的生疼,史副院長沖他怒道:“你……你……”說著話,兩手揉著腳。
下一秒,史副院長也顧不上揉腳了,一副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
只見那個明明死去的村民正站在他們眼前,渾身是血,極為滲人。
“媽呀……”兩人都異口同聲叫了一聲。
本來醫(yī)生是不怕死人的,畢竟整天就在這個氛圍中,對死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史副院長和劉主任這樣式的醫(yī)生平時都劃拉錢習慣了,臨床手術都很少參與。
這樣以前的底子都沒啥了,物質豐富之后,對生死也比較看重,而對生命也有了更深層次的解讀。他們隱隱的相信鬼神之說,相信輪回,越是相信這些,對自身怨氣就越重,越是對鬼神有種莫須有的恐懼。
對于這個死而復生的村民,身后的那些主刀醫(yī)生,甚至實習的醫(yī)生都沒有怕,這個主人和副院長倒是怕的兩個大男人抱成了一團。
“怎么?怎么活過來了?”兩人一陣驚恐。
這時,外圍處,季揚領著一伙黑衣人問詢趕來。
“讓開,讓開……”手下兄弟分開人群,季揚忙問:“楚兄弟,沒事兒吧?”
“呵呵,我能有啥事兒?!标惓倲偸中α诵Γ緭P看到身后站起的那個村民,雖然很虛弱,嘴唇有些發(fā)抖,但兩手握著門框,堅韌的想說話的樣子。
“行啊,兄弟,不敗吹牛逼啊,還真是個神醫(yī)那!”
“哈哈,還行,還行,一般一般,主要是我這人平時都是低調慣了的,不喜歡那種顯山漏水的,所以一直低調,一直低調,這是我的毛病,以后一定會改。”
季揚一暈,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形容這貨好了,揮了揮手,手下小弟過去,扶住那個村民,季揚道:“把這位兄弟送回去,哦不,送到別家醫(yī)院去,好好調養(yǎng),這個狗比紅城人民醫(yī)院,簡直就是個吃人的地方,什么醫(yī)院?殺人放火的土匪差不多?!?br/>
“奇跡……這個……真是奇跡……”人群里一個實習醫(yī)生忍不住贊嘆。
不過,他也發(fā)現自己贊嘆一句,被史副院長和劉主任狠狠瞪了一眼,隨后這個實習醫(yī)生忙不再言語了。
“你們不能走,這個人,我們要進行調查?!本旄彼L攔住道。
“是不能走,我們也要進行全方位的檢查?!笔犯痹洪L咳咳了一聲。
陳楚撇撇嘴,走到史副院長跟前,忽的,他一拳打出,正打在他的小腹:“檢查?檢查你個姥姥啊?”
“嘩……”這些醫(yī)生大夫,沒想到陳楚會突然的出手打人,不禁一陣錯愕。
“你……你敢打人?”副所長瞪了瞪眼睛。
“呵!”陳楚冷笑一聲:“打人咋了?你別跟我得瑟,把老子惹毛了,連你也一起打!你跟這醫(yī)院蠅營狗茍的,誰都看出來是穿一條褲子的貨了!信不信我找人把你查一查,不查別的,就查你的賬戶有多少錢,查你有幾座樓,查你的收入和支出成不成正比。”
“你……”副所長像是吃了一口大醬,齁住了,嗓子有些發(fā)啞,腿腳也一陣心虛的突突起來。
陳楚混道上的,一般到了他這種程度的人,黑白混的都很溜的,真要找人查自己……真麻煩啊,他當這個副所長,自然劃拉了不少錢,當然,百分之九十都是灰色收入了。
真查,那就真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