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之人先自來到王心武面前,雙手抱拳道:“小人滿洲正白旗巴爾納,求大人賜教!”最后一個“教”字剛說出口,巴爾納已經(jīng)用雙爪扣住了王心武的手腕。
王心武只感手腕被巴爾納牽扯即將從身體分離而出,急猛力翻轉(zhuǎn)手腕,從巴爾納爪下掙脫。但爪尖早已在王心武手腕上留下了五個血指印。
巴爾納又沖上來,想再用雙手抓住王心武身體任何一部分。
王心武先前見得進(jìn)入房內(nèi)搜尋允禩的十名士卒身體被撕成數(shù)份拋出房外。定是這個巴爾納所為。剛才還想扯去王心武兩只手。所以,王心武一直留意不讓巴爾納雙爪觸及自己身體。
巴爾納的抓擊又至,卻讓王心武凌空躍過其頭頂,輕松閃過。巴爾納雙爪抓空,竟惱怒得雙手緊握離自己較近的兩個‘花’瓶。爪下發(fā)力早將‘花’瓶捏的粉碎。
王心武連續(xù)躲閃,躲過巴爾納數(shù)記抓擊。但連續(xù)躲閃,極消耗體力。況且打敗了這個大個子,還有那個小個子。只怕那小個子更為厲害。王心武思量再三,竟至站立于一處,任由巴爾納襲來。
巴爾納見王心武站立一處不動,即展雙爪撲擊而至。
王心武瞅準(zhǔn)巴爾納靠上自己瞬間,猛一揚(yáng)首。辮子重重刷中巴爾納雙眼。
巴爾納一時眼痛,停下雙爪的攻擊。
趁巴爾納閉眼,并停下雙爪攻擊之時,一記鷹爪鎖喉,竟將巴爾納頸骨捏斷。
大塊頭就這樣被王心武向閻王爺‘交’了帳。
“什么?”允禩看到巴爾納就這樣被王心武輕松‘弄’死,驚得差點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八爺莫驚!由我出馬,定讓此人死無全尸。”小個子緩緩移步,雙目死死盯著王心武。
王心武看此人打扮,卻見其人并未蓄發(fā)留辮,只是短發(fā),并頭纏紅布,一身青衫并未著履。一看即知非中土或是滿‘蒙’勇士。
小個子自我介紹道:“小人陵幾,暹羅國人。今見這位大人身手不凡,亟待賜教!”
“原來是個耍泰拳的!且看你如何厲害?”王心武心中已有數(shù)了,站立一處,等待對方進(jìn)攻。
陵幾不似巴爾納那樣莽撞,仔細(xì)看了看王心武立定的位置,這才踏步而上,揮拳打出。
王心武以肘相隔,卻見對方提拳下移,并輕移臂至前,及至臂彎貼近到王心武手腕之時,臂彎發(fā)力夾住王心武手腕。陵幾臂彎上下兩處肌‘肉’伴隨自己手臂翻轉(zhuǎn)而收緊?!坝窒搿瘮辔业氖?!”王心武心中一緊,被陵幾臂彎所夾手腕五指微動,側(cè)彈一擊,食中二指指尖彈中陵幾臂彎一處肌‘肉’。彈擊對方身體部位乃是王心武從現(xiàn)世的電視上學(xué)到的。臂彎那一處肌‘肉’準(zhǔn)心一旦被找著,稍有力度的彈擊必能令對方瞬時乏力。
陵幾被彈中那一處肌‘肉’要緊部位,一時手軟,臂彎內(nèi)夾住的王心武那只手腕即被掙脫而出。
泰拳厲害之處在于利用身體各彎曲部位夾擊對方身體四肢,令其斷臂、斷腳。手段亦是殘忍異常,比之巴爾納真不相伯仲。
陵幾一招不成,再施第二招。以泰拳‘腿’功對王心武展開攻擊。
王心武亦以腳相迎。左腳正與陵幾左腳硬碰一處。陵幾右腳亦同左腳一起貼近王心武左腳。王心武知其必是利用雙腳夾擊,令自己斷上一‘腿’,遂用右腳出擊,踢中陵幾右‘腿’胯骨。
陵幾的招數(shù)全數(shù)為王心武所看穿,亦因王心武其后的強(qiáng)硬攻勢而變得有些力怯,
王心武步步緊‘逼’,再一記重腳踢中陵幾心窩。
陵幾立時被踢得狂噴一口鮮血,一頭栽于地上,魂歸地府而去。
允禩貼身兩名高手即在片刻之間殞命。
王心武緩緩走向允禩,并厲聲問道:“八爺!謀逆乃死罪!是要王心武親自動手,還是你自行綁縛隨心武去見皇上?”
“王心武,不要得意!看看誰在我手上?”九貝勒允禟突然出現(xiàn),并用刀‘逼’在全身被綁縛的鄭淑靜脖子上。
“淑靜格格!”王心武見著愛人,高聲喊了一句。
鄭淑靜見著愛郎,亦回應(yīng)道:“心武哥哥,九貝勒假意來我額赤格這里投誠。見額赤格不在,又遇上我。我未加防備,竟被九貝勒‘迷’煙‘弄’暈,綁縛全身,‘弄’至此處。心武哥哥,你不要管我了。盡管動手,殺了他們這些卑鄙小人?!?br/>
“王心武,諒你也不敢動我們兄弟。你的小格格命懸一線。若你肯自斷雙臂,再護(hù)送我們兄弟去到福建。到時定然將小格格還于你?!痹识T以鄭淑靜為餌,迫使王心武保全他們。
張澤旺此時正走入房內(nèi),手中握有一個硬物。見允禟正得意萬分之時,手中硬物即準(zhǔn)準(zhǔn)擲出。
硬物準(zhǔn)確被擲于允禟腦‘門’。允禟負(fù)痛,一時松了手腳。
鄭淑靜見脅迫自己那利刃已離自己頸項半寸左右,旋即擺首矮身,迅疾躥于允禟背后,一只手扣住允禟握利刃那手腕,上拉至允禟后頸。
允禟無力抵抗,已為鄭淑靜所制服。
允禩卻想趁‘亂’跳窗而逃,到是張澤旺一個箭步?jīng)_上來,將已躥上窗戶的允禩強(qiáng)行拉拽下來。一條鐵索將允禩結(jié)實縛住。
允禩、允禟雙雙落網(wǎng),被王心武眾人押至雍正這里。
雍正望著允禩、允禟,嘆口氣道:“你們幾個整‘日’就思量如何謀奪朕之皇位?,F(xiàn)如今,已為朕之階下囚。老十四因朕登基之初,以重兵‘逼’宮,被朕幽禁。不想你們亦重蹈覆轍。朕倘若再對你們手下留情,唯恐天下難以信服朕之權(quán)威。但要朕重懲你們,又恐先帝在天上心生難受。既如此,朕決意已定。削去老八藩院尚書、戶部尚書之職,同時削去廉親王番號,朝廷永不錄用。老九允禟削去貝勒之爵,朝廷亦永不錄用。廉親王府充公于朝廷,家產(chǎn)全數(shù)抄沒。老八、老九居住之地另由朕安排。朕亦會按月發(fā)給米糧并錢鈔。當(dāng)然,米糧、錢鈔是按需撥給的。不會餓死你們,也不會讓你們有多余閑錢籠絡(luò)人心,‘私’蓄軍隊。另外,弘時那不孝子也過繼于老八為子。希望老八當(dāng)親自般對待才是?!?br/>
允禩嗟嘆連聲,允禟則有些暗自慶幸,沒被雍正下令處死。兩謀逆兄弟謝過圣恩,抬步準(zhǔn)備離開,卻又聽得雍正一句:“老十的情況你們就不關(guān)心一下嗎?”
允禟回首正‘玉’開言,允禩搶白道:“自身尚且不保,奈何他人之事無益。”
“好一對無情兄弟!”雍正搖頭道。
允禩、允禟已徹底垮臺,現(xiàn)在又多一個弘時被扔過來。三人亦開始打算就此一生罷了。
榮親王鄭巴言納榮府中大格格鄭淑妍早前曾被雍正指婚。因弘時之變故,婚約自然被雍正廢止。
但鄭淑妍是多情之人,且一直情牽弘時。此時弘時‘弄’得如此田地,鄭淑妍黯然神傷。
且先不提兒‘女’之情,再說八爺黨眾人因大樹倒而做猢猻之散。但雍正猶恐這些人‘日’后作叛,遂令隆科多全紫禁城進(jìn)行緝捕,不能使一名八爺黨成員漏網(wǎng)。
福建巡撫葉赫那拉·榮佳派出的十六路軍火運(yùn)輸隊四支分別被王心武、李衛(wèi)、田文靜、年羹堯四人制服,另外十二支在京師協(xié)同正黃旗旗主謀叛之時被清剿。被擒獲的運(yùn)輸隊兵員凡把總以上盡皆被殺,余下則令改過自新。并未深究。
但福建巡撫榮佳及該省另外配合榮佳協(xié)助允禩謀反的百余名官員連同參與殺害原火器制造總局衙‘門’總管高思雅的兵將官員亦知允禩大勢已去,遂邀約一起,赴京請罪。
雍正仍是一道“殺”字令下,讓這些官員悉數(shù)成為刀下之鬼。
王心武仍怪著雍正殺人太多,徑直闖入御書房質(zhì)問雍正。
雍正見王心武面‘色’難看,自是猜中其仈jiǔ分心思,宛然一笑道:“是怪朕殺人太多嗎?”
“皇上既知道臣心事。臣就不必隱瞞。福建巡撫榮佳與殺害高思雅的那些官兵罪無可恕,自當(dāng)將他們悉數(shù)處死。但榮佳‘女’兒、‘女’婿早在京師,并早早即成為八爺手中人質(zhì),屬于受害者,豈可將他們也處死。還有軍火運(yùn)輸隊的士兵,他們都是受上峰‘蒙’蔽所致,應(yīng)該給他們一次機(jī)會??苫噬线B他們一起斬殺,實在讓臣心寒不已。”王心武不滿道。
“昔‘日’石頭寨‘亂’民劉易濤因官府‘逼’其生活艱難,故而勾結(jié)倭寇,‘陰’謀顛覆大清社稷。心武你卻能親自為其定下死罪。相比之今‘日’,不是同一故事嗎?你可以隨意殺人,朕乃九五至尊,難道殺個人還要經(jīng)過你同意嗎?”雍正借劉易濤一案反駁王心武道。
“幫助外夷毀我華夏之基,此為賣國行徑,罪無可恕,豈可與這些運(yùn)輸隊士兵之罪相提并論?”王心武仍有不服道。
“國之法度所在,應(yīng)依法而行?!畫D’人之仁只能誤國害民。憑你如何罵朕殘暴,朕亦不為所動?!庇赫f完,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起王心武來,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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