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趙水兒竟舒服的在木桶中睡著了,直到有什么東西輕觸了她的睫毛,讓她不舒服的皺了皺俏眉,這才微微睜開眼睛。
結(jié)果,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她的眼瞼。
“啊……”趙水兒驚呼出聲,隨即,條件反射性的將嬌小的身子沉入木桶之中。
淳于丹睿,這個死色狼,他怎么在這?
什么時候進來的?
小月月怎么都沒攔住他?
害的她出于本能嚇了一大跳,現(xiàn)在好了,都已經(jīng)做出羞于見人的舉動了,也不好貿(mào)然出來。
趙水兒憤憤的想著,憋著氣,腦袋繼續(xù)沉在水中,小臉鼓著腮,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
也不知道人走沒,在她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噗一聲,小腦袋探出水面。
狠狠的猛地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趙水兒才緩過氣來。
她環(huán)顧了下四周,沒看見人,暗暗吐了吐粉舌,“竟然無聲無息的就走了,也不說一聲,害的人家在洗澡水中白白呆了那么久!”
阿嚏。
趙水兒坐在木桶之中,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涼風一吹,頓時感覺冷瘦瘦的。她趕緊從已經(jīng)溫涼的水中起身,胡亂的擦干身上的水漬,拿起小月月早已經(jīng)為自己準備好的睡衣套好,這才披著濕漉漉的長發(fā),出了屏風。
好在,天氣并不是太冷,她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青絲,也不怕感冒。
一走出去,就瞧見,小客廳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絕色美男,此刻,他正悠閑的喝著茶,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閃著精光,不知道想著什么。
“你怎么沒走?”趙水兒特別無語,她的閨房,他怎么能隨隨便便就進呢,小月月難道就成了擺設(shè)?一點也沒攔著?她家小家的清譽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
她壓根就不知道,哪里是小月月不攔著啊,是根本就沒看見淳于丹睿進來,何來攔一說呢?
“小沒良心的,我剛來,你就盼著我走?”淳于丹睿挑眉,抬起頭,本是滿臉的笑意??聪騽倓傘逶〕鰜淼男⊙绢^,那一眼,頓時讓他黑了臉。
此刻的她,看上去美味可口,嬌艷的小臉紅撲撲的閃著異樣的光彩,一疊濕噠噠的長發(fā)貼在身后。
她一襲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趙水兒改良版的睡衣,舒適的穿在身上,她似乎忘了,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喜歡著她足足等了她七年的男人。
關(guān)鍵是,這個男人還是思想保守的古人,就是青樓也只因為她去過一次而已,怎么能接受她這樣妖嬈的穿法?
趙水兒后知后覺,根本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妥,或者說,她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拿了一張毛巾擦著濕發(fā),眼瞼瞧見他黑著的俊臉盯著自己,有些疑惑的問道,“大晚上的,你跑來,是出了什么事?”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事讓他剛剛還笑意盈盈的俊臉這般生氣。
“當然有事,你平時晚上就是這么穿?”前幾次,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般穿著?。侩y道是知道他要來,故意的?引誘他?
這就是他說的事?
趙水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短小的紅睡衣,頓時了然他鐵青著一張俊臉的原因了,“對啊,今兒天氣有些熱,這么穿涼快唄?!?br/>
她說完,嘿嘿一笑。
眸子里快速的閃過一絲狡黠。
熱?
淳于丹睿滿頭黑線,他看會著涼還差不多,
“小丫頭,現(xiàn)在才初夏,你這么穿,會不會太冷?況且,這么暴露的衣服到底是誰給你做的?”
淳于丹睿站起身,滿眼擔憂的走向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寬大的外衫把她嬌小的身子包了個嚴嚴實實后,這才敢正視她的小臉,搶過她手中的毛巾,熟練的替她擦著濕發(fā)。
就她這么笨手笨腳的,滿頭的濕發(fā)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干透。
他眼神認真而又專注,那烏黑柔順的發(fā)絲,在他的指間纏繞,亂了他的心神。如果時間能夠停留,他希望這一輩子,就這么待在她的身邊,為她洗手做湯羹,對鏡貼花黃,只為她能笑顏如花。
瞧見她眸中的笑意,淳于丹睿頓時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并不了解男人,但就是看懂了他眼中的柔情。
還有那想看又不忍直視的表情,趙水兒看了,心里就一陣悶笑,“我一點也不冷啊,這衣服,是我自己設(shè)計的,怎么樣?漂亮吧?”
說完,還邀功似得敞開披在她身上的外衣。
淳于丹睿見狀,立刻別過眼。
“怎么,不好看啊?”趙水兒瓜著臉。
“沒有,好看!”淳于丹睿有些呆滯,無端的,面對小丫頭,他就會變得不像他自己。此刻的他,倒像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少年,面對自己心愛的姑娘,惶恐不安!
“淳于丹睿,你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生病了?”說完,趙水兒就伸出小手,向他的額頭探去。
“咦,不燙呀!”
淳于丹睿被她這么一說,臉更加發(fā)熱,手心都是汗,怕汗珠沾在她的秀發(fā)上,便用毛巾把她的濕發(fā)包裹在一起,手中微微發(fā)力,用內(nèi)功將她的頭發(fā)烘干了。
“這就好了?原來內(nèi)功還可以這樣用啊,這要是在冬天,你這就是天然無害的人力吹風機呀,厲害了!”
趙水兒說完,繼續(xù)道,“好了,頭發(fā)也吹干了,時辰也不早了,淳于丹睿,你快回吧,我要睡覺了!”
“……”
淳于丹睿放開她的長發(fā),穩(wěn)了穩(wěn)心神,眼眸露出不滿,“怎么,利用完了,就丟?”
“什么叫利用啊?我可沒讓你幫我擦頭發(fā),也沒讓你用內(nèi)力給我烘頭發(fā)!”
“那剛剛的調(diào)戲呢?”他深邃的眼睛,閃著無人能及的光輝。
“什么調(diào)戲?本姑娘什么時候調(diào)戲你了?”趙水兒眨巴眨巴大眼睛,轉(zhuǎn)過身,打定主意,抵死也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