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回身看向憐兒,溫柔的說道:“和我去趟集市吧?!?br/>
“可,好啊?!睉z兒也在驚訝牧云性情的轉(zhuǎn)變,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什么去集市,但云師兄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倆人并肩走著,向龍凰城的集市走去。
“快看,快看!那不是憐兒嗎?”
“對,是她,旁邊的那個不是從內(nèi)門趕出來的廢材嗎?”
“是啊,這兩個廢材竟然在一起了?!?br/>
“他不是和李晴師姐有過一段嗎?”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廢物了,還想攀高枝嗎?”
“噓,小點聲,今日李晴師姐訂婚,別讓外人聽見?!?br/>
……
“云師兄,他們真是過分?”憐兒有些氣惱,這些人真是令人厭惡。
“理這些白癡做什么?!蹦猎茻o所謂的說道。
“只有那些沒有什么本事的人,才會嘲笑別人。況且他們只是嘴上過過癮,滿足他們的虛榮心而已,對我們又沒什么威脅,我們何必去計較?!蹦猎圃趺匆彩腔盍藘墒赖娜?,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
憐兒點了點頭。
倆人同樣是十五歲的年紀,牧云已經(jīng)比憐兒高一頭了。
“云師兄,昨日傷你的人就是李晴吧?”憐兒突然想到昨日牧云躺在溪邊,嘴角掛著血漬,身體冰涼,表情說不出有多悲憤,是她將牧云背了回來。
牧云知道憐兒對他的心思,但是從前的牧云好像沒有注意過這些,一門心思只想著李晴。憐兒雖然瘦瘦小小的,但五官卻很精致,尤其是額頭上的一塊兒紅色鳳凰印記,顯得憐兒更加可愛迷人。
牧云又忍不住,輕輕地捏了捏憐兒的臉蛋,溫柔的說道:“呵呵,傻丫頭。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就不要問了?!?br/>
憐兒的臉騰地一下,又變得火紅,憐兒狠狠地低下頭,眼睛偷偷瞄著牧云,心砰砰直跳,“云師兄今天是怎么了,不過,我好開心??墒?,云師兄,你的修為恢復了,我們再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睉z兒心道。
“憐兒,愣著干什么,快走??!”牧云看著憐兒仍站在原地發(fā)呆,喊道。
“啊,來了!”憐兒抬頭一看,牧云已經(jīng)走了老遠,跑著跟了過去。
倆人很快來到了龍凰城的集市。
龍凰城是龍凰山附近唯一的城,但很小,比牧云想象的還要小,來這里買東西的,都是些沒有財力的散修,來這里撞大運的。
還有像他這樣被人放棄了的“廢物”。
兩人在集市逛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里的貨物還挺多,但是都是些普通貨,以牧云的見識,對這些東西還不感興趣,倒是憐兒很少來集市,看著所有東西都很稀奇,東看看,西瞧瞧。
本來牧云是想賣三星草換靈石的,可是他轉(zhuǎn)了一圈,心想還是找個拍賣行靠譜的些。所以現(xiàn)在他百無聊賴的陪著憐兒逛起了集市。
“云師兄,你看這個!和我額頭上的印記好像??!”憐兒指著一個白色晶體驚呼道。
“姑娘,真是好眼力,這是用二級靈獸朱火鳥的內(nèi)核做的,佩戴起來,非常有利于火屬性者修行?!必洈偫习逯锌系恼f。
牧云順著憐兒的手指看,乍一看,只是一個普通靈獸核刻的花色,做的吊墜而已??赡猎谱屑氁豢?,心中一驚,再看看憐兒額頭上的印記,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牧云不動聲色的拿起了仔細看了看,微笑著問:“老板,怎么賣?”
“呵呵,不貴,只需五十塊下品靈石?!?br/>
“五十塊,這,太貴了。云師兄,我們走吧。”憐兒看著吊墜充滿了不舍,她每個月的修煉資源只有十塊,五十塊靈石買個吊墜,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奢侈。
“老板,能少點嗎?我女朋友挺喜歡的?!蹦猎蒲鹧b和老板討價還價,其實他已經(jīng)暗下決心,用一株三星草來換了,如果他沒有看錯,這個內(nèi)核的價值遠比他手上所有三星草的價值高,但不能換的太容易,要不然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這個吊墜不一般了。
賣貨老板一聽,心中一喜,對方是給女友買的,而且從服飾上看還是西凰宗的弟子,認定這倆個冤大頭,暗恨自己靈石要的太少。
可憐兒的注意點就不一樣了,牧云隨口叫的稱呼,使得憐兒心跳不已,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這個,我這都是小本生意,這價錢我已經(jīng)壓的夠低了?!必洈偫习鍧M臉的不樂意,其實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這塊內(nèi)核是他在龍凰山中撿到的,覺著好看,就給做成吊墜拿出來賣了,就算是賣五塊靈石他都偷著樂,只是看著倆人衣著打扮,故意要高價而已。
“你看,我們平常需要修煉,手上也沒有多少靈石,我的女朋友又實在喜歡,真的就不能少了?”牧云裝作為難的樣子。
“小伙子,這,你要是實在沒有,也可以拿東西換啊?!必洈偫习逡娔猎茖嵲跒殡y,不想失去這個客戶,又不想降價,心想,西凰宗的弟子,應(yīng)該有些寶貝吧。
“我這到是有一樣東西可以換,可,我的這個價值,都可以將你全部的東西換來了?!闭f著便將三星草拿出了一株,在貨攤老板的面前晃了晃,心想,終于上鉤了。
同時貨攤老板也是一副魚上鉤的表情,看著牧云手里的三星草。不過很快收起的笑容,連忙用衣袍遮擋住了三星草,抬頭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他們,輕吐一口氣。
“小兄弟,財不外露。你這價值可不菲啊,真要和我換嗎?”貨攤老板眼睛發(fā)亮,就算賠上他所有身家,他都要換這株三星草,這對于他這樣的散修來說,可是修煉的至寶,而且這株還是極品,怎么的他都要換。
“我都說了要換,當然假不了,不過你這些東西,都歸我了?!蹦猎茖櫮绲目戳艘谎蹜z兒,不在乎的說。
貨攤老板心道,真是個色鬼,敗家子,不過多來幾個這樣的敗家子,他就發(fā)了。
“好好好,我給你包起來。”
雙方交換了東西,各自都覺得占了對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