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追蹤
郭江靖呆立在當?shù)?,苦笑了一下,塞紙條給這個陳大嬸的應(yīng)該是流氓兔了,除了它之外想不到還會有誰了:“陳嬸,請問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嗎?比如說來者的長相,口音?!?br/>
“口音?這個我沒怎么注意,我聽到鄰居吵得厲害,所以出來看一眼,誰知馬輝家的墻就被一個肥子推倒了,我嚇得大氣不敢喘,后來這兒的響聲實在是太大了,周圍的鄰居都圍了過來看情況?!标惔髬鹫f此話時,臉色依然蒼白得可怕。
“那個肥子是不是長成這樣的。”郭江靖將侯馬仁的相片拿了出來。
陳大嬸一看,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有點不確定的道:“這個人跟那個肥子很像,只是一個肥了,一個瘦了?!?br/>
“好,我明白了。”郭江靖在來的路上便已經(jīng)猜測到了是誰,只是不太敢確定而已,現(xiàn)在聽陳嬸如此一說,他倒是有十分的把握可以確定,捉走齊青姐他們的人正是侯馬仁。
“你不會是想去追他們吧?!标惔髬鹨姽笟鈶嵉剞D(zhuǎn)身欲要離去,擔心郭江靖這小身板子不是別人的對手,于是提醒道:“我們在聽到聲響時,已經(jīng)報警了,你還是在這兒等警干們吧,剛剛那個肥子可是單手就把厚重的墻壁推倒了,捉走那三個女子,不過幾分鐘而已,你一個萬萬不是別人的對手?!?br/>
“單手?”郭江靖低聲問道。要是侯馬仁單手就把一堵墻給推倒了,那他的實力實在太匪夷所思了,要知道他今天才剛剛被郭江靖打成重傷,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逃出來,且還能在一兩分鐘的情況下將齊青姐三人捉走,那他的實力可不是提升一截這么簡單了。
那是一大節(jié)了,推倒一堵墻,以郭江靖目前的境界也能,卻是無法在幾分鐘內(nèi)將之推倒,沒個十多分鐘。估計做不到,要是陳大嬸說的是實話,那么侯馬仁現(xiàn)在最起碼擁有宗師級的實力。
為了確認這個事實的真相,郭江靖重復問了一下道:“陳大嬸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一個人便把墻給推倒了?”
陳大嬸以為郭江靖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重復道:“是的,剛剛開始我也不信,但是剛剛不止我一個人發(fā)現(xiàn)那個肥子的恐怖,周圍不少人都看到了,所以沒人敢吭聲,也沒人敢阻攔。就這樣讓他走了。當然走時也沒人知道他的方向。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好的,我明白了,多謝陳大嬸。”郭江靖又問了其他一些問題,這才沒入黑夜之中。驅(qū)車直往鐘華家中而去,按照陳大嬸的話,加上馬輝家門口所停的鐘華的車子,郭江靖不難猜測得出,侯馬仁應(yīng)該是投奔向鐘家了。
支撐郭江靖這個想法的有三大理由,一個鐘家車子就停在這兒,第二個在警所內(nèi)要是沒有一個人做內(nèi)應(yīng),就算侯馬仁升到了宗師級也斷然無法悄然無聲的打暈巡警逃出來,第三個侯馬仁在天海市沒有幾個兄弟姐妹。更沒有幾個熟識的朋友,所以侯馬仁沒得選擇,鐘家是他唯一可以依靠之人。
郭江靖全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少傾便開出數(shù)十公里,他一邊開時還一邊打開流氓兔留下來的紙條。展開一看,他的臉剎時間熱得可以起火,這特么的流氓兔子,不寫字在紙條上,只畫了一幅畫,沒錯就是一幅畫,而且這幅畫都是簡筆畫所組成的兩個圓人頭。
一個畫得非常之大,一個畫得非常之小,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什么線索了,憑此畫別說追蹤了,看得明白已經(jīng)算是神人了。
“我裂過去,這死兔子就給我留了這么一張紙條,讓我追蹤個毛啊,要不是我一直呆在警所內(nèi),早有所覺,丫的就憑此畫,佛祖也看不明白你這比天書還能明的兩個人頭是什么?!惫缚赐甏思垪l之后塞進衣袋內(nèi),接著一腳踩油門,直接踩到盡。
車子在油的作用下,發(fā)出陣陣轟鳴聲,宛如發(fā)怒的猛虎下山一般左拐八轉(zhuǎn)的,少傾便把路兩旁的樹木甩到了身后數(shù)百米外。
由于齊青姐所住的是棚戶區(qū)離市中心有點遠,所以郭江靖開了半個小時才從邊遠的地方駛到市中心。市中心的道路不像山區(qū)的道路那么彎,卻是車多,人多。所以郭江靖開時有數(shù)次差點與對面開業(yè)的車相撞,幸好他眼力驚人,數(shù)次險象環(huán)生之中與前車擦肩而過。
就在郭江靖驅(qū)車將要轉(zhuǎn)彎時,一名巡夜的交警發(fā)現(xiàn)郭江靖超車,迅速拿起對講機喊道:“總部,天海市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市區(qū)內(nèi)狂飆,請求支援將之攔截下來,車牌號是axxxx?!?br/>
交警說完,拉響警告追了上去。
“有什么好追的?!惫笍暮笠曠R看到交警追了過來,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他不希望被交警盯上,特別是去鐘華家興師問罪的時候,他更不希望牽連到其他人,所以他撇了一眼后視鏡之后,在前方一個路口轉(zhuǎn)彎時,方向盤一扭,轉(zhuǎn)入了另外一條主干道。
接著在下一個路時又轉(zhuǎn)入了左路口,這樣轉(zhuǎn)了三次之后,終于甩開了后面的交警。
待到郭江靖來到鐘華別墅時,卻看到他的別墅黑著燈,一點聲息也沒有。他將車子停在隱蔽處,這才來到鐘華的門口細細查看起來,低頭一望卻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條拖得長長的路痕。
此條路痕一人身體大小,從鐘華別墅的大門一直延伸到門口,在門口十米開外消失不見。郭江靖覺得奇怪,于是蹲下身來,用手指在路痕之中摸了摸,口中喃喃而語:“這條路是人拖出來的,難道齊青姐被他們拖進了屋內(nèi)?”
想到這,郭江靖決定夜闖鐘華家,不管你是虎還是獅子,既然有膽來惹我,那就莫怪我了。
郭江靖悄悄地爬進了鐘華的大院,四處望了兩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守衛(wèi),覺得有點奇怪,像鐘華如此的家世,身旁怎么會沒有一兩個高手保護?阿二又去了哪兒?
翻身入了鐘家大門,緊接著輕輕一躍便無聲無息的跳進了他的二樓上,二樓的陽臺并沒有鎖門,所以進去還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