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宮誠怒斥“瘋啦”,稻川晴香并不生氣,寵溺地捏了下他的下巴。
“親愛的,我沒瘋,我說的是事實?!?br/>
笑著起身,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多好的機會啊,千年不曾有的歷史機遇,妃奈那個死變態(tài)終于干了件好事!”
“……?!?br/>
神宮誠徹底無語了。
女強人都是野心家!
是啊,沒有強大的意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怎么能撐起稻川集團那么大的事業(yè)。
或許久邇一族的血脈注入給務(wù)實堅韌的稻川一族家風(fēng)中添加了一分瘋狂與野心。
神宮誠緊緊咬牙,暗自責(zé)怪自己沒有認(rèn)真思考,也低估了小香的野心。
自己兩世平民,哪怕穿越一回也難改平民思維,在格局和視野上跟小香這樣的財閥接班人不在一個檔次上。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沒用,說服小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香,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彼谅暤溃安恍枰獌纱问澜绱髴?zhàn),只有一次人類就毀滅了?!?br/>
“你指的是核武器?”
“是的。”
“我的誠,這個世界沒有核武器。”
“……?!?br/>
沒有核武器!
“是的,這個世界沒有出現(xiàn)原子能技術(shù),依然是航母、飛機、坦克、大炮的時代,甚至導(dǎo)彈技術(shù)也剛剛起步?!?br/>
稻川晴香得意的笑著。
身為中央統(tǒng)帥部官房長官、防衛(wèi)大臣、東亞戰(zhàn)區(qū)總司令,她對這個世界的軍事科技發(fā)展到了那一步了如指掌。
彎腰捧起神宮誠的臉,“誠,你我的存在反而是優(yōu)勢。”
“優(yōu)勢?”
“是的,想想看,這個世界除了你我沒人知道核武器的概念,我們可以集中科技力量秘密研發(fā)核武器,有我們的方向指引,獲得成果是一定的!……等到了跟德國決戰(zhàn)之時,核武器就是我們的致勝之劍!”
壞了!
神宮誠心情變得更加沉重,有些坐不住站起身來。
從理論上來說,小香說的沒錯。
可是,那樣自己反而成了毀滅世界的源頭。
自己沒有能拯救世界回歸正常線,反而毀掉了這個世界;相當(dāng)于兩個世界毀在了自己手里。
‘不行,絕對不行!’
毀滅世界他倒沒什么負(fù)罪感,反正世界早晚都會毀滅,壞在誰手上都一樣。
但華夏之魂讓他受不了這個。
不是不能毀滅世界,而是不能看著島國變得如此強大。
有朝一日,大和民族一統(tǒng)全球?
屁!
什么都能忍,這個神宮誠絕對忍不了。
‘怎么辦?’
最好還是先說服小香吧,不然……
“唉……”
神宮誠長長嘆氣,好男人不打老婆的,但老婆要毀滅世界,‘我也沒辦法’。
“不用嘆氣嘛。”
稻川晴香輕輕靠在他身邊,“不過你說的對,這件事沒那么簡單?!?br/>
“對對!”
終于合拍了。
神宮誠摸了摸胸口,跟誰動手他都愿意跟小香動手;明知小香不是自己對手,被揪耳朵什么的從沒還過手。
“當(dāng)前我們最大的問題不是核武器?!?br/>
小香拉著他的手一起坐下,指著書案上的兩盞茶杯,“一個是小姨、我們的姨母陛下,一個是妃奈,我們的皇太女殿下。”
“她們兩個……?”
“近兩年姨母陛下對妃奈越來越不滿,那個死變態(tài)、你知道的,因此對我更加器重?!?br/>
神宮誠明白了,宮內(nèi)廳總理大臣、中央統(tǒng)帥部官房長官、防衛(wèi)大臣、東亞戰(zhàn)區(qū)總司令等等要職加身,此時的小香權(quán)柄僅次于皇太女。
小香輕聲道:“由此朝野上下也傳出陛下有意廢儲的傳言,本來我不在意,但妃奈這兩年跟我越來越疏遠(yuǎn)了;這不,抓住了我一點小失誤,趁著陛下出訪的機會狠狠訓(xùn)斥了我一頓,命令我在家閉門思過?!?br/>
說著冷冷一笑,“雖然沒有免除我一切職務(wù),但妃奈已有意這么做了?!?br/>
神宮誠輕輕點頭,‘怪不得真田老師說親王殿下賦閑在家,但網(wǎng)上沒有消息,歷來天子腳下的官員消息最靈通?!?br/>
想著想著,心里一動,問道:“你的打算呢?”
“陛下明日返京,我要進京都面見陛下,讓陛下給評評理?!?br/>
“下策?!鄙駥m誠搖頭。
小香“哦”了一聲,笑著捏他的臉,“你懂什么?!?br/>
“我確實不懂,我只知道人心是魔鬼?!?br/>
神宮誠也不生氣,“所謂器重,未必不是小姨制衡的手段;妃奈是儲君,你既然被她認(rèn)定為對手,這件事就絕沒有輕松緩和的余地,為爭個破房子還有動刀的呢,何況是這么大一個國家。”
小香不說話了,端起茶杯卻不喝,想了好一會兒,“你說的,我當(dāng)然懂,不過……”
放下茶杯,“一來我只掌握著東亞戰(zhàn)區(qū),全軍四分之三的力量是效忠皇室的;二來,畢竟那是我表妹?!?br/>
神宮誠不再說話,專心品茶。
小香不肯幫忙,一心在留這個世界發(fā)展,那就只能玩挑破離間的小把戲了,挑撥小香對妃奈甚至那位小姨皇帝陛下出手,才有亂中求勝的機會。
好歹是華夏之魂,前世沒少看網(wǎng)文,大手段弄不出來,搞點小把戲還是可以的。
不從小香的話里就能聽出,這個世界的她不是沒有考慮過激進的做法。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時間,距離世界線鎖死還剩57小時整。
‘怎么能讓小香跟妃奈立刻爆發(fā)沖突呢?”
想了會兒,神宮誠另起話題,“妃奈在東京嗎?”
“東京是我長待的地方,姨母和妃奈大多時間都在京都府?!毙∠愦鸬?。
神宮誠皺眉。
本來的計劃是斬首行動。
在小香的幫忙下靠近妃奈,一舉把她抓住,然后再想對策找到妃奈的心結(jié)。
小香不想回歸正常世界,妃奈也遠(yuǎn)在京都府,難度越來越大了。
“想什么呢?”小香輕輕靠進他的懷里。
“想著怎么把你吃掉?!鄙駥m誠開了個玩笑。
說的小香嘻嘻笑。
攬住細(xì)腰,神宮誠低頭輕吻,忽然驚訝叫起來,“香!這里你不會有夫君了吧?”
完了,頭頂青青大草原了。
“胡說什么呢!再說,那不叫夫君,叫妃子?!毙∠隳樇t了,“我沒納妃。”
“男朋友呢?”
“沒有。”
“情人呢?”
“沒有?!?br/>
“男寵呢?”
小香哈哈大笑起來,擰了他一把,“都沒有!”
“真的?”
“騙你是小狗。”
“那、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這個女尊世界,女子十二歲就成年了,小香十七歲也成年五年了。
“自己一個人過唄,身子還是干凈的呢?!?br/>
神宮誠脖子被抱住,耳邊小香聲音低低,“等你呢,不管在哪個世界都等你?!?br/>
“香。”
櫻紅的花瓣悄然間綻放,甜蜜溫軟的潤滑讓人如癡如醉。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小香想起了什么,低聲笑著,很開心的樣子。
“什么事這么好笑?”
“你的夜櫻美人快要被臨幸了?!?br/>
“……被誰?”
“妃奈唄,那個死變態(tà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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