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先失陪。夏憶夢挽住厲翰軒的胳膊,得體的朝著林柔柔和沈南柯笑了笑,飄然轉(zhuǎn)身,踱步到了其他人旁邊。
厲翰軒臨走時,眼疾手快的把耳釘盒子塞到了林柔柔的懷里。
沈南柯漆黑的眼盯著那兩個攜手離去的背影,久久未挪開。
林柔柔捏著耳釘盒的手,逐漸收緊,她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厲翰軒趁著走路的空隙,嘆息出聲,我還沒來得及問他什么時候和你辦理離婚手續(xù)。
夏憶夢的呼吸一滯,你好像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急。
當然。離婚了他才算正大光明的有機會上。
都怪那位沈先生的答非所問,不然離婚這事兒今兒就有眉目了。
夏憶夢掃了眼他,一眼就看穿了他不好隱藏的小心思,請時刻謹記,你是我哥,我們在一起倫是亂的。
又不是親哥哥,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的堂哥,亂的哪門子倫?
這根本站不住腳的借口,他不接受。
夏憶夢懶得搭理他,她再待二十分鐘就得溜,時間不能再多了,她的高跟鞋有點磨腳,現(xiàn)在腳踝隱隱作痛。
夏小姐你好,我是開唱片公司的。
夏憶夢禮貌頷首,唱片公司四個字,讓她靈光乍現(xiàn)。
一個人,總得多方面的嘗試才會知道,自己最適合的東西是什么。
你好。夏憶夢眼波流轉(zhuǎn),我對出唱片倒是挺感興趣的。
既然感興趣,我們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夏小姐你的嗓音很獨特,歌喉也不錯。
這潛臺詞,就是想要發(fā)展也是可以的。
夏憶夢還真的就突然興趣濃烈起來,喜歡上一樣東西,大概只需要一秒鐘。
這邊其樂融融,沈南柯和林柔柔那邊的氣氛就很沉默了。
沒有了你,她依然生活的很好。林柔柔語氣間帶有幾分嘲諷。
沈南柯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搭話。
我需要等多久?她問。
沈南柯的眼簾輕輕耷下,半晌,他回應(yīng),半年之內(nèi)。
好。林柔柔答應(yīng)的干脆,她回應(yīng)完畢后便垂下頭,自顧自的玩兒著手機。
而那邊,和唱片公司老板相談甚歡的夏憶夢,正興奮的起身,和厲翰軒等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準備離開。
一行人乘上電梯。
今兒夏小姐一展歌喉,我們可得認真聽。
夏憶夢謙虛的道:我是業(yè)余的,還需要你們這些專業(yè)人士給我指點。
那我們等下犀利點評起來,你可別哭。
夏憶夢揚起眉眼,我就怕你們點評不犀利,我這個人不輕易哭,要哭都只會被自己唱歌的情緒給感染哭。
那我們可更加期待了。
期待嗎,那就期待著吧。
到達三十六層。
三十六層是ktv。
厲翰軒湊近她耳畔,等會兒準備唱什么?
你很好奇?
不好奇我問你干什么。厲翰軒眨眨眼。
夏憶夢浮動在唇角的笑意逐漸的深邃,繼續(xù)好奇。
這妹……一點都不聽話。
厲翰軒眼睜睜的看著夏憶夢越過他,上前去和別人熱情的寒暄,他的心好似被嗖的一箭射穿,近水樓臺先得月什么的,現(xiàn)在看來都是浮云。
推開包間的門,一行十個人走進去。
服務(wù)員跟著進來,打開k歌儀器,男人們湊在一起,少不了酒水助興。
白的紅的和啤的,各來一打。
夏憶夢縮到了點歌機前,不參與這項喝酒活動??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