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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影院亞洲色圖 慕云淮告訴我所謂的金絲苗

    慕云淮告訴我,所謂的“金絲苗蠱”是湘西一個很神秘的族群。金絲苗蠱的族人擅長用蠱,并且喜好用邪術提升自己的修為道行。他們族內(nèi)有一門秘傳的鬼蠱術,相傳練成后可以跳出三界外,得到某種意義上的永生。只是這門邪術無比陰毒,煉術的藥引子是百鬼與人心。

    這些年來,鬼界與人間紛紛出現(xiàn)過金絲苗蠱獵鬼的案子,因此地府也一直在追查此事。

    慕云淮打算三日后啟程。他要常留人間,必須依賴我身上的陽氣。而我后背上的經(jīng)文一日不解,也難保會用到他的陰氣保命,所以我就不得不與他同行。再加上我曾經(jīng)對小虎說過,會竭力幫他找到他的生母。既然如今有了一絲線索,我自然義不容辭。

    回到家后,慕云淮說是要回地府處理些事。

    我聯(lián)系上了陳茵茵在美國的醫(yī)生朋友,打算就用手上的十萬塊錢送父親出國去做治療。那位朋友也很肯幫忙,輾轉(zhuǎn)幫我聯(lián)系了國內(nèi)的幾家醫(yī)院,最后找到一位后天正好要去美國的醫(yī)生,屆時就由他幫忙送我父親出境入院。

    安排妥當之后,我很開心的補了個午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接通后一個女人哭哭啼啼道:“柚子,是你嗎?”

    她叫我叫得很親昵,可我壓根沒聽出她是誰來,稀里糊涂地反問:“我是奚柚,請問你是?”

    “我是韓璐啊,昨天你見過我媽,你還記得吧?”

    “呃……”我想起出租里發(fā)生的事,又聽見韓璐的哭聲,心里就覺得不妙,“阿姨有什么事嗎?”

    “我也說不清楚,我媽自從今早回來就怪怪的。柚子,你能來我家一趟嗎?”電話那頭的韓璐聽起來很著急。

    我心里咯噔一聲,生怕是不是和昨天慕云淮指點的催運有關。問了她家的地址后,我在餐桌上給慕云淮留了張字條,立馬坐車趕去了韓璐家。

    韓璐的家住在縣城的中心,是一套一百來平的花園洋房。畢業(yè)至今,我也有一年沒見過她了,沒想到她長得還是那么漂亮,也不愧當年?;ǖ拿烂?。

    此時,韓璐坐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一雙大眼睛紅紅的,和我講了一件怪事:“昨夜我媽凌晨才回來,模樣特別開心。我當時還沒睡覺,問過才知道她打牌贏了近一萬塊。還說是因為遇見了你,和你一起的大師給她指點了催運的方法。后來我準備睡覺了,結果看見我媽在廁所用艾葉水洗手,緊接著就換鞋又要出門。我問她去哪兒,她說有朋友約她繼續(xù)打通宵麻將。我媽那人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牌??墒墙裉煸缟衔宜训臅r候,她還沒有回來,我就有些擔心了。我給她打電話,聽見鈴聲從書房里飄了出來。我把書房的門打開一看,我媽居然就坐在地上,手里握著一塊“發(fā)”的麻將牌傻笑。我無論和她說什么,她都不理我。我懷疑她是不是中邪,我爸昨天又出差去了,我實在沒辦法,所以就想到了你?!?br/>
    韓璐指了指右手邊的一間房間,透過半敞開的房門,我看見韓璐媽媽坐在地上的背影。

    我聽完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心說韓璐沒有直接拿刀找我算賬,我就謝天謝地了。慕云淮那個家伙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賭徒大多貪婪,還敢教她催運的方法?,F(xiàn)在可好,她沒有聽進去一年只能催運一次的勸告,所以才會……

    等等……我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慕云淮說過,多次催運的后果只是會將好運提早耗盡而已,可是沒說過會讓人中邪的???!

    我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彼岸花項鏈,依舊鮮紅,說明韓璐的家里沒有臟東西。

    當下我有些懵,韓璐還在求我一定要救救她媽媽。

    我硬著頭皮走進了書房,仔細觀察了一番韓璐媽媽的樣子。

    她的目光渙散,意識不清,手中緊緊捏著那塊麻將,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發(fā)……發(fā)……自摸……哈哈……關三家?!?br/>
    “柚子,你快施法幫我媽驅(qū)邪吧。需要什么東西,雞血還是雞毛?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準備!”韓璐沒頭沒腦地對我說,我真懷疑這個漂亮姑娘是平日里玄幻劇看多了。

    就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門外的敲門聲化解了我的尷尬。

    韓璐跑出去打開門,隨即我聽見一個清冷的男聲說了句:“你好,我找奚柚?!?br/>
    是慕云淮!我心中一喜,他來了我就可以解脫了。

    那時我才意識到,慕云淮在我的心中,早就成了一個包治百病的郎中。

    韓璐臉一紅,怔怔地打量了慕云淮數(shù)秒,我向她介紹說:“韓璐,這是我的……我的好朋友慕云淮?!?br/>
    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我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紀,如果說慕云淮是我老公,肯定會驚掉韓璐的尖下巴。說男朋友倒是可以,只是第一次當著慕云淮的面這樣介紹他,我真的有點羞于啟齒。

    我心說我素來與韓璐沒什么交情,也沒必要把自己的隱私向她袒露。

    慕云淮面無表情地進屋后,我將發(fā)生的情況和他一說。他進到書房看了韓璐媽媽一眼,忽而微微一笑,淡淡開口:“我建議你報警,她不是中邪,是誤服下了致幻的藥物。”

    我一愣,致幻的藥物?韓璐媽媽昨夜是去打牌了,又不是去嗑藥了!

    慕云淮很少笑,笑起來的樣子更是驚為天人。要不是我再三提醒,韓璐估計都快把親媽給忘了。她不好意思地將目光從慕云淮身上移開,紅著臉去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很快帶著醫(yī)生趕來證實了慕云淮的說法。

    最后經(jīng)過警方調(diào)查,原來是昨夜韓璐媽媽手氣太好,一位輸?shù)玫壮斓呐朴岩粫r嫉妒,在她的水杯中偷放了致幻藥。

    韓璐媽媽住進了醫(yī)院接受治療,這場有些烏龍的“中邪”也真相大白。

    我本以為可以繼續(xù)回家睡大覺。

    哪曉得就因為我之前無心的一句話,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初次品嘗到了吃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