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季殤不知道云凝雪不只是重世,乃是二重世,前前世她是國防部隊長,前世她是一國皇后,一代名震四方的女將軍,雖然這世死的有點窩囊。
“我季殤對天起誓,此身若是有負(fù)格拉,愿死于云小姐的劍下!”季殤三指并攏,聚過頭頂,眸光炯炯道。
對于這些什么起誓的,云凝雪自是不信,但她知道他們古代人對這一套挺相信的,所以季殤能這般也算可以了。
臉上的嚴(yán)肅倏然消失不見,又變成了那個柔弱美人,沖著窗外喊道,“好了,別藏了,出來吧。”
季殤一頓,回頭便見蘇格拉淚眼婆娑的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看著季殤,季殤連忙上去將其摟在胸口,抹去她眼底的淚花。
“怎么了,可是哪里燙到了?”
季殤并不知道蘇格拉一直在外面偷聽,所以以為她去做飯給燙到了,連忙抓著她的手看。
蘇格拉猛地抱著他,罵道:“你是豬嗎?怎么能隨便發(fā)毒誓呢,而且還對著大姐大發(fā),要是真的有一天你對我不好了,大姐大是真的會讓那誓言成真的?!?br/>
知道蘇格拉不是被燙到了,季殤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她的每個字卻燙在了他的胸口,笑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也是活該?!?br/>
“你這人真是……”蘇格拉被季殤氣的說不出來,但心中卻是暖暖的。
今生能得這樣一個男人相伴,是何其幸運啊。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再我門口膩歪了,看著煩!”云凝雪留下一句話,起身朝內(nèi)堂走去。
聞言,季殤回頭叫住她,“云小姐,王爺這幾日都在房中醉酒,你們鐵三角的事情,格拉和我說過,不管前塵往事如何,你現(xiàn)在是上國公府嫡小姐,北裘的崇安公主,永安王心尖上的人,這事不該這般拖著,對王爺不公平。”
他嘗過愛而不得的感覺,這幾日看著謝錦熙將自己反鎖在門中,不多言一句,不質(zhì)問一句,實在難受。
今天這番言談,就從她為了格拉威脅自己意識,看得出云小姐并非薄情寡義之人。
該提點的他也只能提點這么多了。
直到季殤帶走蘇格拉后,云凝雪都站在那里沒有動過,那好看的黛眉蹙在一起,似疑惑。
這腹黑男,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
夜色微微涼,天空又布滿了滿天寒雪,疏疏落落的飄到地上,只是稍許片刻,地上便鋪上了一層銀雪。
云凝雪找來了一件厚的不能再厚的貂絨披在身上,這才轉(zhuǎn)身出了門去,走到榕院后,果然如季殤所言,還未打開就有濃重的酒味飄散出來。
這人是打算將自己醉死在里面嗎?
伸手將門推開,更為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讓云凝雪止不住蹙眉,她還未來得及抱怨,便感覺腰上一緊,人也天旋地轉(zhuǎn),接著便抵住了一面墻,然后便是……狂熱的法式吻。
她這是被壁咚了,還被強吻了?
熾烈的酒味在鼻息和口腔里面瘋狂的竄動,讓云凝雪都有些醉意了,在理智陷入的最后一刻,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抵住正在狂啃她的謝錦熙。
“難聞!”
房間里沒有點一盞燭火,只有稍許月光透過未關(guān)上的窗柩照進(jìn)來,謝錦熙穿著粗氣,黝黑明亮的眸子低頭看著胸前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聽著她帶著酒香味吐出的兩個字,謝錦熙眼底的欲望漸漸退去,看著她的清晰的面孔,頓了頓,松開他轉(zhuǎn)身。
云凝雪仰頭清晰的而看著謝錦熙神情的變化,蹙了蹙眉,伸手拉住他,掃了一眼地上散亂一片的酒瓶,“王爺就這樣作踐自己?”
嘖嘖,這人是喝了多少酒啊,他沒有被醉死真的是幸運了!
“那你會心疼嗎?”謝錦熙并未回頭,口中喃喃道,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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