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峰臉色難堪,沒有多說什么。
云中鶴等三位族老,則是掛著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神情。
與此同時,云千山已經(jīng)是上了演武臺,安靜的等待著陳洛的到來。
周圍,數(shù)百人聚集在演武臺旁邊,人聲嘈雜。
“都快中午了,那贅婿不會害怕了不敢來了吧?”
人群之中,有人高聲說道,他們在這里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呵,說不定現(xiàn)在正躲在哪個女人的裙子之下,瑟瑟發(fā)抖呢?!?br/>
“三日之前,一時沖動,認不清現(xiàn)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害怕了,也是正常,只是,丟臉的是家主,這件事情,可不好收場了?!?br/>
“有人去通知一下那贅婿嗎?可別當個縮頭烏龜?!?br/>
“就算是縮頭烏龜,也得把他的腦袋,從龜殼里面揪出來,然后砍掉了?!?br/>
···
陳洛跟在云飛揚和唐燕婧的身后,遠遠地就聽到了那些惡毒的話語。
“洛兒,不用在意他們的那些話,不過是一群嫉妒的碎嘴,你在這里,就當是在自己家里?!?br/>
唐燕婧轉(zhuǎn)身低聲說道。
“嗯,岳母放心,不過是一群蒼蠅罷了?!?br/>
陳洛神色平靜。
每臨大事有靜氣。
越是到生死關頭,陳洛就越冷靜,就如前天直面陳仲武等人,還有那兩只妖虎之時,都是極致的冷靜。
云飛揚臉色也是沉了下來。
“這些人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說姑爺,哼,他們就是嫉妒?!?br/>
蝶舞也是憤憤不平道,揮舞著拳頭,那模樣,就好像是要用小拳拳去捶人?
唐燕婧看了一眼蝶舞,小心的挪開腳步,離蝶舞遠一點。
一行四個人到來。
齊刷刷,數(shù)百雙眼睛,全部都看向了陳洛。
那等可怕的壓力,一下子就向著陳洛洶涌壓了下來。
陳洛的神色依然是顯得平靜,仿佛那幾百道目光,都只是不存在。
云青峰雙眼微微瞇起,其實他之前對陳洛的印象不錯,只是后來陳洛執(zhí)意要跟云千山生死一戰(zhàn),才敗壞了這份印象。
如今再見,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這就是家主的贅婿?模樣倒是不錯,難怪家主會忍下這口氣,讓他進門?!?br/>
六族老呵呵笑了一聲,單從外表氣質(zhì),對陳洛無從挑剔。
“怕只怕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的東西?!?br/>
七族老面無表情,又左右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那抱刀的身影,也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武道有點天賦,幾天修煉,就到凝脈境五重了,不過,誰知道以前是不是修煉過呢。”
“這樣的境界實力,自不量力,居然要跟千山一戰(zhàn)決生死,完全就是自己活的不耐煩了?!?br/>
“我看,我們家主的那位大小姐,還是得找個新夫君了?!?br/>
云中鶴冷嘲熱諷道。
“這就是大小姐的那位贅婿,看起來長的還不錯啊?!?br/>
“中看不中用,聽說是陳云逸以前找的村姑,生下來的野種,從小有娘養(yǎng)沒爹教?!?br/>
“聽說他幾日之前,還從未修煉過,現(xiàn)在是凝脈境五六重了?”
“這種事情,誰說的清楚呢?”
···
嘈雜的聲音,在短暫的安靜之后,再度洶涌而來。
“家主!”
云青峰和云中鶴等四個族老,也是都站起來,迎接云飛揚的到來。
“嗯?!?br/>
“三族老,五族老,此戰(zhàn),不能取消嗎?”
云飛揚微微點頭,緊接著問道。
雖然昨天已經(jīng)知曉了,陳洛能夠打死筑體境五重之上的妖虎,而且已經(jīng)是凝脈境后期八重的境界了。
但是,云飛揚還是有些擔憂。
云千山修煉了十幾年的時間,從小扎下根基,雖然只是筑體境七重,其實乃是穩(wěn)扎穩(wěn)打,夯實根基,絕不冒進,不急于提升自己的境界。
真正的實力,絕對是在陳洛之上。
“家主,此戰(zhàn)絕對不能取消?!?br/>
“不然,我們云家的規(guī)矩何在?家族威嚴何在?”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何況我云家的威嚴,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損失。”
云中鶴果斷道,大義凜然,堵死了云飛揚所有的話語。
云青峰臉色一沉,他本想說話,但是被云中鶴搶先,此刻再想要說話,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至于另外兩個族老,都是帶著看熱鬧,幸災樂禍的神情,更不可能為陳洛說話了。
云飛揚臉色一沉。
“岳父,此戰(zhàn),勢在必行。”
“任何侮辱我娘親之人,都要付出代價?!?br/>
陳洛站在云飛揚身邊,低聲說道,斬釘截鐵
云中鶴那洶涌的惡意,如潮水一般拍了過來,籠罩周身上下。
云飛揚只能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有勇氣,希望等一下,你還是這么勇敢,而不是下跪認輸,叩頭求饒?!?br/>
云中鶴呵呵笑道。
陳洛直視云中鶴,眼中有寒芒閃過。
“有點意思,哈哈···”
云中鶴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那目光陰森,宛如毒蛇。
“小野種,你還在那里磨磨蹭蹭做什么?”
“今日,就算是家主當面,也救不了你!”
云千山在演武臺上,已經(jīng)是等待的不耐煩了,大聲呵斥道,哪怕是云飛揚和唐燕婧在,言語之中,依然是沒有絲毫收斂。
“小心點?!?br/>
云飛揚低聲說道,拉著唐燕婧坐在傳功樓門前。
這里視野最好,可以清楚看到演武臺上的一切。
唐燕婧神情嫌棄之中帶著一些擔憂,沒有說話。
“嗯?!?br/>
陳洛只是低聲應了一下,轉(zhuǎn)身大步往演武臺走去。
“姑爺,奴婢看好你,打死他!太過分了。”
蝶舞揮舞著拳頭,差點砸到了云中鶴的身上,嚇的他慌忙閃避看去,雖然不至于打死他,但是絕對不好受。
陳洛啞然失笑。
“小野種,老子還以為你會躲在大小姐的裙子下面,瑟瑟發(fā)抖呢?!?br/>
“沒想到,你還真的敢來啊!”
“怎么樣?后悔了沒有?”
“后悔了的話,現(xiàn)在跪下叩頭求饒還來得及?!薄?br/>
“只要你叩的老子滿意了,求饒的話說的老子開心了,老子只打斷你三條腿,絕對不會殺你?!?br/>
云千山看著走來的陳洛,哈哈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