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和沉力在這里有說有笑的,這讓在不遠處的臨清感覺到煩躁。
你男人在這里講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官方話,簡直要挑起來在抓狂了,你倒好,跟著一個男人在哪里說說笑笑,你聲音就不能輕些咩!
不過,臨清自問,在肖白和一個男人高聲大笑與肖白和一個男人輕聲說笑中那一個更讓人抓狂,那么肯定是輕聲說笑?。?!
所以,臨清只能在心里狂吃醋,一邊安慰自己說肖白從里到外都是自己的人啊,肚子還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人呢!
臨清掃了眼那個男人,就繼續(xù)專心和眼前的人說話。
參加這次活動的人不多,加上臨清這批來的人,也只是三番人馬。
所以,當呂昀向臨清介紹了下到場的幾個頭目時,臨清有些傻眼的發(fā)現(xiàn),加上他,才仨個人啊?!
臨清扉腹,這就是為什么明明他們的團隊遲到了,作為軍人的他們,仍然強忍著繼續(xù)等待了。
要是不等待,他們失去的就是三分之一的戰(zhàn)斗力??!
想是這樣想,但是在面子上,臨清還是做到和自己外表地位符合的禮貌。
呂鈞是這次主辦方的負責人,也就是沉力等人的帶隊兼負責人,除了臨清之外,另外一個隊伍的帶隊人,則是讓臨清有些吃驚。
臨清本以為肖白將會是整個隊伍的里,唯一一個女性,結果另外一個隊伍的帶隊兼負責人竟然也是女的。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有肖白這樣逆天的存在之后,倒是可以一下子就接受了,臨清并沒有因為這個柳依依是女人,就起了看不起的心思。
“你好?!?br/>
柳依依人如其名。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綁在腦頭的頭發(fā)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黑色的手槍和匕首緊緊的貼在她的腰身和大腿外側,整個人顯得又妖嬈又危險。
她所在的根據(jù)地,是在臨清根據(jù)地周圍內,規(guī)模算是大的,并且和臨清,呂鈞他們的根據(jù)地形成一個三角形,彼此各不侵犯。
柳依依挑眉,也伸出手,握住了臨清的手,看臨清的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什么新鮮的玩意兒,讓臨清覺得很不舒服,立刻就將手給縮了回來。
因為握手時間也差不多就那么一秒,所以臨清的動作并不讓人的沒有禮貌,柳依依面上也是保持著動人的微笑。
呂鈞雖然不知道他們暗地里的波濤洶涌,但是明銳的觀察力還是讓他感覺出了什么,立馬扯了一個話題,就將這件事兒給揭了過去。
臨清雖然有些厭惡柳依依,但是畢竟以后還要一起工作,也就忍了。
柳依依看著臨清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長。
“根據(jù)我們的線人舉報,他們下一次的目標是離這讓有五天路程的小根據(jù)地,我們的任務就是組織他們,并讓他們帶我們去他們所在的根據(jù)地,一舉剿滅!”呂鈞是軍人出生,言行舉止都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意味。
臨清只是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而柳依依則是眼睛盯著臨清一只看,不過眼睛不是用來聽的,所以柳依依的耳朵有沒有注意聽,呂鈞無力的表示,真的不知道。
“臨清,你們才剛剛到,好好歇息下,我們一個小時候后出發(fā)?!眳吴x不是個只知道動手完全不動腦子的人,可以看得出來后面一男一女的心思不在自己這里,索性也就不聯(lián)絡感情了。
而且
后面的那個柳依依明顯不想要和自己聯(lián)絡感情的嘛!
臨清一聽,就轉身要往后走去,別以為他沒有發(fā)現(xiàn),肖白和那個人還在講!
還在講!
再不過去秀下存在,估計肖白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臨清冷眼看著突然出現(xiàn)攔住自己的手,面色不愉,掃了眼柳依依,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眉眼間都帶著不高興和不屑,“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是公共汽車?”
柳依依完全沒有做好迎接這樣說辭的準備!
在還沒有來這兒之前,她就知道有臨清的存在。
那是個站在頂峰的男人,也是她欣賞的男人!
她學的是管理學,是比臨清小兩屆的直系學妹,是聽著臨清輝煌事跡走過來的,柳依依的宿舍里貼著的不是什么日韓明星的照片,滿滿的都是臨清的!
他參加辯論賽的照片,他撐著手坐在操場欄桿上的照片,他趴在桌子上的照片,都是他,都是臨清!
柳依依沒有鼓起勇氣主動上去和臨清說過一句話,在末世爆發(fā)前,她才剛剛收到臨清所在公司發(fā)過來的聘書,末日也不過如此了。
她是個完美主義者,柳依依設想過無數(shù)次的見面場景,自己穿著標準而得體的套裝出現(xiàn)在她面前,抱著處理完美的文件出現(xiàn)在他面前,伸出手優(yōu)雅的和他握手,各種各樣的場景她都想過,都是滿滿的甜蜜!
卻從來哪一種是現(xiàn)在這樣,竟然自己被說是公共汽車!
柳依依跑到臨清的前面,將手張開攔住了臨清,努力讓自己的笑容得體些,而不至于那么的勉強,她眼睛里帶著祈求,結結巴巴道,“你想說什么,什么公共汽車的,我怎么會是公共汽車呢,你說錯了是不是,是不是!”
本來還勉強冷靜的她,說到后面的時候,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嚨,聲音尖銳。
柳依依一直在顫抖,肩膀微微聳起,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高傲的女王在你的面前這般低三下四,要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心性不穩(wěn)的沖上去了,不過好在,能夠在這兒的人,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一般人。
她現(xiàn)在心里的不安在一直擴大,在自己最崇拜最喜歡的人面前,她的驕傲和自尊都低落到了塵埃之下,另一面卻一直都幸存僥幸,也許高貴如臨清,他并不知道說一個女人是公共汽車到底代表著什么!
臨清很不耐煩這樣的女人,看著她之前的那副樣子,至少也是個有些個性的女人,結果現(xiàn)在卻變成這樣,實在是令人討厭,如果繼續(xù)保持著那種高傲,倒是會讓臨清高看她幾分,臨清不打算繼續(xù)這種可笑的鬧劇,張嘴就打算說話。
柳依依的第六感這個時候發(fā)揮了重大的作用,立馬堵住耳朵,直覺告訴她,男神說出的話會傷害到她嬌弱的心靈,彎著身子,頭用力的左右搖擺,“不不!我不聽,我不聽?。 ?br/>
你不聽,你攔著我干嘛?
腦子瘋了吧!
而且,這一幕好眼熟啊。
臨清才懶得管她精分呢,繞過去就直接走,柳依依也是一遇到男神就抽風,雖然不想聽男神說話,但是卻想要這樣子看著男神,腳尖一轉手攤開,大喊一聲,“別走!”
周圍本來在各做各事的人,都忍不住拿眼睛去打量他們,特別是柳依依,那個身段,彎下腰露出的小蠻腰和雪白的胸脯,口水都嘩嘩流了一地。
臨清真的被惹火了,大聲怒喊,“為什么說你是公共汽車?!因為你看到一個男的就想要他上你是么!”
之前壓根沒有見過她,結果見到自己就這樣一臉失了神智的深情樣兒,臨清并不覺得高興好么!
我老婆就在不遠處看著這兒呢!
臨清暗罵了一句操蛋,這個劇情怎么就那么狗血呢,如果沒有肖白之前,多了一個女人喜歡自己又不吃虧,也不少個胳膊啥的,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不同,肖白要是帶球跑了,他就算是跪著圖釘,肖白也不會回來的!
哦,對了,公共汽車這個帶著顏色的笑話,是旗云告訴他的,臨清舉四個手指頭花誓,自己是個好學生,這種帶顏色笑話都是旗云那個混小子告訴他啊啊??!
柳依依一聽到這個,就被打擊的不行,沒有繼續(xù)歇斯底里,也沒有動彈,就傻愣愣的直視著前方,臨清從她身邊經過,也一動不動。
臨清松了口氣,要是這個時候她再抽風,估計肖白就真的要帶球跑了!
柳依依倒也是個人物,之前失了分寸那是因為看到了她這輩子的男神。
抗打擊能力倒是極好的,臨清才走到肖白邊上,她就緩了過來,握緊拳頭,也不回頭看臨清一眼,仍然高傲的走到她自己的隊伍去,心里想著,來的人都是帶把的,老娘就不信了,你情愿去搞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想著,就挺了挺可以拍豐胸廣告的好幾兩肉,柳依依成功的聽到了自己手下倒吸口氣的聲音,滿足的笑了。
老娘魅力仍然不減,可見是男神審美問題!
哼,就算你是個彎的,老娘也要掰直你!
被人惦記的臨清,則是快步走到肖白邊上,有些心虛的對肖白笑了笑,操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心虛??!
“你肚子額么要不要給你熱熱?”臨清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從高冷的男神轉成了人間忠犬屬性的妻奴了,還甘之如飴。
肖白其實不太介意,在她知道自己喜歡上臨清這廝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與世界上的大多數(shù)女人斗爭的準備了。
自家男人好,那是應該驕傲的,是值得驕傲的!
能被這種男神喜歡上,那是自己的有魅力,如果自己哪天看管不好男神,那么也是自己沒有魅力問題,肖白倒是看得開。
不過,看到臨清這樣趕著伺候自己,倒是少有的經歷,肖白咧嘴笑,“好啊,我要八分熟~”
臨清黑線,給你熱下飯還八分熟,你以為你吃牛排呢?!
不過老婆說啥子就是啥子了,臨清接過肖白遞來的飯盒,就發(fā)現(xiàn)沉力還一直站在這兒,跟個桿子似得,沒眼色!
臨清當做才剛剛看到,一臉驚訝道,“哎?你認識的人么?怎么不介紹下?”
看臨清那副樣子,肖白早就笑壞了,一直憋著笑,辛苦極了,緩過幾口氣來著,就打算給兩個人互相介紹下。
不顧沉力倒是率先開口了,“臨清,你不認識我了么?”
臨清沉思了一會兒,上下打量著沉力,確定自己真的沒見過,才緩緩開口道,“你認識我?”
肖白也挑眉來回打量著臨清和沉力,不過她倒是有些眉目了。
聽陳虹之前有提過,沉力的家庭背景十分的硬,貌似是世家子弟,家里出了好幾個高官。
程老爺子是將軍級別的,在臨清父親這一輩之前,都是當兵的。
兩家人都是當兵的,自然會有一定的聯(lián)系,所以,這樣想來倒是不怎么奇怪。
沉力挑眉,覺得他被臨清挑釁了,不過想了想,臨清比自己年紀要小幾歲,他們的交際圈不在一個范圍,再說,臨清在很小的時候就搬出了軍區(qū)大雜院,不知道他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有些不痛快,但是沉力還是解釋道,“我父親是沉年?!?br/>
他們這樣身份的人,除非是自己的成就遠比父輩的多,在旗鼓相當?shù)娜嗣媲?,介紹自己時,一般會提起自己的父輩,畢竟自己的父輩影響力比自己要大。
一說起沉年,臨清就有了印象,不過也只是一個大概的模糊印象,他不從事軍政,也只是曾經聽過爺爺感嘆過。
“如果你父親仍然在,那么也會和沉家那個小子一樣吧?!?br/>
老爺子并不會在自己的面前回憶父親,臨清也是偶然聽說過,就關注過幾次,后面就沒有繼續(xù)了。
不過,沉年混的不錯,所以臨清或多或少客氣了些,伸手握住了沉力的手,“啊,好久沒有見過沉叔叔了。你好,我是臨清?!?br/>
沉力一看臨清那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有見過父親,就算是見過,那么關系肯定是一般般的,否則不會那么公式化的表情,不過他也習慣了,也客氣道,“幸會,我叫沉力?!?br/>
臨清面色有些不好看,你自我介紹了,那么不是在打我臉么,如果我認識你的父親,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兒子的名字?
不過臨清自然是有辦法討回來的,他笑的一臉無害,對著肖白露出過于流于表面的寵溺,說道,“沉力,你見過肖白了,她是我未婚夫?!?br/>
未婚夫!
果然,沉力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