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陽著了魔。
他入了迷,墮了魂,丟了心智,去了陰冥。
最關(guān)鍵是,他失了身……
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嘴巴說不出,鼻子失了覺。
七覺六意被剝離干凈,只留下一個念。
向前,向前,不擇手段的向前!
至于說前方在哪里,徐少陽不知道,他只是不停的發(fā)起沖刺。
腳斷了用手爬,手?jǐn)嗔擞醚酪?,牙崩了用腰拱,腰斷了……好像腰還沒斷,拱的還挺帶勁兒!
那笑顏如花楚楚動人的美婦,那雙含苞欲滴勾魂奪魄的眼眸,那一點冰艷蝕骨欲罷不能的紅唇……
全碎了。
整座世界,全碎了。
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狀的偉力一擊重鑿!全碎了……
無窮碎屑席卷而來,撲面的是道道流光。流光的盡頭則是道道絲線,仿若石棉瓦被爆破后曝曬于烈陽下的晶瑩。
向前,向前,不擇手段的向前!
這個念,終于撐著徐少陽攀到流光的盡頭。當(dāng)他伸手去觸摸那些晶瑩的絲線,被剝離干凈的七覺六意全部倒灌了回來。
徐少陽悟了,他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那是鑿碎一座世界的……命運。
“嘶呃……”
喉頭擠出一聲呢喃,徐少陽雙眼鍍上一層乳白色的光膜,他仿佛看到無數(shù)的破碎畫面,但當(dāng)他仔細(xì)去捕捉這些畫面時,所有的一切如潮水般消退。
脖頸突然一陣劇痛,雙眼光膜炸開,視覺隨著重新黏合的世界倒灌入瞳孔,而近在咫尺的,又是那奪了徐少陽魂兒的潘金蓮。
“啊……”
一口渾濁的媚香灌入鼻子,順著口腔滑入喉嚨的,是一股子荷爾蒙氣息及其濃厚的唾液,徐少陽后腰眼一麻,一股電流順著腳心竄入天靈蓋,又從天靈蓋倒灌入臍下三寸。
然后,他雙腳五指猛的張開,又劇烈的抓緊內(nèi)摳起來。屁股蛋子上兩塊肉幾番劇烈聳動后,射了……
這一射射的徐少陽全身都軟了,他好像把骨髓都射出來了,而那潘金蓮兩條滑蛇般的長腿死死絞纏住徐少陽的腰肢,雙手五指在徐少陽背上抓出十道血痕……
“唔喔~~~”
婉轉(zhuǎn)纏綿一聲嬌啼,天地間一片寂靜,只剩下一雙癡男怨女無言的凝視。
徐少陽在潘金蓮眼里看到了怨念、滿足、心痛與不舍。而潘金蓮卻在徐少陽眼里只看到深深的迷茫與不解。
“淫-婦!哇啊啊啊啊啊??!還我兄長命來!”
本該互訴衷腸的一對人兒卻被如此魔神般一聲爆喝喝斷了,徐少陽猛一個激靈,再一抬頭,卻見一個魔神般的男人扛著一座山包大的白虎頭顱砸將下來!
他徹底懵逼了,這是怎么了?這是武松么?這是隕石天降吧!
“哼!少陽莫怕,奴家這就去打發(fā)他?!?br/>
與徐少陽的懵逼不同,潘金蓮卻是不屑的飛了飛眼角,她輕輕松開絞纏在徐少陽腰上的大長腿,小蠻腰一擰,卻把徐少陽最后一滴骨血從下面榨了出來。
似是沒有看到腦后砸將下來的虎顱,潘金蓮一手掩著胸前兩點嫣紅,下面卻緊緊的貼著徐少陽已經(jīng)軟掉的槍頭輕輕碾磨。
隨即,潘金蓮揚起玉臂,輕飄飄的向后砸一拳……
“嘣!”一聲地動山搖!
隕星般的虎顱拳頭被砸停了!
前身后背仿若兩重天,爆炸的煙塵塌陷的地面,一切的一切,竟就被這一條白嫩嫩如藕一般的玉臂,全部的攔在了背后。
“啊呃、這、這、這……”
徐少陽張大嘴,他突然覺得好刺激?。≡谶@等天崩地裂魔神滅世的場面下,自己的小少陽卻深陷在一個柔軟滑嫩的肉渦里輕輕碾磨……
“好想再來一發(fā)??!”
善解人意且善解人衣的潘小姐似乎看穿了徐少陽心里那點齷齪,她嬌憨的笑了笑,擰動小蠻腰,將徐少陽微微有了動靜的槍頭輕輕滑進(jìn)自己的身體,“官人,你若想要,奴家給你……”
“吼嗷!”一聲獸吼凝滯了空氣,也把潘金蓮剩下的話嗆了回去,可徐少陽卻被刺激到了,他猛一挺腰,又一把撈住潘金蓮的小蠻腰,將她端了起來!
末了,徐少陽還怒視著半空中好像正在變身的武松怒吼道:“叫你妹啊!滾!”
三國殺套牌!一張‘殺’牌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徐少陽全身的肌肉仿佛鋼筋般絞纏起來,他端著潘金蓮,腰胯下沉上挺,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jìn)那個深不見底的潮濕洞穴里!
太刺激了!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什么妻不如妾?什么妾不如偷?什么偷不如偷不著?
大丈夫生當(dāng)如此啊!
管他天崩地裂?管他魔神滅世?
老子想干了!端起來就干!哪怕你武松飛在半空變身讀條憋大招,殺了再說!
“殺啊啊啊?。 ?br/>
潘金蓮雙手食指刺入徐少陽的后背,黑紅色血線一絲絲崩涌,她幾乎是抓住了徐少陽的肋骨!伴隨著徐少陽霸氣十足的一聲‘殺!’潘金蓮美目翻白,脖頸高高揚起,白皙的皮膚一陣潮紅,全身的毛孔炸開又收縮,繼而附和一聲嬌啼:“啊~~~~”
“咔嚓!”
殺牌一裂兩半,半空中懸浮著的武松,周身如怪獸般扭曲著的肌肉空隙間突然迸射出無數(shù)血線,下一瞬,武松振臂一抓,這些血線匯聚在他手里,凝成一條花紋密布魔性非凡的長槍!
“賤婦!惡賊!”
黑紅色的長槍擲下來,魔星武松左半邊身體的血肉全部炸飛!只剩下半副骸骨,與胸膛內(nèi)一顆黑漆漆的心臟!
“祭我星位!天傷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高潮剛剛褪去的潘金蓮慵懶無比的朝后瞥一眼,似乎沒把那根長矛放在眼里。只不過,她好似想起什么,自己的背后是裸著的啊,不能給別人看到自己的屁股~
于是,潘金蓮蠻腰一擰,絞纏在徐少陽腰上的兩條長腿重新調(diào)整角度后,她將徐少陽端在她屁股上的手托了托,恰恰好好的擋住了臀-縫。
而徐少陽也徹底甩開了,八張撲克牌憑空出現(xiàn),繼而伴隨著腰胯下‘咕嘰咕嘰~’的聲音,就是一聲低吼:“錦囊!八陣圖!”
凌空一副黑紅色的血八卦攔住那桿魔性十足的長槍,卻只堅持了一秒鐘,就被釘穿了!
眼見長槍即將把自己和潘金蓮釘穿在一起,徐少陽卻覺得愈發(fā)刺激!這種拿命在玩命造命的暴戾快感,簡直快讓他燒起來了!
“唔~官人……不要停嘛~理他作甚?”
俯在徐少陽懷里的潘金蓮撒嬌似的扭動身體,胸前的飽滿蹭著徐少陽的胸膛,嬌滴滴的呢喃似是要滲入徐少陽的骨髓留下她專屬的烙印。
“不理他!小娘子!哈哈哈哈!閃!閃!”
要換平時,徐少陽手里這唯一一套三國殺套牌,一定會精打細(xì)算,能少用一張就少用一張,可現(xiàn)在?
去他妹的吧!武松?
總指揮說什么來著?這不要臉的二貨把我家小蓮堵在屋里?
找死!
兩張‘閃’牌炸開,在長槍即將洞穿二人之際,將這對狗男女挪開幾寸。而后,徐少陽還覺得不過癮,他干脆拍一只無雙酒壇在身上,周身炸開五彩云霞,爆無雙了!
五彩云霞倒映在潘金蓮的臉上,她迷醉的神情容光煥發(fā),難以自己的吻住徐少陽的嘴,而徐少陽更是無比激烈的回吻過去,爆開無雙那一瞬暴漲的戰(zhàn)斗力,推動著徐少陽的腰胯大起大伏,每次一啪都會有無數(shù)的五色霞光從二人結(jié)合的位置爆閃開來!
左半邊身體只剩骸骨的武松被完全無視了,他右半邊完好無損的臉上掛滿寒霜,寒星般的眼瞳里只剩下那對狗男女不顧一切的嫪合。
而那支洞穿了八陣圖并被兩張閃牌閃掉的長槍,卻不知何時回到了武松手里。
五色霞光激蕩,一張一合,隨著徐少陽每次挺腰與潘金蓮的每次迎合,這些無雙異像仿若無邊無際,更在這潑墨般的大黑天之下,撐起一座五光十色的淫-麗世界。
“官人~啊~快!不要停!再快點!要開了!要開了!啊~~開了,開了……”
“嗡!”
全部的五色霞光突然倒卷回去,只一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與此同時,端立于半空的武松微微一閃,再一秒,這半人半骸骨仿若厲鬼兇神的男人,一槍將潘金蓮與徐少陽洞穿在一起。
“嘶!呼……”
“啊~~~~”
也恰是這一瞬,被釘穿在一起的徐少陽與潘金蓮,同時攀上了頂峰。
“咔嚓!咔嚓!”
釘穿二人的黑色長矛一寸寸龜裂,在徐少陽與潘金蓮兩人的前胸后背,各自留下兩個環(huán)形紋章,紋章內(nèi)部,有血紅色的一個古篆:傷。
(抱歉抱歉,最近忙的有點找不到北~感謝書友們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