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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長主請息怒.小女不懂事.”姜鎮(zhèn)遠拱手說道.并用眼睛示意姜姬認錯.
“是啊.郡主.側(cè)妃就是說話沒了點規(guī)矩.郡主何須如此動怒呢.”木子桖突然看到云若的氣勢也是有點慌.但很快穩(wěn)定了下來.
“是嗎.本宮可記得很多事.不只是這一點呢.”云若一步步走向姜姬.“本宮記得在本宮生病的時候姜側(cè)妃所做的事.姜側(cè)妃不是忘了吧.謀害本宮.可是死罪.”云若的身邊有人拿著小巧的香爐.香爐的香濃烈.讓懷孕的姜姬有些吃不消.
“請帝長郡主饒命.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做的.是樂陵.真的是她.我本來只是準備給你喝生姜粉的.”姜姬被死罪一詞嚇到了.加上濃烈的香.整個人開始慌張起來.把所有的都說了出來.
“姬兒."姜鎮(zhèn)遠本想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看見云若的臉上轉(zhuǎn)瞬露出的陰冷笑容.越發(fā)的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看看.本宮說什么來著.姜將軍.你可是本朝的重臣.你的女兒竟然想謀害本宮.姜將軍可知道依律要如何處置嗎.”云若手扇了扇香氣.姜姬聞得更為濃烈.咳了起來.
“女兒.帝長郡主.姬兒還懷著身孕.請郡主放過她.”姜鎮(zhèn)遠扶過自己的女兒.懇求著云若.
“放過她.本宮當時求她放過本宮的時候她在做什么.嗯.況且姜大將軍位極人臣.這樣做.怕是會讓百姓認為我大周有護短之嫌.讓人怎么臣服.姜大將軍又不是什么普通百姓.想蓋過去.就蓋過去.”云若捂了捂嘴.笑的很動人.
這下不止姜鎮(zhèn)遠.木槿也聽了出來.這是要姜鎮(zhèn)遠的兵權(quán).自己現(xiàn)在出手幫的話.怕是也會連累自己.看了眼木子桖.他也是如此的神情.
“臣知道.臣.”姜鎮(zhèn)遠深吸了口氣.為了唯一的女兒.這樣值得.“臣請辭.告老還鄉(xiāng).帶上罪女.再也不踏入京城一步.還請郡主準許.饒小女一命.”
“這樣啊.軒王覺得怎樣.”云若把話題指向了木槿.
“臣覺得很好.”木槿接著云若的意思說.
“那好.就這般把.”佩慈.還不來接過姜大將軍的軍印.“云若提醒了姜鎮(zhèn)遠取下軍印.
“帝長郡主不愧是皇上所器重之人.”木子桖也覺得云若這招干凈利落.很快的解決了姜鎮(zhèn)遠.而且還讓他們插不上手.這樣下去.怕是沒過多久.云若就會想辦法解決他們的勢力了.
“木宰相也是皇兄所器重之人.本宮對于木宰相的照顧.感恩戴德.日后定當報答.”云若**裸的威脅.讓木槿都佩服不已.在大周.敢跟木子桖正面較量的事情怕是連沫凌天都不會做的.
“郡主嚴重了.臣不敢.”木子桖服了個軟.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和云若較勁.免得橫生枝節(jié).自己定要想個辦法對付她.
“誒.許久了.本宮都沒好好看看這王府.王爺不介意給本宮做個指路人吧.”云若沖著木槿說道.伸出手去.意思是讓木槿扶著.“不必跟來了.本宮就是想看看府邸.”
“臣自當愿意.”木槿接過云若的手.帶著她一步步的往王府里走.等看著那些人在遠處了.木槿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疑惑.“若兒.你是怎么了.不要嚇我好嗎.”
“怎么木槿.你到此時還以為是我在嚇你嗎.”云若好笑的看了眼木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為什么這樣.”
“我.”木槿剛開口想解釋曉曉的事.云若就繼續(xù)說了下去.“別解釋曉曉不是你故意的.我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容語琴做的.這么驚訝干什么.沒想到我會知道.”云若看著木槿的表情.頓了下.
“木槿.你知不知道.我的出生.就是為了為大周.為皇兄的皇位犧牲的.但是你.我曾經(jīng)想過嫁給你.也是好的.起碼你是我愛的.我們不會有那么多的苦難.但是.”云若折了個樹枝.現(xiàn)在花還沒有開.只是花苞格外的顯眼.
“沒想到我們之間還有這么多的事.你會這么對我.即使是這樣.我也想過為你放棄很多.特別是有了曉曉.可是現(xiàn)在.木槿你知道你毀的是.我對你的信任.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毀的.是你的殘酷把我逼回了這個位置.”云若狠狠地等這木槿.“所以現(xiàn)在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還有她.你最好別管我跟她之間的事.”云若手一指.指向了容語琴的院子方向.
木槿此時已然愣在了那里.云若說的對.是他一手毀了云若的信任.云若的愛.把她和自己的兒子推向了地獄.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位置.可現(xiàn)在他卻身處地獄.難以回頭了.“若兒.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不希望你把你的善良"
"善良.我從沒有過善良.木槿接受這個現(xiàn)實吧.我變了.不管原因是什么.結(jié)果都是這個.而你會是我的敵人.我明確地告訴你.盡管來吧.我只會比你們狠.”云若向回去的方向走.木槿只是繼續(xù)呆愣在原地.
“木槿.現(xiàn)在后悔了不是嗎.可是.晚了.當你決定利用我做你的鋪腳石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結(jié)果.姜姬我不會動的.你該慶幸自己會有一個健康的孩子即將出世.慶幸我還有那么點人性.不像你.喪失了本性.”云若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夠了.木槿.這就結(jié)束了.現(xiàn)在的我不需要愛情.更不需要你.
云若坐著轎輦.招搖的回宮.身旁的侍衛(wèi)站了足足兩排.當真是從儀仗上就大有不同.手里拿著那塊令牌.這個令牌可以號令大周的將士.但是還不足以起到多大的作用.將士們易主.必定不會那么容易服從.若想要最后按照她的路去走.只有一個方法.便是由她親自統(tǒng)領三軍.
“無影.”云若掀開轎攆上的窗布.小聲道.“拿著我的令牌去新建的帝長郡主府邸.莫要出來.”
“好.”無影接過令牌.駕馬掉頭而去.云若交代的事他會盡一切力量辦好.不是因為怕.而是愛.這也是云若為何要讓無影去的原因.只有愛.才會讓很多不可能變成可能.木槿曾有過這樣的機會.但是他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