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戴在我手上正好,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楊語笑的眉眼彎彎,臉頰上透著健康的紅暈,粉唇微微嘟著。
楊語喜歡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很溫暖很安心,在她脆弱的時候,可以有個肩膀隨時隨地的依靠。她不是菟絲花兒樣的女人,不需要纏繞著大樹棲息才能生存,相反她是個獨(dú)立有自己想法的新時代女性,但這并不妨礙她希望被人溫柔以待。
源于她前世活的太粗糙,除了金錢名利,親情愛情友情一無所有。這種感情上的缺失,導(dǎo)致她極其缺愛。
翟天耀就喜歡楊語這寶氣的樣,有種天荒地老,只想寵著她的感覺。不管心里怎樣想,翟天耀冷峻的面龐上還是黑著臉,面部表情變化很輕微。
“嗯,怎么樣?喜歡嗎?”
楊語點(diǎn)頭,“喜歡呢,只是我可以戴出去嗎?會不會被人舉報?。俊?br/>
“沒事,戴著吧,我送你的不許摘?!钡蕴煲Z氣霸道,想帶就帶,他的女人不需要顧忌這么多。
楊語笑:“摘了怎樣?”眼神挑釁的望著翟天耀,即使摘了你也看不到。
翟天耀危險的瞇瞇眼,目光落在楊語粉/嫩香甜的唇上聲音無比魅惑,“想知道?你摘個試試?”
“……”楊語。
外面響起張巧玲打趣的話,“你們小兩口說什么悄悄話呢,說完了沒?”
“……”“出去吧,外面人在催了?!?br/>
翟天耀目光寵溺的定格在楊語微紅的耳尖上,兩人在一塊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語氣里有淡淡的無奈,何時才能毫無顧忌的在一起“我走了。”
“嗯?!?br/>
在翟天耀走后,楊瀟瀟幾人進(jìn)屋,張巧玲對著楊語一陣的擠眉弄眼。
“和你對象在屋里嘀咕啥呢?感情真好,真羨慕你們這些小年輕。你對象家這么有錢,結(jié)婚的時候得給你買三大件吧?哎喲,我見人家小姑娘手上戴著夫家給買的小腕表,腳上蹬著小新車,家里還有臺縫紉機(jī),齊活了,要啥有啥了??纯慈思疫^的才叫日子?!?br/>
楊語:“二嫂,你比我大幾歲,說話就這么老氣橫秋的。我二槐哥和你的感情也很好啊。再說了,我二槐哥正經(jīng)工作,每個月有工資拿,養(yǎng)活你們娘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br/>
張巧玲笑了笑。生活剛有了盼頭,等她養(yǎng)好身子,在生個男娃就更好了。
楊瀟瀟眼尖,一眼就看到楊語手指上的戒指,“姐夫只送你這一個戒指?瞧姐夫不像這么摳的人啊,咋的連個手表都沒給買?偉強(qiáng)還給我買了一只呢?!逼匠2簧岬脦?,除非出門有事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帶,平常都用手絹包著,怕蒙了灰塵。
楊瀟瀟語氣得意的說著話,帶著點(diǎn)炫耀的把袖子往下褪了褪,露出手腕上的手表。
楊語默默的朝房間里的某個角落看了一眼,她對這些東西不在意,翟天耀送給她,就被她隨手放在桌子上,是什么樣式的她還沒拆開看。
張巧玲目光羨慕的看了楊瀟瀟一眼,她結(jié)婚的時候,三大件中只能買一個,她在自行車和縫紉機(jī)里挑來挑去,最后要了臺縫紉機(jī)。畢竟這是自己的嫁妝,即便以后分家也不會動。
張巧玲想的多,買了自行車家里人這么多,誰來借能鎖起來不讓騎嗎!還是縫紉機(jī)誰家想用,誰家就拿著針線來唄,就在眼皮子底下多放心,也不用擔(dān)心損害。
張巧玲雖覺得這軍長不像個摳門的連個手表都舍不得買的樣子。但還是好心的解圍說:“這戒指挺好看的,得值好幾塊錢吧!放在我身上連戒指也舍不得買,有這些錢,夠一家人好吃好喝好久了。”
這時候金銀不值錢,還可能成為禍害。
楊語淡淡一笑,她喜歡就好,不想多費(fèi)口舌,目光瞥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默默的在心里為翟天耀點(diǎn)根蠟。
楊瀟瀟撇撇嘴,“那是地主家的嬌小姐才帶的東西。”
楊語眸光一冷,“楊瀟瀟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br/>
張巧玲:“對啊,瀟瀟,這話可不是能胡說的,被有心人聽到咱家可被你連累了。咱家祖上八輩貧農(nóng),又紅又專?!?br/>
張巧玲的聲音大,把正在她懷里酣睡的小娃娃給吵醒了?!巴邸?br/>
張巧玲一見這樣,也顧不得說話,跑到一旁哄奶去了。
楊瀟瀟憤憤不平的嘀咕了句,“這有啥的,這里又沒有外人。”到底不像剛才口無遮攔無所顧忌。
楊語眸子微微瞇了一下,走到桌子上把裝著手表的盒子拿過來,在楊瀟瀟面前打開,“看到了沒?”老是在她面前耍什么存在感,隨隨便便都能秒殺你好嘛!
盒子里赫然躺著的是一塊瑞士女式名表,經(jīng)典款式。
依著翟天耀的話說:他的女人有也是她自己的,又不是他送的。
楊瀟瀟頓時說不出話來,覺得有東西卡在嗓子口。
一般情況下,楊語不太愛與她計較,可就是這樣才最煩人,時不時的在你眼前蹦來蹦去,找啥存在感!
☆☆
快到中午,李彩虹幾位婦女在廚房做飯,楊三嬸是個厚臉皮的,搬了個凳子坐在廚房門口,像個門神一樣,一點(diǎn)也沒考慮人家過來過去會不會礙事。嘴里磕著瓜子吃著糖塊,說話像槍炮似的,霹靂嘩啦一串串的。
因著翟家父母沒出面,就認(rèn)定了是楊語倒貼翟天耀。
李彩虹也是嗶了狗了,心里堵的不行。
大伯娘劉春花捂嘴偷笑,這下你們可知道楊三嬸又多能折騰人了吧?當(dāng)初她閨女家人兒子娶媳婦的時候,楊三嬸就是這樣,把她給氣個半死。大喜的日子,明里暗里的添堵。就是個渾不吝的,任憑你們磨破嘴皮子,她辦不辦就是自己的事了。
人家可不管你們生氣不生氣,過了這一會兒,就像失憶一樣,該怎樣處還是怎樣處。你生氣吧,人家跟個沒事人兒一樣,不生氣吧,好好的心情被她弄的心里堵的不行。
“嘀嘀”……眾人都忙活的熱火朝天,聽到外面有汽車的鳴笛聲。
楊三嬸嘀咕了句,“這燒油的車咋這么不值錢了呢,咋又聽到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