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低于系統(tǒng)設(shè)定的購買比例, 故顯示隨機防盜章, 請等待72小時。 徐洛聞抖得愈發(fā)厲害。
昨夜的記憶漫上來,那樣粗暴的折磨, 他承受不了第二次。
他會死的。
但他不想死。
他想活著, 他必須活著。
曾經(jīng)有一句很流行的話:生活就像強-奸,如果無力反抗,那就試著享受。
徐洛聞雖然反抗不了,但他可以試著引導(dǎo)。
他可以教白狼該怎么做,讓自己不那么痛苦。
只要能活下去, 他甘愿付出任何代價。
徐洛聞轉(zhuǎn)過身,面對白狼, 強忍憤恨,瑟瑟發(fā)抖著吻上他的嘴唇。
白狼竟然笨拙地回應(yīng)他, 卻不小心咬疼了他, 徐洛聞將他推開一點,哽咽著說:“你別動,看我怎么做, 好嗎?”
白狼懵懂地點頭。
徐洛聞閉上濕漉的眼睛,含住他的嘴唇, 溫柔地舔吻。
白狼呼吸漸重, 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懵懂又炙熱。
徐洛聞知道, 白狼絕不會這樣就輕易滿足。
果然, 白狼索要起最親密的接觸, 一如昨夜。
徐洛聞用親吻安撫他,然后翻身壓住他,給他想要的。
雖然依舊超級疼,但和昨晚相比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至少主動權(quán)在他手上。
當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徐洛聞已經(jīng)筋疲力盡,仿佛丟了半條命。
白狼抱著他,饜足地舔他。
徐洛聞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什么都來不及想,閉上眼就昏睡過去。
·
徐洛聞被噩夢驚醒。
旁邊的火堆燒得正旺。
白狼卻不在。
徐洛聞只覺得渾身酸軟,骨頭散了架似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掙扎著坐起來,一口氣灌下去半瓶水,然后強撐著站起來,艱難地穿上衣服,從包里拿出手電打開,背上包,扶著石壁,緩慢地向前走。每走一步都牽動著傷處,疼得他直冒冷汗。
走了半晌,眼看光明在望,還來不及欣喜,就見白狼的身影逆著光遠遠地出現(xiàn)在洞口處。
心頓時涼了半截。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徐洛聞繼續(xù)向前走。
片刻之后,徐洛聞與白狼迎面相逢。
徐洛聞不看它,徑直向前走。
白狼倏地變成人形,擋在他面前。
徐洛聞直視著白狼。
他突然不再害怕了。
除了死,他已經(jīng)沒什么好怕。
“你讓開,”徐洛聞的聲音虛弱又嘶啞,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我要離開這里,我要回家?!?br/>
白狼也直視著徐洛聞,語調(diào)生硬地說:“這里,就是,你的家?!?br/>
“不!”徐洛聞的臉色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潮紅,“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你不能把我囚禁在這個鬼地方,我不是你的母狼,你應(yīng)該去找你的同類,放過我吧,算我求你!”
白狼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沒能理解他剛才說的話。
徐洛聞猛地掏出瑞士軍刀,刀尖指向白狼:“你不要逼我,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他的眼睛充血變紅,血色之上蒙著一層水光,絕望,憤恨,悲傷——白狼理解不了人類復(fù)雜的感情,他的眼眸永遠純凈如赤子,不含一絲雜質(zhì),也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樣的人往往最可怕,殘忍卻不自知。
白狼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用赤-裸的胸膛抵上刀尖。
鮮血立即舔上刀尖,繼而染紅了皮膚。
徐洛聞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你別逼我,”眼淚溢出眼眶,“我真的會殺死你,我真的……”
白狼又往前一步,讓刀刺得更深。
頓時血流如注。
徐洛聞閉上眼,咬緊牙關(guān),握緊軍刀,用力刺進去。
白狼沒有發(fā)出聲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仿佛感覺不到痛。
徐洛聞拔出刀,鮮血噴濺出來,呲他一身。
他繞開白狼,腳步急促又蹣跚地往前走。
剛走兩步,他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下一秒就驟然失去意識,身體驀地頹然軟倒下去。
白狼及時接住了徐洛聞,打橫將他抱起來,用臉去蹭他的臉,只覺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