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8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蕭寒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奇怪的地方:明明是在大漠深處,卻山清水秀。綠意盎然。
蕭寒甚至發(fā)現(xiàn),在山巖底下,樹蔭里邊,生長著苔蘚——那可是在陰濕的環(huán)境下才能存活的植物?。?br/>
“男人,拉住我的手,閉上眼睛!”弈封玲的聲音突然傳來。
蕭寒依言照做,一陣突然的眩暈感傳來,蕭寒覺得自己的腳步突然踏空,身體不自覺地往下墜落。
“男人,放松!我們剛剛進入結(jié)界了!”弈封玲輕輕拉著他的手,輕聲安慰道。
進入結(jié)界了嗎?蕭寒有些意外,剛才他一路觀察,根本就沒有任何源術(shù)波動的跡象,別說什么結(jié)界了,結(jié)果就被莫名其妙地拉了進來。
握著弈封玲的小手,蕭寒心底才有點踏實,這陣墜落持續(xù)了近十分鐘,蕭寒才感覺到雙腳碰到了什么東西。旁邊的女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蕭寒睜開了眼睛。
一入眼的,就是波瀾壯闊地大海。蔚藍(lán)的海面上,有幾只海鷗在飛舞,低鳴著尋覓水里的魚兒;波濤洶涌的浪花,有些苦澀地腥味,腳踩著濕滑的細(xì)沙,傍邊還有幾枚貝殼就那么隨意地灑落在沙灘上。
藍(lán)天白云,大海孤島,這就是蕭寒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海盜呀!”弈封玲好奇地拾起沙里的貝殼,開心地說道。
“嗯!”見到女孩一副開心的樣子,蕭寒也笑了。沙漠里的翼族,怕是這一輩子沒有見到大海吧?怪不得這么興奮呢!
蕭寒來到了海邊,閉上了眼睛,細(xì)細(xì)地感受著濕潤的海風(fēng),波濤洶涌,和風(fēng)徐徐,果然和自己印象中的大海一模一樣。
蕭寒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個涌過來的浪花,突然變過一串銀珠,飛了過來,繞著蕭寒的手腕旋轉(zhuǎn),像一個調(diào)皮的小孩子一樣!或許,它是玩累了,末了,才化作一串晶瑩的項鏈,靜靜地躺在蕭寒手中。
“真漂亮!”弈封玲雙眼熠熠放光,也不等蕭寒點頭同意,直接就搶過來捧在手里把玩著。
也不知道女孩說的是項鏈漂亮,還是蕭寒那一手源術(shù)漂亮。
看著這個公主像個開心的小丫頭一樣,蕭寒也笑了!——剛才,他隨意試了一下,自己的施法沒有任何的停滯之感,也就是說,蕭寒的實力沒有受到任何地限制,他可以發(fā)揮百分之百的實力。
這個孤島,四面環(huán)水,可以想象,水元素是多么的充沛!以后,不管是遇上什么兇猛的魔獸也好,遇上什么突然的狀況也好,蕭寒可不像進結(jié)界前那么忐忑了。
“蕭寒閣下,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過來的,是一個身背鐵弓的大漢,弈封玲叫他“休叔”,是金幣三兄弟的老爸,也是這次帶隊的一名經(jīng)驗最豐富的獵手。
不管是“休書”也好,“羿休”這個名字也好,蕭寒對這個板著臉的大叔,有無數(shù)的吐槽點。
“暫時沒有問題!”蕭寒笑了笑,開口說道。
只要他的源術(shù)不被禁,隊伍的生存就不會有問題!
首先,淡水問題就解決了,陽光加上凹凸鏡,可以煮沸海水,花些時間就可以獲得取之不盡的淡水。
其次,糧食問題也不是問題,海里的魚蝦,在蕭寒的控制下,弈封玲想捕捉多少,就可以收獲多少。
最后,就連食鹽,衣料,武器這些東西,蕭寒也可以從這個小島上獲得。就算弈封玲他們空手進來,蕭寒打不開自己的空間戒指,要在這里存活下去,也完全沒有問題。
“蕭寒閣下,這里的鳥獸很奇怪,我一個也不認(rèn)識!”說話來,是一個綠衣女子。蕭寒認(rèn)識她,弈封玲給他介紹過,她就是隨著進入結(jié)界的三個人類之一,是一個馴獸師,姓林。
另外一個人類,是一個落魄的中年文士,他是個普通人,這次隨隊而來,是為大家出謀劃策的。
他們兩個,都是弈封玲花重金聘請的,加上蕭寒的客串,正好把三個名額占全了。出發(fā)之前,弈封玲把他們介紹給了蕭寒,并特意言明,這次行動,由蕭寒全權(quán)負(fù)責(zé),所以,林姓女子,才會向蕭寒報告她的發(fā)現(xiàn)。
林姓女子身為馴獸師,什么魔鬼沒有見過?她居然開口,說這些鳥獸都很生疏,蕭寒可就奇怪了:這個大陸上,還有馴獸師不認(rèn)識的魔獸?而且,看她眉頭緊皺的樣子,這樣的魔獸,貌似還不知一種兩種???
“走,我們?nèi)タ纯?!”蕭寒也來了興趣,開口說道。
“吼~~~吼~~~!”
“喳~~~~喳!”
走過沙灘,不遠(yuǎn)處就是密林。蕭寒他們走在密林里,耳邊響起的,不是常見的那種悅耳的鳥鳴,而是這種像嘶吼一樣的叫喚聲,和那種嘰嘰喳喳嘶啞的低吠,很是奇怪。
“啰,蕭寒閣下,你看,那只猴子!沒有任何的品級,卻能發(fā)出巨大的吼聲,我觀察,它們好像是靠吼聲交流的!”
說完,她又輕輕地“噓”了一聲,掀開一片厚厚的樹葉,指著不遠(yuǎn)處的草叢:“那里有一只鳥,羽毛很漂亮,嘴巴是紅色的,也是沒有品級的鳥類!——它在跳舞,脖子上的羽毛豎了起來,像一頭雄獅一樣?!?br/>
蕭寒抬頭,緊緊地盯著那只奇怪的猴子,臉上的表情很是錯愕:它身長不過一米大小,蹲在樹冠頂部,對著遠(yuǎn)方大聲的吼叫!紅色的絨毛,碩大的嗓子是它獨有的標(biāo)記!
吼猴!
蕭寒很是激動,這是地球上拉丁美洲的一種特別的猴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魔獸!難怪那個綠衣女子說它連品級也沒有。
這里會是地球嗎?靠近美洲的某個小島?
蕭寒甩開了弈封玲的小手,激動地掀開了遮眼的樹葉,一只黃頭紅喙的鳥類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那個小家伙,正在巖石上跳著自己的舞步,有點像邁克杰克遜的太空步,卻突然發(fā)現(xiàn)草叢里出現(xiàn)了一個它不認(rèn)的生物,馬上收攏了羽毛,跳入草叢里不見了!
園丁鳥嗎?喜歡走路多過飛翔的小鳥,著名的小偷鳥類!蕭寒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突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園丁鳥,在地球上也很有名,它們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打扮自己的巢穴,有時候連人類的項鏈和戒指,也會偷走筑巢,是鳥類中有名的小偷。
可是,園丁鳥是澳洲和非洲特有的鳥類,和美洲絕對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剛剛才有了返回地球的希望,卻被那一只小小的鳥類全打破了!——這個小島同時存在吼猴和園丁鳥,不可能是地球上存在的。蕭寒全身好像突然沒有了力氣,這個神靈創(chuàng)造的小島,又狠狠地給了開了個玩笑。
“蕭寒,你怎么了!”看著蕭寒臉色痛苦地癱坐在地面上,弈封玲也顧不得羞澀,連忙抱著他的腦袋,驚慌失措地問道。
沒有任何源力波動,為什么蕭寒會突然倒地?弈封玲一下子就慌張了,看著蕭寒慘白的臉色,她覺得自己的心口在被刀割一樣,一刀一刀的,撕心裂肺地痛。
蕭寒雙目無神地躺在地面上,好像沒有感覺到,自己被少女緊抱在懷一樣。
地球啊地球,我終于發(fā)現(xiàn),我是第一次這樣的思念你!
本來,蕭寒在中土大陸重生,就把自己和地球上那個豪門闊少分割開來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就是長安蕭家的少爺,帝都有名的千年妖孽。
本來,他覺得,自己和狄菲成親,過上幸福的生活,忘了飛機,為了汽車電腦,忘了地球。
可惜,為什么在見到那些熟悉的景象后,他會痛徹心扉?
“玲兒,我們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我累了!”許久之后,懷里的少年抬起頭,輕聲地開口說道,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他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才虛弱地說完那句話,就靜靜地躺在弈封玲懷里睡去,好像幾天都沒有閉眼似的。
弈封玲把手輕輕地擱在男人的嘴邊,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平穩(wěn),居然是真的睡著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雙眼緊閉,臉色平靜,眉毛翹起來很好看,癟著嘴,時不時的“吧唧”兩聲,很是可愛。睡著了的男人,和嬰兒一樣,寧靜安詳,弈封玲緊張的小臉,也露出了笑容。
“男人,要是你總是這么可愛,就好了!”女孩在心底,對自己說道。那樣,他就不會推開自己的手,自己也可以緊緊地抱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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