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還以為這個三叔會揪著她不放,沒想到自己稍微這么一嚇唬他,他反而是不再纏著自己了,也不問話了,他倒是給楊易使起了眼色,田言也不明白他們這是又要打什么主意了。..cop>“楊公子。”
徐延開口,將田言的思緒拉了回來,楊易也忙棄了自己的三叔扭頭看向了徐延,徐延沖他一揚(yáng)唇角,楊易擰下眉心看了看自己的三叔道:“三叔,你要不先冷靜一下?”
三叔二話不說,他弓著背負(fù)手鉆進(jìn)了茅草屋子里,楊易這才抬腿往徐延這邊來。
“我看你們一時半會兒是商量不出一個結(jié)果來了。”徐延淡淡地道。
楊易的臉上露出來了些為難之色:“我這輩子也是頭一次見這種事情,自然作不了主,就算我做的了主,我也沒主意,現(xiàn)在看來,我三叔也沒了主意?!?br/>
“其實這件事情也好說,依我看你先放她回去,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她是個通情達(dá)理的,而且也是個配合你們的,等你們哪天商量出結(jié)果了,再找她不遲?!毙煅有π?。
楊易瞇了眼睛看徐延,田言很是適時機(jī)地沖楊易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好說話,就是不知道若我真的放她回去,再次再想找她時,世子肯不肯配合?!睏钜椎?。
“有什么不配合的,沈夫人不是愚鈍之人,恐怕阿言的親娘不是陳二娘一事她早就發(fā)覺了,只是顧著大局沒有說破,現(xiàn)在沈家不太平,阿言不能離開上京太久,更何況,既然黃泉人已經(jīng)開始與你們蠻山做生意了,我自然也不會與楊公子交惡,楊公子說呢?”徐延負(fù)起了一只手,他的氣場開始以小院子為中心往外擴(kuò)散了。
田言瞄著楊易的臉色,她發(fā)現(xiàn)他還是有底氣的,徐延逼視他,他垂了眸子猶豫了一刻,終于是松口了:“也好,不過我要楊瑤跟在她身邊,就是不知道世子答不答應(yīng)。”
“有什么不答應(yīng)的,我說過了,我不會與楊公子交惡?!毙煅迂?fù)著的手一垂,臉上又是一片春風(fēng)了。
田言也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徐延與楊易在這兒打起來呢。
“對了,公子,那件事!”楊瑤終于不吃樹葉了,她立刻過來給了楊易一個眼色,楊易會意,他輕輕一拍額氣,臉上涌上來些懊惱。
“三叔!三叔!你還沒有給我我要的東西呢!”楊易轉(zhuǎn)身往屋子里去,惹得徐延與田言皆是一頭霧水。..cop>沒過一會兒,屋子里響起“丁丁當(dāng)當(dāng)”一陣響,楊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長長的木盒子,他單手捧著它,另一只手還曲起手指在它上面敲了敲,然后他抬眼看向了田言。
田言莫名一陣心虛,尤其是楊易那張與她相似的臉上露出同她一樣狡黠的笑意來時。
“這是?”徐延的視線落在了那只大盒子上。
楊易挑了眉,那幅樣似是拿住了徐延什么錯處一樣:“世子,雖說你的處境從來沒有輕松過,可是你身邊的人卻個個對你忠心不二,包括我這個妹妹……嗯,我就先稱她為妹妹吧,你是不是不知道,太子的人偷偷見過她了?”
徐延的眸毛一揚(yáng),眸子沉了。
楊易便笑得更得意了,他將那只大盒子打開了,兩只精鐵腳護(hù)映入了田言的眼簾。
“這是什么?”田言上前了一步,她看著那雙腳護(hù)不像是普通的貨色,上面好像還有一些細(xì)小的機(jī)關(guān)。
“這個,表面上看來是腳腕護(hù)具,事實上,它是機(jī)關(guān)護(hù)腕,我可是花了不少銀子請人定做的。”楊易瞄向了田言,雖說田言在講自己的故事時,楊易聽的也是誠惶誠恐,可是他好像在看到田言第一眼時便認(rèn)定她是自己的妹妹了,哪怕他后面干了些蠢事,可他心里最終是個什么想法,他是有譜的。
“是送給阿言的?”徐延問。
楊易也不說話,他將大盒子遞給了楊瑤,楊瑤接了大盒子沖田言笑了笑道:“姑娘,還請你坐下,腳腕露出來?!?br/>
田言不明所以地看看楊瑤,又看看徐延,徐延沖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田言這才坐在了剛才三叔坐過的小凳子上,解開了自己的襪子。
白色的襪子被退下,田言在看到自己的腳腕時,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她的右腳腳腕處不知什么時候起了一片小泡泡,這讓有密集恐懼癥的她想立刻將它們戳破,再將皮撕掉!
“這是什么!”田言的一張臉幾乎要扭曲了。
“是生骨種在你的腳腕處落根了,幼蟲的時候它就是這個樣子。”楊易淡淡的。
接著楊瑤手腳利索地將精鐵護(hù)腕打開,田言看得清清楚楚,它外面雖說是一層鐵皮,可是里面卻是密密麻麻設(shè)定著細(xì)針與細(xì)細(xì)的咬齒,不等她再仔細(xì)看楊瑤已經(jīng)將護(hù)腕扣在了她的腳上,鎖好。
“我本來就打算送我妹妹一個大禮,世子你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像有點(diǎn)兒毛病似的,我看著我們蠻山下的其他兄弟都有姐妹,姐姐寬厚,妹妹可愛,哪怕是任起性來也招人喜歡,我就想著,我娘要是給我生一個妹妹就好了,自從我的人打探到我妹妹的下落時,我對這件事情的執(zhí)念就越來越深了,這是我送我妹妹的,也是送世子的,如此一來,世子可就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喲!”楊易歪著腦袋沖徐延笑。
徐延的臉色和田言差不多,只是他把持的比田言好。
“是,我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只是,沒想到,祈真會這樣做……她身上的不一定就能與我匹配……”
“怎么會!你信不信給她下毒的那個人就是太子的人?要不然為何太子只讓人提醒她一個?太子那幅在外人面前懦弱的樣子騙了多少人?真正的他比他的母后還要會算計,在別人看來,你們的皇上壓迫著他讓他喘不過氣來,可事實上呢,恐怕他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就等著你們的皇上一動,他好有借口發(fā)難吧?”楊易細(xì)細(xì)的眼角上亮晶晶的。
田言沒打斷徐延與楊易的談話,她看著楊瑤將另一只腳護(hù)也給自己扣上,眉頭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