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身形一閃,避開了那三名女家丁的攻擊,口中說道:“易莊主,您是不是弄錯了,在下聽到的明明就是李清照的《蝶戀花》。”
“我自己寫的還有記錯的道理!給我狠狠地打!”易燕怒嗔道。
那三名女家丁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是重金請回來的退役女特種兵,三個人成包圍地將林楓鎖在其中。
三條茶杯粗的木棍上中下三路向林楓打去,配合的天衣無縫。
“豈有此理!”
林楓這種脾氣也是會發(fā)火的,他怒喝一聲,右手變掌,出招如刀,向那三條木棍劈去。
“砰砰砰!”
三聲脆響,三條硬木棍就被林楓輕而易舉地劈斷。
三個女家丁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半截木棍,心想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這種木棍就算是拿電鋸來鋸也要個半分鐘到一分鐘,對方竟然這么輕松地劈斷了?他這一手刀要是劈在人的身上,那骨頭豈不是……
害怕歸害怕,三名女家丁還是非常有職業(yè)素質(zhì)的,馬上退后將易燕保護(hù)在身后,此時易燕的小臉也是一片蒼白。
“易莊主,您真的是誤會在下了,在下不是您說的那種人。”
林楓看著一主三仆四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心中怒氣消了一半,收回招式說道。
“事實就擺在面前,我寫的是《涼州詞》,你卻說是《蝶戀花》,這還不能證明你說的是假話?”
雖然害怕,但易燕仍是一臉堅毅。
“您可以確定您寫的是《涼州詞》,但您可以確定您丫鬟念的也是《涼州詞》?”林楓反問道。
“這個當(dāng)然……”
易燕正想回答,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神猶豫了一下。
“小姐,您們這是在干什么?他長的這么帥,難道也是騙子?”
這時,那個小丫鬟跑了回來,一見這情況,連忙也躲到了那三名女家丁的身后。
“小玉,你剛才念的是什么?”易燕一手拉住小丫鬟問道。
“就是前兩天小姐寫的那幅李清照的《蝶戀花·暖雨晴風(fēng)初破凍》?!?br/>
“什么?我不是叫你念書桌上面的那幅嗎?昨天晚上剛寫的《涼州詞》!”易燕愕道。
“擺在小姐書桌上面第一幅的就是那《蝶戀花》呀!”
“這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親手放的,難道……”
易燕看了林楓一眼,心想對方不會是連這一步都提前計劃好,偷偷換上的吧?
看著易燕看過來的眼神,林楓原本消了不少的怒氣又冒了上來。
“等等!書房里面的窗是不是開著?”易燕腦海中靈光一閃,又問道。
“是的!今天早上打開來通風(fēng)的?!毙⊙诀叽嗦暬卮鸬馈?br/>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易燕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確是誤會林楓了,她書房的窗是朝南開的,這幾天剛好吹南風(fēng),如果開窗,那風(fēng)就有可能會把她書桌上面那幅沒有壓鎮(zhèn)紙的《涼州詞》吹飛到某個角落。
這下糟糕了!把自己的救恩人給冤枉了!
易燕瞄了林楓一眼,見他的面se已經(jīng)非常不悅。
“易莊主,這回您相信在下無辜了的吧?既然已經(jīng)沒在下什么事,那在下就告辭了?!?br/>
林楓板著臉,拱了拱手,便轉(zhuǎn)身向小院外走去。
“林公子等等!”
易燕一見,連忙叫道。
“易莊主還有何事?”
林楓回頭冷冷志說道,那表情像極了幾分鐘前的某位女莊主。
這男人怎么這么小氣?
易燕腹誹道,不過她很快又釋然,換著自己救了別人還被別人誤會,也會是這種反應(yīng)。
“林公子請息怒!是妾身愚昧,誤會林公子!還望林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見怪!”
“哼!”
林楓用鼻音回答了易燕,他活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冤屈氣。
看著對方那像小孩子一樣的表情,易燕心里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林公子,這關(guān)乎妾身的安全,所以妾身才會如此失禮,希望林公子可以理解,不然妾身會愧疚終ri的!”
“算了!易莊主也并非故意,在下怎能小氣!”
林楓本來就是個xing情極好的人,被這樣的美人輕聲細(xì)語地一哀求,什么火氣也沒有了。
“多謝林公子?!?br/>
兩人又回到客廳內(nèi)分賓主坐好,丫鬟小玉重新?lián)Q上熱茶。
“易莊主,您……”
“林公子,如不嫌棄,呼妾身易姑娘即可。”
“易姑娘,之前聽小翠丫鬟說,您是極少會與客人接觸的,怎么今次會與那三個倭國人共處一室?”
喝了半盞熱茶后,林楓提出了心中的疑問,他對這些倭國人是越來越討厭。
“唉!”
易燕長嘆一聲,放下了手中jing致的茶杯。
“此事說起來……”
原來易燕非常喜歡收藏古琴,所以每逢有古琴的展示或拍賣的活動,她都會去。
那ri她去參加一個拍賣會的時候,因為有事遲到了幾分鐘,那把她渴望已經(jīng)久的鳳尾古琴已經(jīng)被他人拍下,那人正是那個李少李文州,雖然君子不奪人所好,但易燕對那把古琴實在是太喜歡了,所以便腆著臉去請求李文州把那琴轉(zhuǎn)讓給她。
當(dāng)時的李文州倒是一副君子作派,易燕沒費多少唇舌,李文州就同意了易燕的請求,并只是按拍賣價轉(zhuǎn)讓了給易燕,因此兩人也算是成了朋友。
此后,李文州幾次到燕莊吃飯,易燕都是直接讓人安排位置,無需預(yù)約。一開始的時候,李文州也只是請一些看上去像是正經(jīng)人的人來燕莊吃飯,但慢慢他帶來客人的素質(zhì)越來越差,有時候甚至還會出言調(diào)戲那些丫鬟服務(wù)員,或者是把雅間搞得烏煙瘴氣,易燕雖然不悅,但想起當(dāng)ri的讓琴之誼也就忍了。
今次李文州又帶了三位客人,吃到一半時,李文州忽然邀請易燕過去坐坐,說是那三位客人非常欣賞她的品味,易燕自然沒有答應(yīng),但李文州搬出了當(dāng)ri讓琴之事,并說這就當(dāng)是還了他的人情,ri后不會再來打擾。
見那三位客人還算正經(jīng)模樣,易燕思量后便答應(yīng)了李文州的邀請,一開始的時候的那三位客人還算正派,只是稱賞了易燕一番,但在李文州中途接到一個電話,暫時離開房間后,那三位客人便開始向易燕敬酒,易燕不喝,他們便自斟自飲,就在易燕覺得有些不妥,要離開的時候,那三人忽然發(fā)難,口出穢語,這時易燕才知道他們是自己最討厭的倭國人,更想離去,但已經(jīng)太遲了,醉得兩眼通紅的三人把那個丫鬟捆在一旁,然后就準(zhǔn)備對易燕行不軌,被捂住嘴巴的易燕無法呼救,也無法掙脫兩個大男人的控制,眼看就要被沾污清白,準(zhǔn)備咬舌自盡,以保貞cao的時候,林楓就及時地出現(xiàn)了。
至于那個壯漢家丁為什么不知道易燕就在里面,是因為他是剛剛交班,上一班的家丁忘記告訴他了。
“原來如此!”
林楓點了點頭。
“那些倭國人真是可惡!易姑娘打得極好!只是為何最后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沒有報jing呢?”林楓不解道。
“這是因為他們是外國人,就算報了jing,處理起來也會非常的麻煩,妾身不想此事張揚(yáng)出去,只好狠狠地打他們一頓出氣算了,不過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下手還是輕了些?!币籽嘟忉尩?。
“原來如此!但聽那個李文州的意思,他好像還會再找您的麻煩。”
“哼!就他?妾身自然不怕!”
易燕冷哼了一聲。
“小姐!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門外一名小丫鬟沖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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