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愁,愁,愁時向明月,明月照溝渠……呵,白落帆,這杯我敬你,我敬你有那么好的身世,這么好的母親,這么好的父親,這么好的前途,!”
無人的小巷里,只有燈火昏暗的小酒館還亮著,平日這個時候酒館總已打烊,但今天,只因為一位遲遲不肯離去的客人而開著,這個客人很奇怪,從一進(jìn)門開始他只叫了三壇九星純烈的燒刀子,一道小菜沒點(diǎn),就這么坐著喝道如今明月都已快要落下,他自己對自己說話,吟詩,自己敬自己酒,他很奇怪,奇怪到前半夜一直都沒人敢理他,終于老板吩咐店小二走來勸道:“客觀,我們該打烊了,您看您是不是回家喝!”
“家!”白落帆醉眼往他,暈暈乎乎的指著自己,笑道“我有家嗎?我的家在哪兒!”
“小的怎么知道您家在哪兒,客觀,你別為難小的好不好!”
“我為難你,你倒是告訴我,我怎么為難你了!”
店小二說不出話,只好帶著悶氣退了下去,白落帆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回答我,我怎么為難你了!”
葉紫找到白落帆的時候,他幾乎差點(diǎn)拆了這間酒館,他的樣子實在很兇,不但砸了所有東西,還打傷了人,站在這碎片殘骸里,她真不想承認(rèn)這個人是她平時認(rèn)識的白落帆,他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白落帆,倒像個賭輸了的酒鬼。
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將酒館遭到破壞用品點(diǎn)算清楚,將該陪的錢全數(shù)配給人家之后,葉紫扶著白落帆走在街上,他就這么一步一踉蹌的走著,忽然就推開了她扶著自己的手,道:“走!”他說走的時候就想在滾一樣冰冷無情,他推開她的時候全然沒有往日的輕柔。
葉紫的心忽然再一次的痛了起來,比上一回還要強(qiáng)烈,還要讓人煎熬:“你到底怎么了?”
他笑,笑的極為無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依然堅持問這:“你至少要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別再問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他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難看極了,他一點(diǎn)也不想讓她看見他這副模樣,他在留在這里,他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走,等我想通了自然會去客棧找你們!”
只因他一句話,她的胸口忽然被酸楚沾滿,忽然有種低睫垂淚的沖動,一個人如果不愿對你說出心事,那么你在他眼中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看來是如此,她很聽話的轉(zhuǎn)身,然后痛快離去,臨走時說:“既然如此,就等你自己想通了在來找我,吩咐我、命令我聽你的指揮好了!”她雖然這么說,卻找了一個角落躲起來,她也想不管他,可就是做不到丟他一個人在大街上過夜。
誰知道她才躲好,就聽見背后咚咚咚的腳步聲,冒頭一看才看見白落帆竟然追了過來,他嘴中還喃喃自語道:“這可惡的女人怎么說走就走了!”他忽然高喊起來:“喂……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副樣子,你這可惡的女人回來啊……”
……他的聲音盤旋在天際,就想一頭發(fā)瘋的獅子,快要把她震暈了,然而此時她卻有點(diǎn)小邪惡,就是故意躲著不出來,想看看他到底會急到什么程度,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