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昨晚憂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興許不用到二十年自己也就身歸九泉了,所以凌陌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早自習(xí)的時候聽著同桌在那里聲情并茂的背誦,不消片刻,凌陌便幽會周公去了。
顧言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愧疚,一個星期過去也沒釋懷,周末的時候好好思量了一番,覺得自己真心應(yīng)該去給人家正式道個歉。其實本來沒多大關(guān)系,可為了不給凌陌留個壞印象,他還是如此決定了。
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這丫頭之后,性格就變得如此瞻前顧后,想的多了自然不比以前瀟灑了,所以上次這個事情可是困擾了他幾天。
而且自己上次的救命之恩還欠人家一頓飯呢,雖說凌陌已經(jīng)拒絕過自己一次了,可下個星期就是自己的生日,要是以此邀請她的話,她應(yīng)該不好意思拒絕吧。借此請她吃一頓飯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于是決定在早自習(xí)下了之后這個吃飯時間,教室人最少的時候,他決定去和凌陌說說這些個事。他早就注意到凌陌有不吃早飯這個習(xí)慣,所以便這般決定了。
不過一下早自習(xí),這丫頭倒頭就睡,看這熟睡的模樣估計上早自習(xí)的時候就開始打盹兒了,顧言不好意思打擾,所以按下了心中的話,準(zhǔn)備再尋個時間。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渾渾噩噩的消磨中打發(fā)掉了,幸好上午沒有語文課,否則凌陌便該去看看黃歷了。
中文和夏靈珞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遇見了羅夜,這家伙看自己的目光忒意味深長,凌陌實在摸不透這家伙是什么意思,也沒搭理他便走了。
待得凌陌走后,空氣中便有震驚之聲傳來:“她的圖騰不是在叛族時就被被主上剝離了嗎?怎么又會顯現(xiàn)出來。”
羅夜目光深沉,并未答話。暗處的聲音又道“不知圖騰所帶來的異能她還能動用嗎?”
深吸一口氣,“不知?!绷_夜淡漠的聲音掩飾著心底的那份焦慮,他不知道凌陌能否動用圖騰的異能,他只知道一旦流淵的圖騰現(xiàn)世了,那么離外族之人發(fā)現(xiàn)她也就不遠(yuǎn)了。
各族圖騰之間都能彼此感應(yīng)氣息,即便是他們這拓印而來的圖騰印記也是會被察覺。因為這銀河系中有能力得到本族圖騰拓印的也就那么幾人。而現(xiàn)在外族的圖騰都來了這太陽系,相必也是為了以此感應(yīng)到流淵的圖騰印記。
本來想的是主上當(dāng)初剝離了流淵的印記,即便那鯤來了,想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凌陌也絕非易事。可流淵的印記又回來著實是自己沒有料到的。
自己當(dāng)初為了瞞天過海,可沒少費心隱藏這玩意兒??涩F(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族內(nèi),隱藏圖騰所需要的能量自己該到哪里去找呢,此次就算有心幫流淵也是幫不了的。
再說若是被外族之人發(fā)現(xiàn)中子星源,豈不是又會爭搶一番,自己到時能不能將中子星源取回也是個問題。
更何況一旦取回中子星源,主上必定讓自己即刻返回,而到時的流淵在面對外族之人時沒有東西傍身,外族之人定會要了她的命。而且記憶覺醒之后的她定會因為地球承載不了的靈魂質(zhì)量而被排擠,沒了中子星源的她在茫茫宇宙中又該如何活下去。
這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劫數(shù)讓流淵如何應(yīng)付,還有那個最大的劫數(shù)。一想到顧言,羅夜眼中涌上淡淡凌厲之色??勺约河帜軒退鍪裁茨?,流淵有自己的劫數(shù),自己又何嘗沒有呢。界主培育出來的幾個少主,誰也不必可憐誰,都是應(yīng)劫而生之人。想到這里,羅夜臉上露出些許悵惘之色。
再說凌陌,因為自己的這個疤痕,連續(xù)幾日都睡不著覺,整日的擔(dān)心??此@整天渾渾噩噩的模樣,顧言心里琢磨著這丫頭天天晚上都在干些什么,怎么每天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樣。自己話憋了好幾天也是沒機會說出來。
于是這天上晚自習(xí)的時候,趁老師出去的間隙,從后面悄悄給看著還算清醒的凌陌扔了個紙團。凌陌瞥了一眼,心里想著這后面的人真是無聊。
正欲拿起紙團丟了,只聽后面?zhèn)鱽眍櫻缘目人月?,凌陌便覺得應(yīng)該是這家伙有話和自己說。
便拿起紙團,果然是顧言的字跡,這娟秀的正楷怕是一般人模仿不來的。不過這寫的話嘛,就不是那么賞心悅目了?!澳阕罱@幾天怎么了,狀態(tài)不太好啊。”自上次顧言對自己表白之后,凌陌最怕的便是他這中莫名的關(guān)心。
“好的很,不勞關(guān)心?!贝蠊P一揮,凌陌便瀟灑的回了這幾個字,實在不想和顧言再生出點兒什么,好不容易自己才釋然,哪能再燃起什么念頭。其實這刻意的疏遠(yuǎn)又哪里是自己樂意的,心中的酸楚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顧言看著這丫頭回過來的這不領(lǐng)情的回答,頗感頭痛,又繼續(xù)寫到“算了,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只是你要好好休息。對了,你脖子上的淡紫色傷痕是怎么回事?”
凌陌覺著這顧言還挺體貼的,自己不想說就不問了。不過那淡紫色傷疤卻和這家伙有關(guān),若不是上次的事,興許還沒有呢。自己該怎么說呢,若是還是敷衍回答,可能讓顧言覺得自己不可理喻。想了一番措辭之后就寫好將紙團丟了回去。
顧言展開一看,被這回答逗笑了?!澳慵热徽f我不想說你就不問,那我不想說?!边@丫頭在這方面還真是機靈的很,怎么看都和平常一副冷淡的模樣不搭邊兒啊。
不過總算是愿意和自己多說幾句了,不像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遂覺得這上課傳紙條真是一個好辦法,以后就該經(jīng)常這么做。不過這感覺嘛,倒讓自己覺得像是在傳情。別人都是眉目傳情,自己這紙上傳情也別有一番韻味。
這么想著,顧言先是嘴角浮上一絲淡淡的笑意,而后心里的喜意實在忍得難受,遂笑出了聲。
顧言的同桌兀自疑惑這凌陌給顧言寫了些什么,把顧言樂成這樣,該不會是答應(yīng)顧言了吧。殊不知顧言這會兒子笑的都是自己心里yy出來的。
顧言追凌陌的事他是知道的,可這凌陌一看就和尋常女生不一樣,不會這么容易就讓顧言得手呀。難道竟是自己看走了眼。這顧言的同桌也是個有趣之人,自己推測一番,便認(rèn)定了凌陌定是和顧言好上了。于是腦補一番顧言和凌陌說的話,也自顧自的在那里樂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