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估摸著很快就會有更多的保鏢涌上來,而且現(xiàn)在徐若卿的處境十分危急,所以也不敢有一點(diǎn)的耽擱。
他清了一下嗓子,一邊敲著門,一邊刻意改變聲線大喊道:“韓總,大事不好了!市警局局長突然帶著一大幫警察闖了進(jìn)來!”
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就要一鼓作氣把徐若卿給拿下的韓少龍一聽這話,簡直要瘋了!
“?。 ?br/>
他痛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哀嚎了起來。
楊昊側(cè)頭掃了一眼已經(jīng)涌上來的眾多保鏢,嘴角一勾,閃進(jìn)辦公室,然后將門反插上。
看到徐若卿頭發(fā)有些凌亂,而且滿臉淚痕,他十分愧疚地道:“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徐若卿喜極而泣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我沒事!”
楊昊轉(zhuǎn)頭怒視著痛呼不已的韓少龍道:“知道我是誰吧?”
韓少龍惶恐萬分地道:“楊昊!你……你是怎么闖進(jìn)來的!”
楊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直接將他提起來道:“我特么就是這么闖進(jìn)來的!”
說完,他左右開弓,一拳又一拳地打向他的面頰,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嘴角和鼻子都流出了鮮血。
韓少龍拼命抵抗,可是楊昊即使不用控水術(shù),他也練了一段時間的武功了,所以在他面前,他就和待宰的羔羊差不多。
“你特么要是再敢打老子,你們今天就得統(tǒng)統(tǒng)死在這!”
“來人呢!人都死哪去了,媽的,老子要把你們給統(tǒng)統(tǒng)抄了!”
“楊昊,你最好想清楚你現(xiàn)在是在哪里,打得是誰,外面又有多少保鏢在等著你!”
……
盡管被打得鼻青臉腫,韓少龍嘴還是很硬,他賭定楊昊不敢在他的辦公室把他給怎么樣,只要他活著,那他一定要親手弄死他們。
“都這副鳥樣了,你還敢威脅我?”
“又把若卿欺負(fù)到這份上,不打你那是孫子!”
“今天我特么就打你了,就是在你的辦公室打你了,你能咋滴!”
……
楊昊是徹底被激怒了,所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腳齊出,卯足了勁地狠打。
“韓總,您怎么樣?沒事吧?”
門外,眾多保鏢在不停地敲門、撞門,有的還嚷嚷著要報(bào)警。
徐若卿見楊昊已經(jīng)把韓少龍給打得卷縮成一團(tuán)了,走到他身旁,狠狠地踹了韓少龍幾腳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外邊可全都是他的人!”
楊昊用手抹了一下鼻子,也沒有說什么,而是伸手到腰側(cè)摸了摸,很快,他摸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然后迅速揉成一團(tuán)。
徐若卿一臉好奇地看著,還沒來得及發(fā)問,楊昊直接蹲下身,捏住韓少龍的嘴巴,把那圓鼓鼓的顆粒往他嘴里一塞,又往他的嘴里倒了一大口礦泉水,然后把他的嘴巴一合道:“味道怎么樣?”
韓少龍咕嚕一聲,惶恐萬分地道:“你……你給我吃的是什么?”
楊昊一把將其提起,把他往轉(zhuǎn)椅上一推道:“當(dāng)然是好吃的東西!”
“你!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和你家人一個也別想活!”
“啪!”
楊昊又奮力掃了他一巴掌,然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快要被撞開的辦公室門道:“讓他們消停點(diǎn)!”
韓少龍不吭聲。
楊昊嘴角一勾道:“你還真以為我們什么都不準(zhǔn)備就來赴你這鴻門宴?如果你想五臟潰爛而死的話,那就不要配合!”
五臟潰爛……
一聽這話,韓少龍慌了,他連忙沖著門破口大罵道:“誰再嚷嚷誰再撞的話,老子出去宰了他!”
門口的幾十個保鏢一聽這話,立即消停了。
其中一人大聲道:“那您現(xiàn)在?”
“我沒事!”
楊昊見他總算配合了,笑道:“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解藥在哪里?”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向你證明一件事?!?br/>
“什么事?”
“我們不是軟柿子,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惹怒了我們,你只會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韓少龍嘴唇劇烈抖動了一下道:“你們……你們……”
“我們怎么了?韓少龍,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會殺了你,我一定要讓你接受法律的審判,讓你身敗名裂,讓天下人都看看你這個衣冠禽獸到底做了多少畜生不如的事!”
徐若卿道:“對!你這么多年讓我嘗到的苦,我一定會雙倍奉還!”
韓少龍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道:“我韓少龍行得正,坐得端,你們想查的話大可以去查,我拭目以待!解藥呢?不給解藥的話,今天你們是無論如何也別想出了這棟大廈的!”
楊昊看他還是不爽,又朝著他一頓拳打腳踢道:“我還就不給你了,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是怎么像來的時候一樣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的!”
真正的教訓(xùn)不是肉體上的,而是靈魂上的。
他不是不可一世嗎?那他就偏要以實(shí)際行動打他的臉。
說著,他拉著徐若卿的手就往外走,韓少龍緊緊地攥著拳頭,嘴唇都咬出血了,他盡管很不想妥協(xié),但是他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硬,他也是沒辦法。
“你……你們可以走,但是什么時候把解藥給我?我警告你們,如果不給的話,即使我死了,你們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楊昊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猛然將手一抬,他立即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是真怕了!
楊昊笑了笑道:“解藥就被我藏在這棟大廈里,等我們離開了市里,我自然會打電話告訴你藏在哪兒的。你可不要和我玩什么花招,不然這毒藥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也足以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br/>
“好!我放你們走,你最好也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這是我的明信片,你打這個辦公電話?!?br/>
沒辦法,手機(jī)剛才已經(jīng)被他自己給摔碎了,堂堂一個老總沒手機(jī)用,這也是恥辱?。?br/>
楊昊接過明信片掃了一眼,笑道:“也好,今后保持聯(lián)系!”
說完,他拉著徐若卿的手打開門,掃了一眼門口的眾多保鏢道:“滾開!”
幾個堵在門前的保鏢瞥見韓少龍被打得不成樣子后,哪里敢閃,皆是攥緊拳頭準(zhǔn)備大干一場。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冷的聲音傳來:“閃開,誰也不得阻攔,不然一律炒掉!”
老板都發(fā)話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們也只得乖乖地閃出一條路。
楊昊抽了一下鼻子,拉著徐若卿十分淡定地走了出去,然后下了樓梯,踏過紅地毯,離開了天魁國際大廈。
正如來的時候一樣,他們依舊瀟灑!
上了車,楊昊立即對等候多時的小李道:“快開車,立即離開市里,越快越好!”
徐若卿頗為納悶地看向他,雖然說韓少龍這人的話一句也不能信,但是他們現(xiàn)在手握解藥,也不必怕他啊。
楊昊看出了她的意思,立即解釋道:“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什么解藥,我也不是擅長用毒的人?!?br/>
“???那……那是什么?”
“口香糖啊……”
撲哧!
徐若卿忍俊不禁大笑道:“就是你來的路上嚼的口香糖?”
楊昊點(diǎn)頭道:“我也曾經(jīng)設(shè)想過怎么可以安全離開,所以就預(yù)留了一手,沒把口香糖都扔掉,而是留了一點(diǎn)沾在了皮帶內(nèi)側(cè),過安檢的時候他們也查不出來,多好!”
徐若卿前合后仰地笑了好一會兒道:“你這才是大心臟啊,這樣也行?”“為什么不行?這不比拿著刀或者槍去威脅他有用多了,這世上沒有人不怕死的,他這種虧心事干多了的人更怕死!只是呢,我查過,這天魁國際不遠(yuǎn)處就有一家醫(yī)院,他待會要是到醫(yī)院一查沒事,氣得半
死之余,估計(jì)會派人追我們。”
徐若卿聽他這么說,連忙道:“小李,那你開快點(diǎn)!”
小李原本是徐若卿父親的私人司機(jī),這輛車還是因?yàn)樗幸淮螣o意中幫了她父親的大忙,獎給他的呢,他一直都對徐家心存感激。
徐家出事后,他經(jīng)常去掃墓,有一次恰好遇到了徐若卿,遂下定決心要幫她!
現(xiàn)在看他們平安離開,而且好像還把韓少龍給教訓(xùn)得很慘,他這心里也十分高興。
他加大油門道:“你們放心,我這當(dāng)了徐總的司機(jī)那么多年,駕駛的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只要你們坐上了我的車,他們就別想追到我們!我記得回永真縣還有條小道,那咱們就走小道!”
徐若卿道:“以防他還派人設(shè)了埋伏,這樣最好!”
說完,她側(cè)頭看了一眼,待看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和楊昊的手十指相扣后,她面紅耳赤地咳嗽了一聲。
楊昊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是藥勁還沒散去嗎?”
徐若卿向他使了個臉色,見他不懂,又動了動手,他還是沒反應(yīng),遂咬著牙道:“我只是還用不上力,肚子還有點(diǎn)疼,沒什么大礙,你的手……”
楊昊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緊緊地扣著人家的手呢,而且手心早已冒汗了,他連忙縮回手道:“不好意思,雖然虐得很過癮,但是畢竟第一次干這樣的事,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所以……”
徐若卿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發(fā)絲道:“沒……沒關(guān)系!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你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救我了,我都知道該如何報(bào)答你了!”
楊昊道:“咱們這也算是一起闖了一次鴻門宴了,還和我這么客氣干什么?大可不必!對于韓少龍這種人渣,人人得而誅之,我一定會幫你讓他付出法律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