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長安出發(fā)已經是夏末,如今樂欣然與蕭劫再路上行了差不多一月了,此時來到邊塞已是一片寒冬景象。
望著茫茫草原上呼呼刮過的北風,樂欣然扯了扯肩頭的皮坎肩,搓著凍紅了的雙手,沖蕭劫道:“這才十月罷了,怎么此地就像過冬一般???”
“欣然,你就不知道了吧?!狈吹故抢畎咨锨按鸬溃骸按颂幍靥庍吶?,別說是十月,整年也是風沙曼舞,寒風凜冽??!”
“可那草原明明就一片綠意,怎么看也不像是寒冬天氣?!睒沸廊徽f著又揉了揉有些被凍得麻木的鼻頭,很是不解這大唐邊境的天氣。
“這草原一年四季都是綠的,但天氣嘛,可是和這草地不太相配。若是到了年底,就算扒開厚厚的雪層,下面的綠草也仍舊鮮活?!崩畎姿剖呛芰私馊巷L光,一邊說一邊望向遠處,眼中透出向往神色。
聽了李白的話,樂欣然捂著臉龐,這才對未來的塞上之行少了些忌憚,多了些好奇。
見樂欣然鼻頭凍得紅紅的,眼眶還含著淚,蕭劫有些不忍,道:“此行恐怕會耽擱許久。前些日子探子來報,卻并未道清鮮卑皇族在塞北之中具體的藏匿位置,要找到長孫兄妹,我們也只有一邊走一邊看了?!?br/>
抬眼忘了蕭劫,樂欣然扁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點點頭喃喃道:“別管我,大事要緊?!?br/>
“哈哈,欣然別怕。我這兒還有剩下的二兩燒刀子,任他寒風刺骨。只要這酒灌下肚保準你全身都能燒起來!”李白也出言安慰樂欣然道。
嬌笑著點點頭,感受著李白和蕭劫的關心,樂欣然心頭已經暖暖的了:“走吧蕭劫,我們和李白賽馬,誰跑在前頭誰就先喝那二兩酒熱身!”說完。樂欣然率先攀了韁繩上馬,沖蕭劫燦然一笑。
覺得那樣地笑容在寒冬中竟讓人心頭一暖,蕭劫也微笑著上前,翻身上馬,側頭對李白道:“你那二兩燒刀子恐怕放不了多久了!”說完,蕭劫狠狠夾了馬肚,便策馬沖了出去。那可不一定!”李白也仰天一笑,跟著策馬奔出了邊城。
原本就凜冽的寒風,如今馬上這樣一奔。樂欣然有些受不了了,趕緊將整個身子都縮進了蕭劫的披耄當中,只露出一雙晶亮地眼睛??粗喜菰拿谰?。
zj;
遠處地草原茫茫無際,不時會有些連綿的山坡緩緩展開。坡上偶爾會有一兩個牧民。他們唱著歌兒甩著長鞭。一副悠然自得,平和安詳的樣子放牧牛羊。
一只只肥嘟嘟的綿羊擠在一起。點綴在綠意的草原上,就好像天上地云朵兒,看的樂欣然喜歡的不得了,目不轉睛。
因為樂欣然被草原景色打動,身子有些不由自主地斜了,使得纖離也有些失去了平衡,喘著粗氣很快就慢了下來。
剛一放緩速度,李白騎著黑馬一瞬間就將兩人給超過了!
“哈哈!看來這二兩燒刀子還是得進我李某人的肚子了!”李白策動黑馬狂奔向前,待到追趕上蕭劫,與二人擦身而過時,還不忘高舉酒壺朗聲大笑。
見李白超過,蕭劫不得不埋頭低聲對一直東張西望的樂欣然道:“你還想不想吃那二兩燒刀子了?”
“當然想!”樂欣然戀戀不舍地收起目光,側揚著頭答道。
“那就側過身來抓緊我!”蕭劫吩咐。
依言將身子側了過來,雙手環(huán)住蕭劫的腰際,樂欣然地埋了頭頸在蕭劫胸口:“你趕快啊,纖離可不能輸給黑子!”
黑子?蕭劫會心一笑,心想若李白知道樂欣然給他心愛的黑將軍取個這樣的名字定要氣死了吧。
不再多想,蕭劫揚鞭一抽,那纖離吃痛便撒開四蹄追了出去。的朗月掛在空中,使得塞外地天空清朗地如同白晝。
趕了一天路,還賽了馬。此時的樂欣然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只得半躺在纖離旁邊取暖。
起了火堆,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