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居酒屋加入酒局的佐久間,很難得地一開始就干了一杯。
“怎么了?挺開心???”龍川酒月笑著問道。
“給娜娜敏安排聲樂舞蹈訓練,她終于,第一次,同意讓我來安排。單純地接受我的好意,不會跟我糾結別的事情了。”
“松了這個口,以后就要方便很多了。反正你也不會讓她太突出?!饼埓ㄒ彩撬闪艘豢跉狻?br/>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因為莫名原因,揣著對乃木坂46的巨大喜愛而聚集在一起。到底算是魂穿還是別的什么,他們也不在意了,反正一共五個人聚集在了一起,開始了他們的宏偉布局。還有一個今天沒在的,熊川正則,正在歐洲當訪問學者呢。
畢竟有著各種先發(fā)優(yōu)勢,他們有著同齡人完全不具備的見識,以及成年人的專注力和控制力,成功就來得輕松很多。龍川、金井樹和佐久間當時是同時參加的聲樂訓練,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不過佐久間出生于華族,家里倒是對他別的方面完全沒設置障礙,唯獨對他出道當藝人表示了反對。本來他也沒想著當藝人,他們的布局遠比那個要宏大。龍川進入了演歌界,雖然還有很多大前輩在,他還輪不上紅白,但因為為人、性格,以及對很多朋友的幫助,他在圈內(nèi)的影響力相當強悍。金井樹原本的目標只是混進索尼音樂,沒想到他們集體創(chuàng)作和他個人創(chuàng)作的曲子真是相當有影響力了。而金井樹一年只發(fā)一片,也是在給這幾年以及之后的發(fā)展積蓄力量。丹羽婓文就不消說了,現(xiàn)在的他,可是佐久間家在明面上的最強代理人,nhk的執(zhí)行董事,自身實際上也是業(yè)內(nèi)大佬了。他們這些人這些年能量積累、社會關系積累、以及不求名氣,深耕細作的發(fā)展,也許能能逐漸在乃木坂46的成長上發(fā)揮作用吧。
金井樹說:“今天熊川不在沒辦法。乃木坂成團,真是太值得慶賀了。居然沒發(fā)生什么變化。”
“接下來應該也不會,你們混藝能界千萬注意不要過度推廣。該經(jīng)歷的階段一個個經(jīng)歷下去,才是我們印象中的乃木坂啊。”丹羽婓文說:“小樹你剛才差點露餡。娜娜敏是你現(xiàn)在能叫出口的稱呼?”
“抱歉抱歉,太激動了,雖然不是主推但畢竟是飯過的偶像啊。”
“現(xiàn)在你敢說我是你的粉絲,娜娜敏會嚇死啊,大前輩。”
“我會小心的?!?br/>
龍川酒月忽然問:“話說,食堂的事情,婓文,你真的要謹慎。以她們的食量,和整個團的吃貨氛圍,不敢說一定能延后體重增加趨勢,至少不要加速吧?!?br/>
丹羽婓文:“你問問佐久間,他給了娜娜敏多少烤肉優(yōu)惠券好不好?”
金井樹:“對了,演唱會現(xiàn)場我們還是合作一把吧。丹羽和佐久間換裝,帶面具。一生僅此一次的特別舞臺。龍川就沒關系,反正圈內(nèi)都知道我們關系好。”
佐久間想了想:“可以。那交給你們安排了?!?br/>
龍川酒月說:“那以后我演唱會也要?!?br/>
“你個演歌歌手,好好混資歷上紅白,想什么演唱會呢?”佐久間笑著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演歌歌手演唱會反而好開。而且粉絲忠誠度高?!钡び饖笪恼f:“我不反對,反正只要是個人演唱會,屬于我們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圍,我覺得可以。老大,你意下如何???”
“我已經(jīng)是家主了,不用看別人臉色。真要出道現(xiàn)在我也可以說了算。只是確實沒這個必要了?!弊艟瞄g說:“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做的事情太瑣碎而且很多都得自己上,沒辦法,這種安排就只能靠你們了?!?br/>
“那是當然。一周后乃木坂食堂開始試運營了,到時候歡迎各位演藝界前輩蒞臨指導啊?!?br/>
橋本第二天醒的很早。雖然很不情愿,狀態(tài)極差,但大學上課那是沒辦法的。早上八點多就開始上課,一直到中午,然后下午又要去訓練。時間太緊張了,連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欠奉,估計,又只能在便利店里隨便挑點什么吃了。
好在錯開了上班高峰,jr并不太擁擠。插上耳機,找了個角落坐下,橋本略微補了一會覺。吵醒橋本的,是手機收到的郵件。一封郵件是詳細的日程表,關于以后在blis的聲樂和舞蹈訓練的日程,另一封則是說,這幾天金井樹會去公司商量演唱會的事情,注意裝蒜讓前輩主動過來認識她們。
橋本精神一振。但將日程和自己課程等等一對照,她的心也有些懸了起來。佐久間也好,那些他的厲害朋友也好,真的很照顧自己了,這些課程的安排完全錯開了公司的訓練和她的大學課程,可無論如何她的時間表真是非??膳铝?。
可是,這是自己選擇的路不是么?
武藏野大學的課程壓力對橋本來說不算大。之前覺得特別有壓力的其實是怎么平衡上課和打工。因為時薪普遍在1000日元以下,打兩份到三份工都很難維持生活,每份工時間地點都不同,趕路要花時間,萬一工作結束晚了趕不上電車,打車的費用更加承受不起。所以,之前橋本苦苦掙扎了頗有一段時間。但自從開始在書店工作,其實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F(xiàn)在仔細想想,比如給客戶送貨而給自己配備的自行車、補貼的交通費,可以隨便叫周圍的小店的外賣等等,都是佐久間在照顧自己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現(xiàn)在也沒必要追究為什么了吧?
稍后,居然橋本又收到了一封郵件,還是來自佐久間的。佐久間說如果她的大學學習時間安排不過來,他可以找一下教授,和學校聯(lián)絡一下,把她的課程和作業(yè)環(huán)節(jié)分拆開來,隨便拖多長時間。就算將一部分課程拖到她畢業(yè)之后再進行也沒問題……
這真的做得到?橋本想了想,佐久間說不定還真的做得到。無非是找個和武藏野美術大學有比較強關系的著名人士當個中間人。書店里就有好幾位建筑師的簽名板,包括安藤忠雄這樣的。按照佐久間的想法,安藤忠雄其實在rb建筑界真的不算地位特別高呢還。佐久間要是法懂一些關系來推動,別說讓自己學業(yè)擱置幾年,就算讓自己直接畢業(yè)拿到學位都不是不可能。但是,這樣的人情就欠的大了。而且,佐久間嘴上說得云淡風輕,私底下需要去跑的關系,請托的人,都不是現(xiàn)在的橋本能想象到的。
“多謝了。不過還是請容許我繼續(xù)拼搏一段時間?!?br/>
橋本覺得,也許自己需要更任性一些吧。
在學校上課自然沒什么好說的,rb的大學反正就是這樣子。雖然也有追星的,但先不說橋本現(xiàn)在距離明星還很遙遠,現(xiàn)在的知名度幾乎等于沒有,她也不會主動對同學和老師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了偶像。在大學校園里毫無存在感的橋本帶著副黑框眼鏡,半夢半醒地結束了上午的課程之后,趕到了索尼音樂三樓的訓練室,卻發(fā)現(xiàn)staff也好,老師也好,都不在。
“怎么了?”橋本問已經(jīng)在訓練室里開始打瞌睡的那幾個:“我沒記錯時間吧?”
“老師被staff叫走了,”柏幸奈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氣氛有點怪呢。”
“好像是有成員有什么情況。不過現(xiàn)在也沒人來通知我們什么的?!备呱揭粚g說。
齋藤飛鳥一臉緊張懵逼地坐在角落里,星野南和她在一起。兩個98年的小家伙對各種突發(fā)事件完全沒心理準備。
川村真洋和能條愛未、井上小百合則在一邊已經(jīng)自己開始了練習。川村真洋本來就有很好的舞蹈功底,消化老師教學的內(nèi)容就超級輕松。這幾個人對發(fā)生了什么,似乎沒太大興趣??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