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掙扎的太過用力了,現(xiàn)在我全身酸軟無力,再也反抗不了。
我知道,如果堯不突然出現(xiàn)的話,我真的會被他要了。
一想到我要和他做那種事,我的心就痛的受不住,覺得好對不起堯!
如果,我要是和他在一起了,今后怎么面對堯呢?
“綠瑩,樓月霜那一世,我們就在一起了,你現(xiàn)在還矯情什么呢?”星辰聲音壓抑著,手卻開始不老實了。
我想到上一世被他強迫的畫面來,淚水不停的墜落掉地,成了淚珠‘咚咚’落地?!澳氵€好意思說樓月霜那一世!你一句話,害的我家破人亡,最后還強迫我和你在一起,更殘忍的將我關(guān)進棺?。⌒浅桨⌒浅?,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做的卻都是傷害我的事情!別再拿愛我做你作惡的借口
了!你不惡心,我都惡心了……呃……”我話還沒說完,他一下將我推倒在墨堯的床上,然后深喘息著朝我怒瞪過來,“綠瑩,傷害你?如果不是你不順從我,我會傷害你嗎?你知不知道,看你受傷,我會比你更痛!即使我萬番不愿意,可就是沒
辦法阻止我這顆心為你痛!如果能選擇,我寧愿不愛你……”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愛你我選擇不了。但我,能選擇得到你!不管你愛或不愛!”
他說完這句話,就毫不猶豫的欺身而下。
我的身邊就躺著墨堯,當著他的面,我真的沒辦法忍受被星辰強迫!
“嗚嗚嗚嗚……”在他身體壓住我的這一刻,我終于忍受不住心里的苦悶,徹底的大哭起來。
淚水順著眼角,不停的滾落掉床上。
估計是第五密度空間人的身體是不會新陳代謝的,所以,我哭的眼淚就變成了多余的,成了珠子散落在床上,讓本來在睡覺的墨堯猛地睜開眼。
因為我是身子趴著被星辰推倒床上的,所以,我側(cè)頭就能看到墨堯的臉,他現(xiàn)在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我,就像是能看到我似得。
我好難受,手緊緊抓著床單,可我抓到的不過是自己的手心。
“堯……堯救我!”我最后放棄了掙扎,其實我也掙扎不了。只能沒用的哭喊著堯的名字。
估計是我哭的時候,淚珠滾到他的臉上,他伸手一接,隨即看著手中的淚珠,一臉困惑。
而這時,星辰已經(jīng)退去了我下身的褲子……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痛苦的嘶喊,“啊~為什么……不……我不要!”
“放棄反抗吧,乖乖的配合我,還不會弄疼你?!毙浅绞忠频轿业耐筒?,聲音蠱惑。
我只惡心的想吐,心里腦海里全是堯的影子,痛苦不堪,恨不得死……
這種羞辱,估計沒有任何女人能承受得了的。
舌頭伸到牙根處,打算就此咬舌自盡算了。
永別了堯,對不起,我又要離開你了,但讓我承受這種侮辱,真的做不到??!
“綠瑩,你終究會成為我的女人……”
星辰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他要進犯我了。我一狠心,猛地咬著舌根,“呃……”
就在這時,突然我的耳邊傳來‘砰’一聲,隨即是隔著眼皮傳來一陣藍色的光暈。
我猛地停住咬舌根的力度,睜開眼看向亮光處,只見少年墨堯打開了兩個密度空間的門,透過門詫異的看著我和星辰,“果然有人在第五密度空間接近我!”
“這怎么可能,你居然可以同時開啟跨越兩個密度空間的門?”星辰顯然不可思議的僵持著動作,看向少年墨堯開啟的密度空間門。
我乘機翻身推開他,然后伸手一拉,將地上的思晚抱住,就往墨堯開啟的雙層密度空間門里鉆進去。因為墨堯開的門很小,估計只是想看看第五密度空間究竟是誰,所以,只有半米寬窄。我乘機鉆進去后,星辰想跟進來,就沒辦法了。而且,我一進來,就撲倒了開啟門的墨堯。所以,我前身剛進來,后
面的門就關(guān)上來。星辰?jīng)]有來得及追進來。
我抱著思晚壓倒在墨堯身上之后,只感到他身子溫暖,呼吸搭在我的頭頂之上,我愣了幾秒鐘,猛地松開一只手,將他緊緊抱住,“堯……嗚嗚嗚……好險,好險我就被他給……嗚嗚,我好想你!”
“你……你是綠瑩?”他有些詫異的問我。
這時,我才回過神來,現(xiàn)在我進入了過去,這個時期的我和思晚是不存在的。如果我和思晚唐突的出現(xiàn)在過去,很有可能改變歷史,到時候,會發(fā)生很多不可逆的可怕事件!
所以,我不能留在墨堯身邊了!
“我是。但我在未來,現(xiàn)在你在過去,你不應(yīng)該知道我的存在?!蔽颐偷貜乃砩掀鹕?,一把將床上的毛巾被拽過來,包住自己的身體。
他聞言,坐起身子,一下就看到懷中還有個小孩,詫異了一下,“這孩子是誰?”
我心一抽,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的,“你不需要知道?!?br/>
說話間,我伸手將床頭的臺燈打開,頓時,屋內(nèi)就變的亮堂了。
當然,他有夜視能力,開不開燈,都能看清我??晌也恍?,所以,要開燈。
打開燈,用毛巾被圍好身體,我蹲下身子,從他懷里抱起思晚,看到他嘴角有血跡,嚇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滾滾從眼眶流出,“思晚……思晚你醒醒!”
我伸手探了探思晚的鼻息,見鼻息微弱,我更是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眼淚更是止也止不住,只癱軟跌坐在地,抱住思晚在懷里,不停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你究竟是不是魔女綠瑩?你為什么在第五密度空間找我?還有,這孩子究竟是誰?”墨堯這會卻一把捏住我的肩膀,朝我冷音問道。
我將目光從思晚臉上移開,淚眼移向他哭道,“堯,我什么也不能說。你就當我們沒來過!否則,你記住我們來到這里的話,后面會改變很多事……”“可你們已經(jīng)來了?!蹦珗虻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