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請,我已經(jīng)上下打點了,不會有人打擾。”玳安說完就退去了。
西門慶面上一尷尬,想回身請下陳家娘子,可又怕唐突了佳人,畢竟此時與后世風俗不同。思前想后,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干站著,輕咳一聲,轉(zhuǎn)身大方行了一禮道:“陳家小娘子,這里的茶水是好的,還請吃上一杯解解渴?!?br/>
陳家娘子羞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一眼西門慶,見他行禮,趕忙盈盈下拜,嬌聲道:“西門大官人萬福?!彼ь^看了一眼西門慶,見他眼見含笑看著自己,心中羞意大漲,此時不比上次,身邊還有旁人,本念轉(zhuǎn)身而走,可終究是在鶯兒的攛掇下,跟著西門慶亦步亦趨的上了小樓。
剛一坐定,小丫鬟鶯兒奉了茶水上來,便給西門慶個眼色,借機走了,陳家小娘子一愣,心中怨道:“這個小妮子,怎么把我一人扔到了此處,這……這叫我該如何?”
此情此景,二人要是再不說話,西門慶也就妄為后世來人。
“小娘子還在想那廟會的老君么?”
陳家娘子一聽,想起那日西門慶的作態(tài),噗嗤一笑。“你還是這般……”
她這一笑,好似春光乍泄,美艷不可方物,雖然還未因年齡之故,尚顯青澀,但顧盼之間,已露后世傾城之姿,西門慶在心中贊道:“好一個絕代佳人,若是放在后世,哪有自己染指的道理?!?br/>
“小娘子近來可好?”西門慶問了一句。
“尚好?!标惣夷镒狱c點頭答道,自從西門慶教訓沈鐘那廝之后,便也再沒有人敢去她家中廝鬧,就是出來外面采買,都多有人照拂,不是少收了銀子,就是多給了斤兩,往日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長舌婦,現(xiàn)在也不敢說她的不是,不用說這都是西門慶的功勞。念及此處,又加了一句:“這事還是要多謝西門官人?!?br/>
西門拜拜手道:“本就是應當?shù)?,何來的一個謝字?來先請吃杯茶水,聽玳安那廝說,這里的茶水還是好的?!?br/>
陳家娘子依言吃了一杯,她出身于官宦之家,對于茶道,也讀過幾篇文章,此茶香味淡雅,入口醇香,雖然不是極品,但也稱的上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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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點頭贊道:“倒是好茶?!?br/>
西門慶是不懂茶的,見她喜歡,也吃了一杯,漸漸的初見時的尷尬去了,西門慶不時說些俏皮話兒,引的陳家小娘子笑聲連連,不時還嗔視西門慶一眼,覺得他說話過于孟浪,不過總體還是很開心的。
二人談到詩詞處,陳家娘子問道:“那日你說的詩詞不曾說完,人生若只如初見……驪山語罷清宵半,后面是什么?”
西門慶擺擺手道:“哎呀,這玉皇廟的老倌兒不在,我如何得知?小娘子稍等,我去問問便知,只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陳家小娘子見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