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是逼蘇夢溪重新審視這件事情的節(jié)奏。蘇夢溪頓時臉色有些難看,策劃了這么久事情,竟然如此快的就被人看出了破綻。還是如此淺顯的道理,真是奇恥大辱。
“呵呵,皇后娘娘這件事情還是在多加斟酌呢。”梁妃這時開口,笑臉迎迎的,好像并沒有被策劃如此之久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所難堪,而是請求皇后娘娘來徹查這件事情。
皇后立馬就明白了梁妃的用意。頓時看梁妃的眼神都變了,變得警惕無比。今天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梁妃故意為之。故意讓葉靈蕓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的漏洞,好讓皇上借著這個油頭來限制自己的權利,來個辦事不力,這后宮里的大權可不就落在了她梁靜茹的頭上。當真真是一個好計謀,不僅僅自己被蒙在了谷里,連葉靈蕓這個腦子讓皇上都贊嘆的人也中了招。
“梁妃剛剛一句話也沒說,怎么這會子為姜貴姬就求起情來了呢?該不會姜貴姬和你的關系非同一般?”蘇夢溪反應還是十分的快的,一會子功夫就把矛頭指了回去。一時之間原本針對葉靈蕓和姜貴姬的早會悄然的變成了和原來一樣的皇后和梁妃的大戰(zhàn)。這種大戰(zhàn)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葉靈蕓和姜貴姬對視了一眼,看到臉上都有了一絲劫后余生的感覺,都讓嘴角上揚了幾分,今天這檔子事算她們走運,過了這一劫。
這梁妃為了謀奪權利,和皇后爭論這才讓她們有了一些喘息的機會。
“本宮只是覺得娘娘樣秉公辦事,不要因為一些小人的諫言而傷害姐妹們的和氣。不然下一次在有哪一個宮人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合宮里就個個自衛(wèi)起來了?!绷哄涑鞍抵S著蘇夢溪,她早上收到了蘇夢溪的人回話的就和秦嬤嬤好好商議一番,秦嬤嬤就是和方順儀和孫常在這兩個沒有用的狗東西要靠譜多了。一下了就將事情可能的發(fā)展描繪了出來,還給自己說什么時候可以讓自己的利益最大。
統(tǒng)領六宮的大權。呵呵,這個當年差一點就落到她手上得東西是多么讓人炙手可熱,這個東西可比對付葉靈蕓要重要多了。有了大全我,到時候在從長計議,這葉靈蕓還不是信手捏來的小人物。一個小小的目無尊長就可以將其打發(fā)了,那里需要和蘇夢溪這個手腕不行性格懦弱的皇后一樣一味的畏手畏腳,一點都沒有皇家應有的氣魄。
該拿下就要拿下,哪里需要這樣的瞻前顧后。
梁靜茹心里想著,仿佛她即將可以得到這個位置一樣。
“那可不必。本宮主掌六宮已有七八年之久,這點小事情還讓六宮不睦,本宮說什么也不可能讓其發(fā)生。或者說,梁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讓六宮不睦的事情,害怕讓本宮知道。”蘇夢溪說著,眼神中以往的從容大度了然不存,只剩下了向餓狼護食一樣的表情。她一個中宮進入太子府已經(jīng)七八年了,還是沒有子嗣,已經(jīng)讓很多的大臣和名門望族家里不滿了。嫡長子這么多年都沒有瓜熟蒂落,已經(jīng)讓他們對于皇上和皇后那方面的能力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現(xiàn)在陳淑儀生了一個了,眾人的目光也不再是皇上了。已經(jīng)全部集中在蘇夢溪這個皇后身上了。蘇夢溪經(jīng)常倍感壓力,家族里送來的偏方?jīng)]有用,請來的民間神醫(yī)來看過也沒有用,但是月信確是每月都來的規(guī)律,真是要人急死了。
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綁在弦上螞蚱只要有一點點的不小心,都要擔心自己的地位會被動搖。
所以此刻對于梁妃的質疑有了很大的反應。
“那么臣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期待娘娘的佳音了?!绷哄f完,轉身行了一個禮就離去了,完全沒有給蘇夢溪能夠拒絕的機會,意思就是讓蘇夢溪趕緊查個所以然出來,不然整個后宮里人人自危,她蘇夢溪的能力也有待考證。
“姜貴姬暫時就住在景仁宮偏殿吧!本宮還要好好將此事情斟酌斟酌,就讓你委屈一段時間了。若是你真的是被陷害,本宮和太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蘇夢溪見梁妃走后說著,但是眉頭的緊皺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這個問題很難有扭轉的局面。
梁妃既然趕在今天陰自己一把,就一定是做足的萬全的準備,想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查清楚,簡直就是大海撈針。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今天不僅葉靈蕓黨羽沒有用合適的理由清楚還讓梁妃給算計了,真是失策。
不過將這姜貴姬留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nèi),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現(xiàn)在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觀察送到她這里。這姜貴姬與靈貴嬪的關系如此之好,一定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到時候挖出來也是一件好事反正也沒說多久之后將這姜貴姬放回去。
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就說和姜貴姬格外的投緣,讓其在景仁宮常駐下,這姜貴姬也不敢說一個不字。也算是間接拔除可這個大的隱患。也算是將今天要做的事情間接的完成了。
想到后面的這個好處,蘇夢溪的心情就好了些許。這是她唯一能夠找出讓她有底氣坐在這里的力量了。
“謝娘娘恩典。不過景仁宮乃是娘娘中宮所居住之地,嬪妾位分低微,這等大禮嬪妾是惶恐不已。請娘娘讓嬪妾這些日子里在寶華殿里為皇上和娘娘祈福,為那位無辜死去的宮女超度吧,也算讓嬪妾有一點心里安慰吧?!苯F姬自然知道皇后的用意,這話里有話的功夫她可是比皇后多見了幾年,這點小事情她還是能夠應付的。
這不,一會子功夫,就把自己如何脫身的說辭給想了出來。而且說的有理有據(jù)的,讓蘇夢溪也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老狐貍!蘇夢溪心里面暗罵道。
“姜貴姬不會忘了,這件事情本宮還沒有徹查嗎?姜貴姬現(xiàn)在仍然是待罪之身。如果姜貴姬你真的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去寶華殿里本宮還害怕沖撞了菩薩。所以姜貴姬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蘇夢溪知道軟的不行了,所以就擺出了中宮的威嚴,也帶著一絲霸氣之感,貴氣十足。
“嬪妾……遵旨?!苯F姬不甘心的謝恩,她知道此計能夠動搖皇后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要嘗試。事事被人監(jiān)控是多么讓人不自在,她是在清楚不過了。當年在太子府被那些新進府的侍妾們聯(lián)合打壓,陷害可是讓她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幸好自己的腦子還算靈光的,沒有被她們給扳倒,只是那被監(jiān)視禁宮的感覺可是她畢生都不想在嘗試的了。即使自己的位分被人貶低,她也不希望這樣。
但是她終究只是一個妾,沒有像梁妃一樣的家事,沒有像葉靈蕓那樣的寵愛,她面對蘇夢溪這位皇甫凌天名義上的正妻、中宮,她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皇后要求的底氣,即使她的理由有多么的好,讓人信服。
“嗯。其他的人沒什么事就退下吧。本宮還需要將此事在查辦,就不在此多逗留了?!碧K夢溪拜拜手說著,這件事情簡直就像進去了一個死胡同里面。不少的東西都在慎刑司和大理寺備過案了,想要改變是難。而那個宮女是真死了,會不會寫字還死無對證,也是個問題。梁妃估計不會讓那些知道這個宮女不會寫字的人留活口了或者讓他們已經(jīng)守口如瓶。
若是用嚴刑去逼供,又是一個讓人為難的問題。到時候傳出去是自己查不出來真相,才讓人嚴刑逼供,讓其說出一些不切和的假話,達到自己的目的。
每一條路都走不通,所以她需要去思索。
眾嬪妃都看清楚的形式個個都行禮離開。葉靈蕓用眼神盯著姜貴姬,詢問其要不要幫助。
姜貴姬懷有暖意的搖了搖頭,雖然她遭此厄運是因為葉靈蕓的緣故,但是姜貴姬并沒有責怪的意思。一旦得寵就會成為眾矢之的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而且因為葉靈蕓的緣故,內(nèi)務府現(xiàn)在給她用的東西都是上乘的,比起原來不得寵的時候真是要好上好幾番,連過年的時候她都不需要用什么東西來貼補一下自己的用度,而是給下人們發(fā)賞錢,給家里多送幾封家書。
這已經(jīng)讓她很滿意了。
她不需要葉靈蕓為了自己去向皇上求助。這樣可能會讓葉青青這個小賤人搶了先機。到時候她們兩個人都失了勢,那日子才是最難熬的。
葉靈蕓看到姜貴姬的眼神之后,就不在停留了,再停留,主位上的人恐怕會有不滿吧。
在回承乾宮路上葉靈蕓就“碰巧”遇到葉青青。葉青青現(xiàn)在的樣子和裝卓已經(jīng)和葉靈蕓有了八九分相似了,但是眉頭的淡然和超然的氣質以及精致的樣貌讓葉青青還是和葉靈蕓有了不少的區(qū)別。
但葉葉青青卻看到了希望,因為皇上不想原先一樣完全不理會自己。